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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清泉潺潺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草木的混合气息。
五特望着这处固若金汤的避难所,沉声道:“这里足够容纳上千人,后续的幸存者会被引导过来。咱们留下标记,继续前行,去寻找更多星核铁,也去探查达苍擎的踪迹。”
夜色中,一行人身影渐远,只留下这座藏在群山间的避难所,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等待着幸存者的到来。
五特一行人循着星核铁的微弱波动,一路向西,行至耀日山脉最西端的耀日东国境内时,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每个人的神色都凝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
五特催动灵智核,无形的扫描波如潮水般铺开,将这片曾经繁华的国度笼罩其中,可反馈回来的画面,却让他的胸腔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入目所及,哪里还有半分国都城池的模样。
昔日高达数丈的青黑色城墙,如今早已坍塌大半,断壁残垣间布满了深褐色的血渍,被风吹日晒得发黑发硬,像是一道道凝固的伤疤。那些曾经朱红的城门,早已被烧成了焦炭,歪歪扭扭地斜插在泥土里,门楣上“耀日东国”的鎏金大字,只剩下半截“耀”字还勉强辨认,其余的要么被熏得漆黑,要么早已脱落不见踪影。城墙下的护城河道,早已干涸见底,河床上堆满了白骨,有人类的,也有牲畜的,白骨之间,还夹杂着破碎的兵器、孩童的布偶、女子的珠钗,风吹过的时候,那些白骨便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亡魂在低声啜泣。
城内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纵横交错的青石板街道,如今被厚厚的尘土与腐叶覆盖,石板缝隙里钻出的野草,疯长到半人多高,将那些破碎的屋瓦、断裂的梁柱尽数掩埋。街道两旁的商铺,门窗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光秃秃的门框和墙壁,墙壁上还残留着些许斑驳的字迹,依稀能辨认出“酒肆”“布庄”“米行”的字样,可如今,这些地方只剩下满地的瓦砾,还有散落在各处的陶碗碎片、生锈的铜钱。
五特带着众人缓步走在街道上,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脚下的青石板松动不堪,稍一用力便会发出碎裂的声响,惊起几只躲在瓦砾堆里的乌鸦,它们“呱呱”叫着飞起,翅膀掠过之处,落下几根漆黑的羽毛,与地上的血渍融为一体。
街道尽头,原本是耀日东国的皇宫所在,此刻却成了一片废墟。那曾经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宫殿,如今只剩下几堵摇摇欲坠的宫墙,宫墙上的龙凤浮雕,早已被死气侵蚀得面目全非,龙首断裂,凤翼残缺,看起来狰狞可怖。皇宫的大殿遗址上,一根巨大的梁柱斜斜地插在地上,梁柱上还挂着半截残破的明黄色龙袍,龙袍上的金线早已褪色,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是一面破碎的旗帜。
五特走到一处坍塌的宫殿偏殿旁,俯身捡起一块碎裂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精致的莲花,触手冰凉,显然是女子的饰物。可如今,玉佩的边缘早已被磨得光滑,上面还沾着一丝早已干涸的血迹。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不远处的一片空地,那里曾经应该是皇宫的花园,可现在,花园里的亭台楼阁尽数化为乌有,只剩下一口枯井,井台上布满了裂痕,井口边还放着一只小小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的鸳鸯,一只翅膀已经脱落,孤零零地躺在尘土里。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吉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景象,饶是她见惯了战斗,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五特没有回答,只是催动灵智核,让扫描波深入地下。很快,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地下深处,竟埋藏着密密麻麻的尸骨,层层叠叠,足有好几尺厚,显然是被人刻意掩埋的。这些尸骨大多残缺不全,有的少了头颅,有的断了四肢,尸骨上还残留着被死气灼烧过的痕迹,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色。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穿过几条死寂的街道,来到了昔日的居民区。这里的景象,比皇城更让人揪心。一间低矮的茅草屋前,还立着半截木栅栏,栅栏上挂着几件破烂的衣裳,衣裳上打满了补丁,显然是寻常百姓的家。茅草屋的屋顶早已塌了一半,露出里面黢黑的梁木,屋门口躺着两具相拥在一起的尸骨,看身形,应该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他们的骨骼纤细,紧紧地靠在一起,仿佛到死都在护着彼此。屋角的灶台旁,还放着一只小小的陶锅,锅里积满了灰尘,锅底还残留着些许烧焦的米粒,想来是灾难降临的时候,他们正在做饭。
不远处的另一户人家,院子里还停着一架破旧的纺车,纺车上缠着半截未织完的棉线,线轴早已落满了灰尘。纺车旁,躺着一具孩童的尸骨,尸骨旁还散落着几颗小小的弹珠,那是孩子们最喜欢的玩具,可如今,却再也没有孩子的手去触碰它们了。
街道上,随处可见散落的农具,锄头、镰刀、犁耙,都生满了厚厚的铁锈,有的农具上还沾着血肉的痕迹,显然是百姓们曾经试图用这些东西反抗过,可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亡灵法师的侵袭。
五特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山脉,那里原本是耀日东国的粮仓所在,可如今,漫山遍野的庄稼地早已荒芜,只剩下枯黄的野草在风中摇曳。曾经金黄的麦田,如今变成了一片死气沉沉的荒地,土地干裂得像是一张张老人的脸,裂缝深达数寸,仿佛能将人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臭与死寂的味道,那是死亡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