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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的模样,眉头微微舒展。
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啃完最后一口鱼肉,抹了抹嘴,刚要开口道谢,五特抬手打断了他。
“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五特的声音不高,却能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早点抓紧时间吃,吃完之后,去附近捡些枯树枝回来,多点火取暖。”
汉子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好!好!俺们这就去!”
旁边一个妇人抱着饿得直哭的孩子,哽咽着说:“恩人,俺们……俺们都不知道咋谢您才好。”
五特依旧摆手:“先顾好自己和孩子,捡完树枝,再去周边挖些能吃的根茎,烤了给那些刚净化完的人送去,他们身子虚,也得垫垫肚子。”
妇人连忙应下:“哎!俺记住了!等俺喂饱娃,就跟大家伙一起去!”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举着啃剩的鱼骨头,脆生生地问:“恩人,那些枯树枝都埋在雪底下了,不好找咋办?”
五特抬手指了指远处的林子:“往那边的树林走,背风的地方雪薄,枯树枝多,仔细点找就能瞧见。”
少年用力点头:“知道了!俺力气大,能扛好多!”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说:“恩人,这冰天雪地的,您咋知道湖里有鱼?还没被那些脏东西污染?”
五特淡淡道:“我能察觉到,你们不用管这些,只管照做就行。”
老者叹了口气:“哎!要不是您,俺们这些人,怕是早就没了……”
五特皱了皱眉,重复道:“感谢的话不必说,先把身子暖过来,把肚子填饱才是正经事。”
这时,一个抱着襁褓的年轻女子红着眼眶说:“恩人,俺家娃刚出生没多久,也不知道饿了多久,谢谢您给的鱼,不然俺真不知道该咋办了。”
五特的目光落在襁褓上,声音柔和了些许:“孩子要紧,你多吃点,才有奶水喂他。”
女子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哎!谢谢您!”
五特没再接话,转头看向人群,目光扫过那些缩在大人身边的小孩,他们小脸冻得通红,手里捧着小鱼干,吃得小心翼翼。他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低声自语:“这亡灵法师啊,是真残忍,连小孩都不放过。”
这话被旁边一个中年男人听到了,他攥紧了拳头,咬牙道:“可不是嘛!那些挨千刀的,把俺们村子毁了,连娃娃都抓来,简直不是人!”
另一个男人附和道:“要不是恩人您出手,俺们这些人,怕是都要变成那些行尸走肉了!”
五特抬眼看向他,沉声道:“别光说这些,吃完赶紧去捡树枝,天越来越冷了,晚了雪下得更大,更不好找。”
中年男人连忙道:“哎!俺这就吃!吃完立马去!”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恩人叔叔,捡完树枝,挖的根茎真的能吃吗?俺们以前没吃过。”
五特蹲下身,看着小女孩的眼睛说:“能吃,我会告诉你们哪些能挖,哪些不能碰,放心。”
小女孩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谢谢叔叔!”
五特站起身,摆摆手:“快去吃吧,别凉了。”
旁边一个汉子大声道:“恩人放心!俺们吃完就行动!保证把枯树枝捡得足足的!把火生得旺旺的!”
另一个汉子接话:“还有那些根茎!俺们肯定挖多多的,给刚醒的乡亲们送去!”
五特点了点头:“嗯,都机灵点,别走远了,就在附近,要是看到可疑的动静,立刻喊我。”
众人齐声应道:“好!”
一个老者看着五特,感慨道:“恩人,您真是菩萨心肠啊……”
五特再次打断他:“先做事,别耽搁时间。”
老者讪讪地笑了笑,连忙道:“哎!俺这就吃!吃完就去捡树枝!”
一个年轻小伙说:“恩人,俺们捡树枝的时候,要不要留几个人守着结界?万一有啥情况呢?”
五特想了想,道:“可以,留三个人就行,选身手利索点的,别大意。”
年轻小伙立刻道:“俺去守!俺以前当过猎户,眼神好使!”
旁边一个汉子也说:“算俺一个!俺力气大,能应付!”
又一个人举手:“还有俺!俺们三个一起,保证看好结界!”
五特点头:“行,你们三个吃完先别去捡树枝,守在结界边上,留意周围的动静。”
三人齐声应道:“好嘞!”
这时,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已经吃完了,她站起身说:“恩人,俺吃完了,俺现在就去捡树枝!”
五特道:“别急,把孩子安顿好,找个避风的地方,别冻着他。”
妇人笑道:“哎!俺晓得!俺把娃放在火堆边,让俺娘看着,俺去去就回!”
五特看着众人渐渐行动起来,有的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有的已经开始收拾手里的鱼骨,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被生机取代,他紧绷的脸,终于柔和了几分。
铁巧、凯铁刃和开福化作的三架战机,划破漫天风雪,朝着三千里外的耀日山脉缓坡处疾驰。
机翼掠过的土地,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凉。枯黄的草茎被冻得硬邦邦的,在狂风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是濒死者最后的喘息。黑褐色的泥土皲裂成一块一块,缝隙里积着薄薄的雪,却连半分生机都透不出来。放眼望去,没有一棵挺立的树,只有些被拦腰折断的枯木,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沉沉的天,活像一只只瘦骨嶙峋的手。
战机飞掠而过,下方渐渐出现了一个村落的轮廓。那哪里还是个村子,不过是一片破败的废墟。低矮的土屋塌了大半,断壁残垣上结着厚厚的冰棱,在风雪里泛着冷森森的光。曾经的院墙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