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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则围绕着五特的计划,开始细化每一个环节。岩熔峡谷的风,似乎比之前更烈了,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压抑,一场精心策划的反围剿,正在悄然酝酿,而能否成功牵制住蛇族那两位不容小觑的护法,将成为这场战役的胜负关键。
地底暗战
“铁巧,你报的这些太及时了,而且用处极大!”五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语气里满是赞许。话音未落,他已催动胸前悬浮的灵智核,淡蓝色的能量波纹如涟漪般扩散,瞬间笼罩了方圆一千五百里的区域。
从地表的山脉沟壑,到地下数百丈的岩层暗河,灵智核的探查无孔不入。很快,几处隐蔽的地洞便无所遁形——其中一条径直通往矮人族部落的地下聚居地,另外三条则悄悄连通着附近的河流,洞口隐约残留着剧毒草药的气息,显然是蜥蜴兽人族准备下毒污染水源。
“精准定位这几处洞口,立刻派人设伏,同时用重石泥浆彻底封堵,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五特当机立断,下达命令的同时,灵智核已锁定了地洞深处的一股气息——蛇族护法身边的亲卫长鳞甲。
无形的精神力顺着地洞蔓延,灵丝弦的意识悄然侵入鳞甲的识海,瞬间将其操控。此时,蛇族大护法玄鳞正在密室中擦拭自己的本命法器玄铁蛇矛,鳞甲眼神空洞地推门而入,手中匕首藏在袖中。
“鳞甲?何事?”玄鳞头也没抬,指尖划过冰冷的矛身,语气带着惯有的威严。
鳞甲沉默着走近,直到距离玄鳞三步之遥,才停下脚步。玄鳞察觉到异样,猛地抬头:“你眼神不对,怎么了?”
话音刚落,鳞甲猛地抽出匕首,朝着玄鳞后心狠狠刺去!“噗嗤——”利刃穿透鳞甲,带出滚烫的鲜血,玄鳞身子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转过身,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声音嘶哑:“为……为什么?鳞甲,我对你也不薄啊!”
鳞甲面无表情,握着匕首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玄鳞踉跄着后退一步,眼中满是痛楚与不解:“三年前你被蜥蜴兽人追杀,是谁冒着生命危险救你回来?是我!”
鳞甲依旧沉默,眼神空洞如深渊。
“你重伤昏迷三个月,是谁寻遍地下世界的灵药,硬生生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是我!”玄鳞捂着伤口,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你说你家人被鼠人族掳走,是谁带人踏平三个鼠人部落,把你妻儿安然无恙送回你身边?还是我!”
鳞甲的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灵丝弦的操控让他无法自主开口。
“平日里赏赐,我何曾少过你半分?宝石、矿石、上好的兵器,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危难时我护你周全,议事时我对你言听计从,你居然还敢害我?!”玄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无尽的愤怒与心寒。
鳞甲握着匕首的手微微用力,刀刃又深入几分,玄鳞闷哼一声,脸色愈发苍白。
“我知道了……你是被蜥蜴兽人收买了,对不对?”玄鳞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们给了你什么?比我给你的更多?还是用你家人的性命威胁你?”
鳞甲依旧沉默,只是眼神依旧空洞。
“不可能!你妻儿还在我们蛇族营地,蜥蜴兽人怎么威胁你?”玄鳞摇着头,似乎不愿相信,“难道是你早就背叛了我?这三年来的忠心耿耿,全都是装的?”
鳞甲没有回应,灵丝弦的意识牢牢掌控着他的身体,不让他泄露任何破绽。
“我真是瞎了眼!”玄鳞怒喝一声,忍着剧痛挥拳朝着鳞甲砸去,却因为伤势过重,拳头落在鳞甲肩头,毫无力道。
鳞甲侧身避开,手中匕首再次搅动,玄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说啊!为什么?!”玄鳞嘶吼着,眼中布满血丝,“我待你如手足,甚至把我一半的兵权都交给你,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鳞甲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机械:“奉命……杀你。”
“奉命?奉谁的命?蜥蜴兽人?还是其他护法?”玄鳞追问,试图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无可奉告。”鳞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其他护法?是赤练那个小人?他早就觊觎我的位置,是不是他买通了你?”玄鳞猜测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当年若不是我力排众议,他根本坐不上二护法的位置!”
鳞甲依旧重复着:“奉命杀你。”
“放屁!”玄鳞怒骂,“你以为你杀了我,赤练会放过你?他不过是利用你,等你没了利用价值,他会立刻杀了你灭口!”
鳞甲没有回应,只是再次用力,匕首几乎完全没入玄鳞的胸膛。
玄鳞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却依旧不肯放弃:“鳞甲,你醒醒!想想你的妻儿,想想我对你的好!只要你现在停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是兄弟!”
鳞甲的眼神依旧空洞,没有丝毫动摇。
“你真的要赶尽杀绝?”玄鳞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知道你本性不坏,一定是被人胁迫了,对不对?告诉我,是谁逼你的,我帮你解决!”
“奉命杀你。”鳞甲的回答依旧不变。
“好……好一个奉命杀你!”玄鳞惨笑起来,鲜血从嘴角溢出,“我玄鳞一生征战,没想到最后会死在自己最信任的人手里!鳞甲,你记住,你今日背叛我,他日必定会遭报应!”
鳞甲面无表情:“报应与否,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玄鳞瞪大了眼睛,“你杀了我,蛇族会内乱,蜥蜴兽人会趁机攻打我们,到时候整个蛇族都会覆灭,你的妻儿也难逃一死!你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