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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娜的喉咙猛地发紧,指尖攥得发白。她怎么会忘?那天天色像被墨染过,城外的厮杀声、法术爆炸声隔着几里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她在阴冷的地窖里抱着房吉,听着地面上传来的震动,每一秒都像在熬刑。后来是大长老的亲信闯进来,浑身是血地喊“快逃”,她才知道城防破了,法师们死伤惨重。
“我跟爹走散了。”房吉的声音更哑了,眼眶泛红,“后来我在死人堆里找爹,是大长老把我拽走的,他说再找就来不及了。路上遇到个从战场上逃回来的叔叔,他说……他说爹为了掩护战友撤退,被一群亡灵法师围住了,他们……他们把爹的头颅割了下来,挂在城墙上示众……”
少年人说到最后,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却死死咬着牙没哭出声。吉娜当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那个总把“你和吉吉好好的”挂在嘴边的汉子,那个会在她生病时笨拙地熬药、在房吉调皮时假装严厉却偷偷塞糖的房建,就这么没了?连全尸都没留下?
“后来我跟大长老逃到中转岛,肋骨断了两根,疼得连路都走不了。”房吉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是五特哥哥发现了我们,他没问我们是谁,就拿出符纸给我治伤,还让大长老带着咱们剩下的两百多人一起躲进树妖林里——他知道洛恩和凯伦是城主儿子,也没声张,只说‘都是阳光城的人,该护着’。”
这些话像针似的扎在吉娜心上。房建不在了,她撑着一口气活下来,全是为了房吉。可如今,石屋内那场阴差阳错的意外,让她和比自己小整整十岁的五特有了夫妻之实——她今年到底多大了?三十一岁?三十二岁?连日来被死气折磨,连自己的年龄都记不清了,只知道五特还不到二十二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而她,已经是个失去丈夫、带着半大孩子的妇人。
愧疚像潮水般淹没她。一边是亡夫房建的脸,那双温和的眼睛仿佛在看着她,让她无地自容;一边是五特拼尽全力救她、护着房吉的恩情,那份救命之恩,她这辈子都还不清。可转念一想,房建已经不在了,房吉才十五岁,羽翼未丰,在这乱世里若没有依靠,迟早会被亡灵法师吞噬。
她和五特这层关系,或许……或许是房吉的护身符。五特的实力深不可测,连亡灵法师的阵眼都能轻易摧毁,有他在,房吉的安全、未来的发展,至少能有保障。“就当是为了房吉。”吉娜在心里反复默念,强行压下心头的纠结与自责,指尖的力道渐渐松了些,“尽量维护好这份关系,不提及、不逾矩,只要能护着房吉长大,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窗外的云层被风吹得流动起来,遮住了下方灰蒙蒙的海面。吉娜定了定神,转头看向正在操控直升机的五特,声音轻得刚好能让他听见:“五特,你看下面那些亡灵法师,他们来玄岛,是不是为了修复阵眼?”
五特闻言,视线从显示屏上移开,低头往下方瞥了一眼——黑压压的亡灵法师像蚂蚁似的围在玄岛周边,原本就已经坍塌下沉的岛屿,被他们踩得更乱,不少亡灵兵正扛着断裂的石柱、发黑的木头往岛中心凑,显然是在做修复的准备。
“肯定是。”五特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指尖在操控面板上轻轻一点,显示屏上的画面瞬间放大,“你看他们围着岛中心的阵眼基座打转,一个个气急败坏的样子,估计是没想到咱们会把岛毁得这么彻底。”
他没说的是,灵智核已经悄悄扫描过下方的亡灵潮,数量足足有上万人,比他之前预估的还要多。更让他警惕的是,人群中那个穿着黑色长袍、身形挺拔的身影——那人周身萦绕的死气比其他亡灵法师浓郁数倍,眼底的阴戾气息隔着万米高空都能隐约感知到,想必就是亡灵法师城的二号人物达苍擎。
此刻的玄岛周边,达苍擎正背着手来回踱步,黑袍下摆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他看着眼前几乎被夷为平地的玄岛,阵眼基座碎成了齑粉,连深埋地下的枢纽都被震得断裂,气得胸腔发闷,一口腥甜差点涌上来。
“一群废物!都是废物!”达苍擎猛地转身,一脚踹在身边一个亡灵兵的背上,把对方踹得踉跄着摔进海里,“阳光城的杂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玄岛的防御阵法难道是纸糊的?!”
身边的亲信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吭声——他们赶到时,玄岛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连一丝完整的阵眼痕迹都找不到,根本无从查起是怎么被破坏的。
“大人,现在怎么办?”一个瘦高的亡灵法师小心翼翼地开口,“阵眼毁得太彻底,连核心符文都碎了,想要修复……至少得三个月。”
“三个月?”达苍擎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暴戾,“三个月后,死亡凝视阵都该被阳光城那群畜牲拆完了!”他猛地抬手,黑雾凝聚成一把骨杖,指着玄岛沉声下令:“别管什么完整不完整!把能用的碎石、木头全堆上去,先搭个临时阵眼框架!就算只能启动三成威力,也得给我盯着阳光城的动向——要是再让他们坏了大人的大事,我把你们的魂全抽出来炼化成燃料!”
亡灵法师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应着“是”,转身疯了似的往岛上冲,扛的扛、抬的抬,哪怕是碎成拳头大的石头,都被小心翼翼地堆到阵眼基座的位置。
直升机机舱里,五特盯着显示屏上达苍擎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行,咱们不能下去。”他转头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