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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落在他们的肩头、发梢,甚至爬进了他们的衣领;那些比尘埃还小的亡灵细菌,也混在风里,钻进了他们的鼻腔。
守城的兵士警惕地打量着他们,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五特抬头望了望城头飘扬的“田”字大旗,轻轻吐出一口气,总算是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比亡灵法师攻城更可怕的灾难,已经在暗中悄然蔓延,而他和队友们,也已经成了亡灵细菌和昆虫的目标。
达苍擎的复仇大网,正在一点点收紧。
耀日山脉古墓深处,达苍擎正佝偻着身子,用枯瘦的手指抚摸着石台上那枚刻着达浩龙模样的骨片,骨片上萦绕的淡淡死气,是他用儿子残魂凝炼的唯一念想。他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恨意,嘴里反复呢喃着儿子的名字,全然不知远在魔渊大陆的风云变幻。
他更不知道,自己叛逃的举动,竟成了压垮亡灵法师殿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切的缘起,还要追溯到千年前。那时的亡灵法师君主还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卒,在一次争夺亡灵法典的混战中,被数名强敌围攻,险些丧命于乱刃之下。是达苍擎,不顾自身安危,拖着他杀出重围,还将自己寻到的一缕本源死气渡给他,助他稳住了濒临溃散的修为。
这份救命之恩,亡灵法师君主记了一辈子。
后来君主一步步崛起,统一了魔渊大陆的亡灵势力,建立起亡灵法师殿,便毫不犹豫地提拔达苍擎为二号人物,地位仅次于自己。他对达苍擎的信任毋庸置疑,不仅将殿内大半权力交给他,甚至还将自己的独门秘法倾囊相授——两人的死气可以融合为一,一旦联手,实力便能暴涨数倍。
那时候的达苍擎,是君主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是亡灵法师殿人人敬畏的二把手。
可这一切,都在达浩龙惨死之后,彻底变了。
丧子之痛冲垮了达苍擎的理智,他满脑子只剩下复仇,再也听不进任何人的劝阻。恰逢那时,亡灵法师君主正处于突破瓶颈的关键闭关期,急需稳定的殿内局势支撑。君主本想等闭关结束,再慢慢打消他鲁莽复仇的念头,甚至打算分自己一半的本源死气,助他提升实力,堂堂正正地为儿子讨回公道。
可君主万万没想到,自己最信任的人,竟会在他闭关的紧要关头,带着三千多名中高级亡灵法师,叛逃到了卡蒙大陆。
达苍擎的离去,让亡灵法师殿瞬间群龙无首。那些原本就心怀异心的长老趁机作乱,殿内势力分崩离析,乱成了一锅粥。也正因如此,五特一行人攻闯魂囚塔时,才会一路畅通无阻,直抵第十八层。
要知道,若是达苍擎没有叛逃,以他和君主联手的实力,再加上魂囚塔的重重禁制,五特他们就算拼尽全力,也绝无可能从塔中救走洛恩、凯伦和海琳娜。
更让亡灵法师君主追悔莫及的,是那场未完成的大计。
那时,他正暗中抓捕魔渊大陆的幸存者,往幽冥峡谷押送,距离凑齐献祭所需的人数,只差十七万。只要完成献祭,再以海琳娜为钥匙,便能召唤出沉睡万年的亡灵魔兽,届时别说统治魔渊大陆,就连整个蓝星,都将匍匐在亡灵势力的脚下。
可达苍擎的一意孤行,让这盘筹谋已久的大棋,彻底付之一炬。
而此刻的达苍擎,还守着这座阴冷的古墓,日复一日地炼制亡灵昆虫和细菌,布下密密麻麻的机关。他不知道亡灵法师殿早已覆灭,不知道君主的良苦用心,更不知道自己的叛逃给整个亡灵势力带来了怎样的灭顶之灾。
他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查清楚当年到底是谁杀了达浩龙,然后让那个人,让所有相关的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他靠着亡灵君主当年分给他的那部分实力修炼至今,从未想过回头。古墓深处的符文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将他佝偻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锁着他的执念,也锁着他不知道的,早已破碎的过往。
耀日山脉古墓深处,石台上的亡灵昆虫还在嗡嗡振翅,达苍擎指尖的骨片被摩挲得发亮,上面达浩龙的眉眼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他想起儿子幼时的模样,软乎乎的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喊着“爹爹”,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旁人都以为他是靠着经年累月吸收死气,才一步步走到亡灵法师殿二号人物的位置,可没人知道,他从未像其他亡灵法师那样,从最低级的死气吸收开始修炼。千年前,他救下那个濒死的亡灵法师君主时,自己还只是个普通的武者,不懂什么死气运转之术。是君主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直接将自己的部分修为渡给了他,硬生生将他从一个凡人,拔高到了足以睥睨一方的境界。
那时候,他已经有了家室,妻子温婉贤淑,儿子达浩龙刚刚降生,眉眼像极了他的母亲。日子虽算不上多好,却也安稳平和。直到君主的势力越来越大,建立起亡灵法师殿,他也水涨船高,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把手。可他心里,从来没有半分对权力的贪念,支撑着他在阴森的亡灵法师殿待下去的,只有妻儿的笑脸。
他对达浩龙的疼爱,是刻进骨子里的。殿里的人都说,这位二把手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儿子哭鼻子。达浩龙想要的东西,他哪怕豁出性命也要寻来;达浩龙犯了错,他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会耐着性子讲道理。在亡灵法师殿那个冷血无情的地方,达苍擎对儿子的这份温情,成了旁人眼中最刺眼的异类。
可这份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