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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喝我熬的莲子粥了,今日定要给他熬得软糯香甜。”
田丽也麻利地将葱花切碎,扬了扬手里的锅铲,一脸得意:“我还要给夫君煎荷包蛋,炒爽口的青菜,保证他吃得欢喜。”
五特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们,嘴角噙着笑意,刚想上前搭把手,就被甜甜伸手拦住:“夫君别过来,厨房油烟重,你就乖乖在外面等着,我们很快就好。”
田丽也跟着点头,扬了扬手里的锅铲:“就是就是,夫君歇着就好,今日就让我和姐姐伺候你。”
五特无奈地笑了笑,只能依着她们,目光却始终黏在两人身上。
甜甜将陶锅架在灶火上,又细心地调整了柴火的大小,确保火候不疾不徐。她时不时掀开锅盖搅上几下,袅袅的热气带着莲子的清甜飘散开来,弥漫了整个厨房。
另一边,田丽已经将鸡蛋打入碗中,用筷子搅出细腻的泡沫,待铁锅烧热,舀入一勺清亮的油,油星滋滋作响时,她将蛋液缓缓倒入锅中,金黄的蛋液瞬间鼓起蓬松的蛋花,香气扑鼻。
“姐姐你闻,好香啊!”田丽得意地回头冲甜甜笑,手里的锅铲轻轻翻动,将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盛出锅,又麻利地将切好的青菜倒进锅里翻炒,清脆的声响伴着菜香,格外诱人。
甜甜笑着应和:“我们家妹妹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夫君有口福了。”
五特靠在门边,看着她们一个守着粥锅,一个掌着炒锅,身影在晨光里交叠,心头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想起识海里的裂痕和那诡异程序,只觉得此刻的温馨格外珍贵,等忙完绞杀的事,定要好好陪着她们。
没过多久,陶锅里的莲子粥已经熬得浓稠,米粒和莲子都煮得软烂,甜甜盛了三碗,小心翼翼地端到餐桌上,又撒了几粒白糖。田丽则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翠绿的炒青菜摆上桌,顿时满桌飘香。
“夫君,开饭啦!”两姐妹异口同声地喊道,眉眼弯弯地看着五特,满是期待。
新婚的三日时光,像浸了蜜的温水,缓缓淌过五特和甜甜、田丽的朝夕。
晨光总是先透过窗棂,吻上三人相依的睡颜。五特醒得最早,便静静搂着怀里的两姐妹,看她们睫毛轻颤,听她们梦呓般唤着“夫君”,指尖轻轻描摹着她们的眉眼,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待姐妹俩醒转,便是满室的笑语,或是甜甜窝在他怀里撒娇,或是田丽缠着他讲些过往的趣事,连窗外的鸟鸣都透着几分甜意。
这三日里,甜甜和田丽几乎寸步不离五特。白日里,她们陪着他在院子里散步,看他打理院角的花草;午后,三人坐在廊下,甜甜绣着帕子,田丽剥着新鲜的果子,一颗颗喂到五特嘴里;到了傍晚,姐妹俩便挽着手往厨房去,执意要亲自为五特做些可口的饭菜,丫鬟几次上前想搭手,都被她们笑着婉拒。
守在院中的丫鬟名叫春桃,看着这三日里主子们的恩爱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着,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她跟着府里有些年头了,见过的主子数不胜数,却从没看着过像五特这样的主子,对谁这么温柔。眼瞧着甜甜和田丽被他捧在手心里,春桃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下撇,做事也难免带了些怨气。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甜甜正坐在五特身旁,为他拂去衣襟上的落英,田丽则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梨块,笑吟吟地递到五特嘴边。
春桃端着沏好的茶走过来,脚步重了些,将茶盏往石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五特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毛手毛脚的,仔细些。”
春桃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是,主子。”
甜甜抬眼,见她脸色不太好,便柔声问道:“春桃,可是累着了?若是乏了,便去歇会儿吧。”
田丽也跟着点头:“是啊,这几日你也跟着忙活,别累坏了身子。”
春桃心里更酸了,嘴上却道:“谢夫人关心,奴婢不累。只是觉得,夫人金枝玉叶的,日日往厨房跑,烟熏火燎的,实在委屈了。”
五特挑眉,看向春桃:“她们乐意,我也乐意看着,何来委屈之说?”
春桃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主子有所不知,厨房的活计粗重,哪是夫人该做的?奴婢瞧着,夫人这几日都瘦了些呢。”
甜甜忍不住笑了:“哪有?我觉得这几日吃得香睡得好,反倒胖了些呢。”
田丽也捧着脸颊道:“就是,能为夫君做饭,是我们的福气,累点也心甘情愿。”
春桃撇撇嘴,小声嘀咕:“福气?怕是新鲜劲儿没过吧。”
这话虽轻,却还是被五特听了去,他的脸色沉了沉:“春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春桃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额头抵着地面,心脏砰砰直跳。她心里暗暗叫苦:哎呀,人家是公主啊,我就是一个小丫鬟,一个平民,怎么能比得上呢? 主子疼她们还来不及,我这是哪根筋搭错了,竟说出这种话来。
甜甜连忙拉了拉五特的衣袖,柔声道:“夫君,别生气,春桃也是一片好心。”
田丽也帮腔道:“是啊夫君,春桃在府里待得久了,也是关心我们呢。”
五特看了看身旁的两姐妹,脸色才缓和了些,对春桃道:“既然是好心,便把心思放正些。主子们的事,轮不到你置喙。下去吧。”
春桃如蒙大赦,连忙磕了个头,起身退了下去,走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踉跄,心里的嫉妒被惶恐压了下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依偎在五特怀里的姐妹俩。
甜甜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地对五特道:“夫君,莫要怪她,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