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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味觉传感器,天天吃好吃的!”
这话逗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田丽捂着嘴笑个不停,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红晕。吉娜拍了拍她的肩膀,打趣道:“田丽妹妹,你看开福多可爱,以后咱们多给它带好吃的。”
田丽红着脸点头,转头看向五特,眼里满是温柔。
就在这时,石头哥和铁巧端着酒杯踉踉跄跄地走过来,石头哥一把搂住五特的肩膀,大着舌头道:“五特……五特兄弟,我敬你!当年要不是你,我这死契奴隶,早就饿死在路边了!联盟城有今天,你功不可没!”铁巧也端起酒杯说:“二冬哥,真的感谢你,要不是你救下我这死契奴隶,我也……”
五特拍了拍他俩的背,眼眶有些发热:“石头哥,说这个干啥!咱们是兄弟!”
“对!兄弟!”石头哥和铁巧举着酒杯,对着满厅的人喊,“大家都敬五特一杯!敬咱们的城主!敬联盟城!”
“敬城主!敬联盟城!”
满厅的人纷纷起身,举杯高呼,声音震得窗棂都微微发颤。五特站在人群中央,看着一张张洋溢着笑意的脸庞,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他抬手举杯,朗声道:“敬大家!敬每一个为联盟城打拼的人!只要我们同心同德,联盟城的明天,一定会更加繁荣!”
“好!”
欢呼声浪滔天,酒杯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暗影看着被众人簇拥的五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拿起酒杯,对着五特的方向,轻轻饮尽了杯中酒。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厅内的每一个人身上,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银光,笑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在城主府的夜空中久久回荡,飘向远方的田野和山林,飘向每一个充满希望的角落。
酒酣耳热之际,五特指尖悄然微动,催动藏于脑神经中的灵智核,林思贤的意识随之无声铺开,如一张细密的网,轻轻覆过在座每一个人的识海。他要看看这些年黑山联盟城的发展之下,是否藏着未曾言说的异样,是否有外敌侵扰的蛛丝马迹,更怕这些跟着他打拼的人,把难处都藏在心里,不肯让他分心。
灵智核掠过的地方,是一片温热的感激。
冰烈的识海里,满是冰原部落换上新农具、垦出良田的画面,每一个片段里,都刻着对五特的敬与谢;苏文和王河的记忆中,是规划城池、修缮道路的日夜,字里行间都是“联盟城越来越好”的期盼;开福的金属意识里,没有复杂的情绪,只有对机身升级的期待,和对五特那句“管够酱肘子”的欢喜;连素来疏离的暗影,识海里也闪过联盟城送稻种、派工匠的画面,淡得像月光,却藏着真切的暖意。
五特微微松了口气,唇角刚勾起一抹笑,视线忽然停在虎岩儿的识海之上。
果不其然,这里藏着一点小小的闹心。
虎岩儿的记忆里,全是虎涛拍着五特肩膀喊“兄弟”的画面,她皱着眉纠正了好几回:“爹,他是你女婿,哪能喊兄弟!”可虎涛每次都大手一挥:“女婿也是兄弟!”气得她直跺脚,心里嘀咕:“差着辈呢,真是越老越糊涂,让五特听了笑话。”
五特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
虎岩儿比他大六岁,可眉眼间依旧娇俏明艳,笑起来眼角会弯成月牙,连闹心的模样都透着可爱。他摇摇头,灵智核继续游走,掠过石头哥的识海,那里满是庄稼收成的喜悦,再往下,却停在了林婉的意识里。
这一看,五特愣了愣。
林婉的识海里,竟晃过一幅模糊的画面——他穿着大红喜服,身边站着个眉眼灵动的姑娘,正是花蝶。
五特微微挑眉,让林思贤的意识再深入几分。
画面渐渐清晰,原来是林婉前些日子去了花蝶城,和花蝶聊起家常。花蝶坐在窗边,手里绣着红鸳鸯,轻声说:“当年要不是五特城主救了我,左拉拉村哪能有今天的光景。别人给我介绍多少人家,我都没应,我就等着……”话说到一半,又红着脸低下头。
林婉的记忆里,还刻着花蝶城的模样。
那个从前只有几十户人家的左拉拉村,如今早已改了名,青石板路铺到村口,新盖的屋舍整整齐齐,村口的石碑上刻着“花蝶城”三个大字,是石头哥亲手凿的。
五特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当年刚打通黑山拉拉主山脉隧道时的光景,尘土飞扬里,那个提着竹篮、怯生生递水给他的小姑娘,眼睛亮得像星星。这些年忙着联盟城的事,竟许久没去过花蝶城了,没想到那个小小的村子,如今竟成了一座城。
灵智核继续游走,掠过阿果、骨玲、吉娜和田丽的识海,是相伴多年的默契与温柔;掠过周奎、王大柱的意识,是对城池治理的盘算和对五特的信服;最后落在大囤和二囤的识海里,满是打理良田的琐碎,和一句藏得很深的话:“多亏了五特城主,咱们姐妹俩才不用再颠沛流离。”
五特缓缓收回灵智核,唇角的笑意愈发柔和。
没有异样,没有外敌,没有藏着的难处,只有满屋子的感激和细碎的心事。他端起酒杯,对着满厅的人扬了扬:“来,再喝一杯!今日不醉不归!”
众人轰然应和,杯盏碰撞的声响里,虎岩儿瞪了虎涛一眼,虎涛浑然不觉,还在拍着五特的肩膀喊“兄弟”。五特看着虎岩儿气鼓鼓的模样,又想起林婉识海里的画面,忍不住又在心里笑了起来——看来,等过了这阵子,是该去花蝶城走一趟了。
酒意渐浓,宴席上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起身消食,阿果、骨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