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水花溅起,打湿了肩头的长发。怎么会有人?!她不过是趁休整空档,想快速洗个澡,随手虚掩了门,竟忘了插闩!
慌乱间,她下意识地侧过脸瞥了一眼,雾气中虽看不真切,但那熟悉的挺拔身形、简洁的深色作战服,还有那份独有的沉稳气场,瞬间让她认出——是多次救下她和同胞的恩人,五特大人!
夏月华的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脸颊唰地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呼吸都变得有些发紧。她怎么也没想到,五特大人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更没料到自己会以这般狼狈的模样被撞见。
她慌忙转回头,背脊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抱住胸前,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勉强遮住些许肌肤,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身后瞟,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羞涩,细若蚊蚋:“五、五特大人?您……您有事吗?”
她屏住呼吸,心里乱糟糟的——是有紧急战事通知?还是巡查时发现了什么异常?可无论是什么事,也不该是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啊!
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沉稳、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半分犹豫。夏月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人的气息越来越近,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草木与硝烟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
她浑身紧绷,手指死死攥着桶沿,指节都泛了白,连动都不敢动,只盼着五特大人是有要紧事,说完就走。她羞得脑袋都快垂进水里,压根不敢抬头,自然也没发现,此刻站在她身后的五特,眼神早已没了往日的深邃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灰黑色,没有任何情绪,只剩被未知程序操控的冰冷与机械。
温热的水汽还在屋内弥漫,夏月华的心跳得像擂鼓,指尖攥着桶沿都泛了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那股熟悉的草木与硝烟气息笼罩着她,让她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的燥热。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了她湿漉漉的肩膀上。
夏月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僵硬得不敢动弹。那手掌带着人体的温度,触碰到湿滑微凉的肌肤时,传来一阵清晰的触感,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脑袋里“轰”的一声,乱成了一团麻。这、这是什么意思?
五特大人怎么会……
她羞得脸颊发烫,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心里又慌又乱,完全摸不透恩人为何会有这般举动。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还是五特大人一时失了分寸?可他向来沉稳克制,是所有人都敬重的领袖,怎么会在这种场合做出如此逾矩的事?
不等她理清思绪,那只手掌没有收回,反而缓缓摩挲起来。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莫名的执拗,顺着她湿滑的肩头缓缓移动,指尖划过肌肤时,留下一阵异样的触感。
夏月华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眶微微发热。她想躲开,可浴桶狭小,身后就是五特,根本无处可避;想开口询问,又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那只手掌在肩头轻抚,心里又委屈又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她依旧不敢回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乌黑的长发贴在后背,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混着不知是水汽还是冷汗的湿痕,黏在肌肤上格外难受。她不明白,一向正直的五特大人,为何会突然这样,却压根没意识到,此刻的五特,早已不是那个沉稳自持的领袖,只是被未知程序操控的躯壳。
那只手掌在肩头的轻抚还在继续,带着一种不带情绪的执拗,夏月华的心跳已经快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冲上了头顶,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她正想咬着牙开口,试着委婉劝阻,可还没等声音溢出喉咙,身体突然一轻!
五特的动作快得迅雷不及掩耳,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他俯身而下,双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与膝弯,猛地一用力,竟直接将浑身湿透、还浸在水汽中的夏月华横抱了起来!
“啊!”夏月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五特的脖颈,身体因突如其来的悬空而绷得笔直。湿漉漉的肌肤紧贴着他深色的作战服,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草木与硝烟的气息愈发浓烈,将她整个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这、这是怎么回事?!五特大人为何要这样做?!
她羞得脸颊滚烫,把头埋得极低,不敢去看五特的脸,只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臂膀、沉稳的心跳,还有抱着她迈步时的平稳节奏。她想开口问,想挣扎着下来,可话到嘴边,却被满心的慌乱与羞涩堵得说不出一个字,只能任由五特抱着她,一步步朝着房间深处的床榻走去。
夏月华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觉得荒诞又无措,可她哪里知道,此刻的五特早已没了自主意识——那枚沉寂了两年的不知名文件夹,藏得极深,五特这些日子一直拼命克制、竭力搜寻,用尽各种办法都没能查到它的根源,更无法将其清除。而现在,这枚诡异的程序终于挣脱了他的压制,毫无征兆地全面爆发,彻底操控了他的躯体,驱动着他做着连自己清醒时都会震惊的逾矩之举,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顾忌。
脚步沉稳地踏过屋内地毯,五特将夏月华轻轻放在铺着粗布被褥的床榻上。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床沿,水珠顺着她的肩头、脊背缓缓滑落,在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夏月华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自被抱起的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