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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还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接班人!战将军,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心机竟然如此深沉,唐某竟天真的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真是瞎了一双狗眼!”
战无双杀人的心都有了。老子一句话没说,他竟也能编织出一个这么不靠谱的故事,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卑鄙更无耻的人么?
战无双满脸通红,厉声喝道:“唐安!你别血口喷人!”
“谁血口喷人?事实就摆在眼前!我问你,最后接触喻松南的人是谁?”
还不带战无双说话,季晨便扯着大嗓门道:“是战无双!”
“手里拿着凶器的人是谁?”
“是战无双!”
“喻松南死了,得益最大的人是谁?”
“是战无双!”
唐安一连几个问题,将所有人绕进了雾里。趁着众人脑袋糊涂,果断抛出最后一个问题:“谁才是凶手?”
“战无双!”
这回不用季晨引导,所有人一同揭开了谜底。
“这就对了!”唐安对众人的聪明才智由衷感到欣慰,先是肯定般地点点头,旋即又一脸愤慨:“东方远行,我们都被这个人面兽心得混蛋给欺骗了!”
战无双感觉胸口快要爆炸了,喘着粗气满脸委屈地一扭头,道:“相国大人!”
“哎!”东方远行摆摆手,冷笑道:“若论口才,整个大唐都未必有人是他的对手。早就听闻他颠倒黑白的功夫厉害,老夫又岂会轻易上当?”
战无双这才好受一些,恶狠狠地瞪了唐安一眼,道:“大人,且让末将取这贼子首级!”
东方远行微微摇头,道:“不着急,他今天死定了,就让他再嚣张片刻。”
见二人窃窃私语,唐安眨眨眼,指着后者道:“老东西,你还在等什么?杀子仇人就在你身边,你赶紧做掉他,也好祭奠令郎在天之灵啊!”
“唐安,不要再白费唇舌了。”东方远行不为所动,看向秦天笑道:“皇上,如今乱老夫心神有什么用?派这么个跳梁小丑贻笑大方,便是你最后的手段么?”
秦天失笑道:“这并非朕的安排,你也无须把自己说的多么伟大,说到底,还不是贪图朕的皇位,想要给你儿子打下一片江山?”
唐安善意地提醒道:“皇上,他已经没儿子了。”
秦天懊恼地一拍脑袋,道:“瞧朕这记性!”
没了儿子,有人愿意做你儿子啊!
站在东方远行侧后方的聂万城满脸诚恳的表情,多么期待头发花白的老东西能够回头看一眼,被自己包含浓情的眼神所打动。他闪烁的眸子里无声透露出一个信息:不就是认个爹么?只要能让我做皇帝,莫说改姓东方——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姓哪一个任你挑!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始终拿着自己无后的话题做文章,饶是东方远行不断提醒自己要冷静,却仍不由得怒火中烧。
“多说无益,若皇上一定要坚持一战,老夫也必定会奉陪到底!”
见东方远行终于打算动手了,所有将士精神一震,不由自主地握紧手中的武器,随时做好了发动冲锋的准备。
大战,一触即发!
见所有叛军都向这边看来,唐安与秦天不着痕迹地对望一眼。见后者微微点头,唐安这才踏前一步,朗声道:“随时奉陪?那也要你有命奉陪才成!门主!”
一直等待信号的程云鹤轻轻扶了扶脸上的青铜面具,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动手!”
第508章蜘蛛,蝴蝶,火焰(上)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大街南北两侧的民宅之上,八道身影冲天而起。
这八个人有男有女,穿着不同样式的衣裳,手里拿着不同的兵器,分别从八个方向,冲着被大军包围的马车扑来!
战无双大惊失色,赶忙踏前一步挡住了东方远行,用实际行动攻破了唐安的谣言。
他警惕地看向半空,沉声道:“相国大人小心!您先上车,其他自有末将来应付!”
东方远行一脸从容,仿佛根本不把突如其来的危机放在心上,平静地摆摆手:“放心吧,有些人这一路上无事可做,一直在看咱们唐人狗咬狗,也该到他们出把力气的时候了。”
“咔嚓!”
西南方向,屋顶灰色的青瓦片片碎裂。
穿着一身黄色道袍的青天观观主极须道人脸色肃穆,手中的拂尘根根竖起,就像一把洁白的匕首。
“逆贼,待爷爷来取你狗命!”
性子如火一般的“燕风刀”崔开山瞪着铜铃大眼,壮硕的身子看上去充满了力量,一柄二十三斤重的九尺金环刀在他手中轻如无物。他就如一尊铁塔,双手紧握着刀柄跳劈而下,仿佛眼前就算有一座山也会被他给劈开。
乾逸居士谢映雪身姿灵动,一身白色衣裳看上去宛如一片雪花。一柄灵蛇软剑在手中不断抖动,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
八臂罗汉宋仁玉两只手臂狂舞,快的让人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只只闪着冷光的勾魂锥如疾风骤雨般对着车厢射去!
“叮叮叮叮叮!”
饶是有巨盾遮挡,持盾的铁卫骇然发现,一枚枚金锥仍旧刺透厚重的青铜板,露出了大半截狰狞的锥尖。
宫门下放,秦天嘴角带笑,负手看着猝不及防得叛军满脸惊恐的表情,轻声道:“判官,有几成胜算?”
程云鹤道:“不好说。皇上先派唐大人扰乱东方老贼心神,逼他乱了方寸提前动手,又吸引了叛军的全部注意力,给这几人营造了最为合宜的刺杀条件。但东方老贼也有底牌未露,暂时只能静观其变。”
“但愿……他们能够的手吧!咦,唐安,你在干什么?”
见唐安嘴里一直念叨着“太上老君如来佛祖”什么的,秦天忍不住问道。
唐安满脸诚恳地念叨了半天,这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