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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五特皱紧眉,满心疑惑,“蒙多陛下明明说这边有妖兽作祟,怎么会是跨域法师?难怪我的灵丝弦探不到他们的记忆,这伙人到底来这儿干什么?”
“五特!五特!”灵影突然从他影子里钻出来,化作个巴掌大的墨色小团子,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怎么回事啊?你刚才扫描半天,是不是看不透他们?”
“何止看不透,”五特压低声音,指了指那三个黑衣人,“我用灵丝弦试了两次,根本探不进他们的识海。这三个都是跨域法师,我现在都搞不清他们在这儿捣鼓什么。”
灵影眨了眨眼,突然拍着小胸脯说:“那我试试!”
五特愣了愣:“你也会探记忆?”
“我哪会那玩意儿,”灵影摆了摆爪子,满不在乎地说,“我直接上他跟前去吓唬他!看他慌不慌!”
“可拉倒吧你,”五特连忙拉住他,哭笑不得,“就你这小身板,别没吓唬到人家,先被人一巴掌拍死了。”
“我有那么笨吗?”灵影不服气地噘嘴,“我不会拿针戳他?拿石头砸他?切!”
“行了行了,别闹了。”五特无奈地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黑衣人身上,眼神一沉,“不行就来硬的!我用丁玄盒能量加身,再用嗜杀手指豹,先弄死一个再说!”
灵影眼睛一亮,立刻附和:“好主意!跨域法师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弄死一个算一个!”
五特不再犹豫,借着芦苇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往前挪去。他屏住呼吸,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渐渐靠近到离那名芦苇旁的跨域法师只有二十来米远——对方正专注于青石碑,竟丝毫没有察觉。
五特指尖泛起金光,心里默念:“灵智盒,能量加身!嗜杀手指豹,出!”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光箭从他指尖射出,快如闪电,直冲着那跨域法师的后脑勺而去!
“噗——”
一声轻响,光箭精准命中,那跨域法师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谁?!有异常!”
另外两个黑衣人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四周,玄色衣袍下的手已经扣住了法器,黑气在他们周身翻涌。
五特不再隐藏,身形一晃便站了出来,同时催动灵智盒,淡金色的光罩将他周身护住。他看着那两个黑衣人,扬声喝道:“别找了!你们同伴是我弄死的!”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两人的蒙面巾,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说吧,你们三个跨域法师,跑到我们这边来干什么?还遮头蒙面的,咋?嫌自己长得丑,不好意思见人啊?赶紧把伪装摘了,别在这儿装神弄鬼!”
五特一拳轰爆魔渊少主!界域两端血浪滔天,无人知灭顶之灾已至……
五特的弑杀惩戒手指“爆”带着破空的锐响,“嘭”地一声狠狠砸在黑袍人的后脑勺上!暗紫色的血液混合着脑浆瞬间迸溅,溅了周围到处都是……那黑袍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头颅凹陷成一个恐怖的血洞,彻底没了气息。
五特嫌恶地看了看这跨域法师的尸体……走到附近抬脚踹了踹地上的尸体,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玩意儿,披个黑布就敢在这儿装神弄鬼,还不是挨不住老子一指爆头?”他压根没多看那尸体一眼,更不知道,这一拳下去,万里之外的魔渊大陆,已然天翻地覆!
魔渊大陆,亡灵域最深处的“万魂殿”内,数十根漆黑的石柱上,悬挂着密密麻麻的魂牌。每一块魂牌都由千年寒玉打造,牌面刻着对应的强者姓名,牌下燃着一簇幽蓝色的魂火——魂火不灭,人便尚在;魂火一灭,魂飞魄散!
就在五特拳头击碎达皓龙头骨的刹那,悬挂在殿宇最前方、刻着“达皓龙”三字的魂牌,骤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原本熊熊燃烧的幽蓝魂火,如同被狂风扑灭般,“噗”地一下熄灭,整块魂牌瞬间失去所有光泽,变得灰暗晦涩,牌身上更是爬满了蛛网状的裂痕,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
“谁敢伤我儿!”
一声惊天怒吼猛地炸响,震得整个万魂殿都在剧烈摇晃,殿顶的碎石簌簌落下。魔渊大陆亡灵系二号巨头——达苍擎,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魂牌前,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枚黯淡的魂牌,周身的暗系魔力疯狂翻涌,黑色的雾气如同活物般扭曲缠绕,将殿内的空气都染成了墨色。
他那只枯瘦却布满力量的手,死死攥着魂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寒玉之中:“皓儿的魂火灭了!他死了!查!立刻给我查!就算把整个界域翻过来,我也要查出是谁杀了他!”
殿外的手下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伏在地,脑袋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大气都不敢喘。达苍擎是什么人?那是能与魔渊之主分庭抗礼的存在,手握百万亡灵军团,麾下强者如云,手段狠戾到极致——当年有个小势力不小心挡了他的路,他直接下令屠了对方全族,连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放过!
“说!达皓龙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哪?他去了哪里?!”达苍擎猛地转身,猩红的目光扫过跪伏的众人,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刺得人浑身发颤。
一个领头的长老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抖得像筛糠:“主、主人……少、少主他是……是偷偷跑出去的……他说、说听闻塔尔法大人……去了别的大陆,想、想去寻他……”
“塔尔法?”达苍擎的瞳孔骤然一缩,周身的杀气更盛,“他找那老东西干什么?还敢瞒着我撕裂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