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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心里格外不是滋味:老子也是守军好不好?凭什么不抓我们啊!凭什么啊!
因为他们的眼中,现在只有一个唐安!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看着叛军们舍生忘死的追寻,唐安都被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
他感觉到大街两旁的民屋在飞快的倒退,冷风在自己耳旁呼啸。不知谁家没拴链子的大黄狗似乎瞧着新鲜,竟然吐着舌头和他并肩而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地盯着唐安,仿佛在问:“老兄,这么多人追你,莫非把地主家的闺女给上了?”
被一条狗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让唐安心情查到了极点。勉强挤出凶恶的表情配合一声凶狠地“汪”,终于让大黄狗止步。
吐着猩红的舌头默立街头,大黄狗如同瞻仰狗中霸主一般,暗暗默念:敢到地主家偷香窃玉的男人,果然不同凡响!
五百米的距离在不断被拉近。
一方被当成了弃子,全凭一股身为“正义之士”的信念支撑着没有倒下。但是连番征战,已经让他们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几乎个个带伤,加上一连几日难睡一个安稳觉,体力耐力都下降到了自己都难以相信的水准。
反观叛军这边,近在咫尺的唐安犹如黄金屋颜如玉。尽管他们也已经接近极限,但每多迈出去一步,他们仿佛就离梦想更进一步。
唐安很委屈,早知道东方远行这么记仇,让陈不平下令杀喻松南就好了嘛,自己何必事必躬亲呢?败笔,天大的败笔。现在他从唐安忽然转变成了人人想咬一口唐僧,又该找谁说理去?
正当他心中懊悔不迭的时候,前方峰回路转。
街道的尽头,一片闪烁着金光的琉璃瓦檐映入眼帘。继续往前跑,瓦檐下方工艺精巧的窗,还有朱红色的高墙已然在望。
那是大唐皇宫!
在那里,从四个城门集结完毕的守军已经重整军容,严阵以待。
一根又一根绊马索后面,穿着残破盔甲的战士没有忘记他们的职责。虽然他们的人数连出征前的一半都不到,虽然他们看起来灰头土脸,可那有什么关系?
陷入绝境的人看到希望的光芒,会错以为看到了世上最美的画面。铁血而威严的友军,此时在唐安眼中就是最美好的风景!
“兄弟们,加把劲,友军就在前头!”
就算没有唐安这一生怒吼,将士们也看到了这让他们欣喜若狂的一幕。
皇宫门前,宽敞的大街被堵得水泄不通,大唐的战士们用坚毅的眼神,诉说着还没有放弃抵抗的决心。
皇上没有放弃,百姓没有放弃,袍泽没有放弃,他们有什么理由轻言放弃?
在屋顶的冷箭掩护中,他们咬紧牙关,用尽全身上下仅剩的力气,拼了命朝皇宫冲了过去,如同冲过生死终点线一般。
战场上,有多少人欢喜,就有多少人哀愁。
叛军们大失所望,他们就像一只雄狮,只能眼睁睁看着已经追至嘴边的兔子忽然窜进了洞里。
都说困兽之斗最是让人头疼,因为他们为了生存下去,会不择一切手段。对面严阵以待的大唐将士,就让他们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叛军停了下来。在东方远行发号施令之前,谁也没有冒然杀过去的勇气。
双方好像达成了某种默契,隔着数不清的绊马索,就这样冷冷的对峙着。
凌乱的脚步声停了,只有弓弦不断拉紧的声音。一个民兵似是受不了这般紧张的气氛,轻轻咽了口唾沫,却发现口水吞咽的声音如此清晰。
在这关乎大唐会否易主的决战面前,深陷其中的人没有一个会不紧张,包括秦天也一样。
唐安是唯一的例外。
他越过重重关卡,好不容易跑到了阵地之中,立刻毫无顾忌地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如同连绵不绝的海浪。眼角一斜,忽然发现不远处得秦天正面带欣慰地看向自己。奈何灌了铅得腿根本抬不起来,软绵绵地随意一拱手,连看都没看秦天一眼,胡乱说了一句:“皇……皇上万碎万万碎。”
“堂堂镇西侯,躺在地上像什么样子!”纵然气氛如此压抑,秦天仍然忍不住失笑道。
唐安躺成一个“大”字型,没好气道:“皇上,你一口气跑几里地试试。”
“朕没试过,不过朕知道自己一定坚持不下来。”秦天笑着说道,随即面色认真地对唐安微微点头:“干得漂亮!”
唐安没有因为秦天一句鼓励而飘飘然。作为诱饵,他已经圆满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是战争毕竟还没有结束。
他双眼直勾勾得望向苍白的天空,不知道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能不能亲眼目睹它变成湛蓝的颜色。
东方远行也在看着天空,仿佛在那里,两个儿子在凝视着自己,替他们实现登上黄金宝座的那一刻。
鲜血铺就成王路,现在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够走到路的尽头,领略群臣匍匐在脚下共呼“万岁”的画面。可惜,却没有人能与他分享这份喜悦。
“无双……”
坐在他身侧的战无双恭敬道:“大人,又和吩咐?”
东方远行没有回头,眯着眼睛看向窗外:“人人都说老夫想要当皇帝,可他们却忘了老夫已经是个迟暮之人,就算要再多的名利又有什么用?老夫这一辈子,都期待看到如大汉盛世般的情景,可想要实现天下大同,瞻前顾后是要不得的。要实现大报复,就要有大勇气。告诉老夫,你有这种勇气么?”
战无双浑身巨震,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老人的背影:“相国大人,无双……何德何能!”
东方远行回过头来,挂着一脸温和的笑容,拍了拍后者肩膀:“这件事情老夫考虑了一路了。说实话,如果轩轾和松南任何一个还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