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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插在腰间。
“来,把剑捡起来,给你老子我一剑。”
朱棣话还没说完,朱高煦便躬身将剑捡了起来,弄得朱棣有些尴尬。
好在朱高煦没真给他一剑,只是将长剑插回剑鞘内,表情复杂:“您这是何必呢?”
“要么给我一剑,要么就让我继续待着,你回你的北京,好好去做你的皇帝。”
朱棣松了一口气,连忙叫嚣道:“我当个太上皇,想做什么还得看你的脸色,那我这是太子还是太上皇,到底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为了能在西域打一仗,朱棣也是没脸没皮什么都说了。
“您是父亲,我是儿子……”
朱高煦实属无奈,朱棣见状直接开口道:“儿子别管老子的事情,西域这场仗就算你不让我打,不让燕山卫陪我去,我老头子匹马单刀也要把这一仗打完。”
朱棣吃准了朱高煦不可能对他动手,只要朱高煦不动手,那旁人就不敢对他动手。
“你要是不怕丢脸,就让人把你爹我架回北京去,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对你爹我的。”
为了达成目的,朱棣也不怕说什么话伤了朱高煦的心,反正他也就这几年寿命了。
他的这些话,他敢说,朱祁钺都不敢听,只能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家爷爷。
见自家爷爷面色如常,只是眼神略微复杂,朱祁钺都不得不佩服自家爷爷。
要是自己敢对自家父亲说这些话,自家父亲肯定会把自己吊起来打。
“沙盘摆出来吧。”
朱高煦叹了一口气,朱棣脸上立马露出笑脸,对身旁朱祁钺吩咐道:“去,没听到你爷爷说摆沙盘?”
“啊?喔!”朱祁钺被这两人折磨不轻,连忙小跑去偏殿,带着几个太监将沙盘给分批提出来,最后拼在一处。
沙盘上还插着朱棣布置的各种旗帜,以及各队兵马的木雕。
木雕背后写着数字,代表着兵力。
只是一眼看去,朱高煦便明白了朱棣的想法。
然而面对他的话,朱高煦却直接拿起旌旗,干脆利落的插到了焉耆盆地北部的山脉地形上。
“你这是干嘛?那里是山脉!”
朱棣急了,但他着急是正常的,因为就西厂所获的情报中,这地方确实是河谷山区,所以他没有想过从这里行军。
然而朱高煦不一样,他前世走过这条道,而这条道确实狭长,一百六十多里山路,方圆近千里也不过一個镇子,十几个村落罢了。
朱高煦记得,差不多在1890年前后,才有本土势力在这片山区里修建了一所黄庙。
直到后世建国后,这地方才出现了几个区所。
后世都如此,更不用提这个时代了。
“这里有一条河流,可以沿着河谷直插亦力把里河谷。”
朱高煦一句话,把朱棣眼睛瞪得老大,他连忙凑上前来:“西厂的新消息?”
“嗯”朱高煦没有反驳,而是直接开口道:“这条道差不多一百六十里左右才能走出山区进入亦力把里河谷。”
“不过这条道宽不过百来丈,窄不过数丈,极其容易被伏击,而且补给不容易。”
朱高煦话刚刚说完,朱棣便眼前一亮:“那就正兵两支分别向北疆和南疆出发,将他们的兵力吸引在南北疆,然后奇兵走山道入河谷,把这片富庶河谷直接拿下!”
“拿下这河谷,将山道修理过后,就能依靠河谷缴获的粮草支持南军补给,同时在北军绕道抵达河谷西侧的时候直接运输粮草前往!”
一旦说起打仗的事情,朱棣的脑子便又灵活了起来。
只是知道了一条谷道,朱棣就将南北大军后续的粮草给安排的明明白白。
“铁路是建不成,技术不达标,只能走南边。”朱高煦用手指着吐鲁番到铁门关的路线,手指往南边绕了一圈,这与后世的南疆铁路路线不同。
后世的南疆铁路是经过了这片山区的,但它是在后世七十年代动工完工的,现在的大明没有这样的技术,所以只能选择耗费更大,但是技术更简单的南边。
“差不多七百里,最少两年半才能通车。”
朱高煦这般说着,手又放到了吐鲁番到娄曾母之间。
“这地方从吐鲁番娄曾母走一路上坡约一百五十里,至曾经的莫贺城(达坂城)后则起起伏伏前往娄曾母。”
“中间这段山区有接近二十里的峡口,极容易设伏,而且运送火炮困难。”
“不过……”朱高煦将手放到了此刻铁路的北部。
“吐鲁番和哈密中间,也就是我军铁路修抵的此处往北是东天山的一片低矮地,行军一百五十里,就足够抵达东天山北麓。”
“西虏只有牧民在此放牧,而由此向西百余里便是唐代庭州蒲类县(木垒)。”
“从这里前往娄曾母约六百里,而此条路可以通马。”
“我军在北边的蒲类海(巴里坤)筑城一座,距此地三百里,现在八百里加急让当地兵马将军中二十门野战炮运往蒲类,顶多七天就能运抵,运抵娄曾母则约二十天。”
“届时,沿中线调派骑兵率先迂回往后,绕过娄曾母,堵住莫贺城峡口。”
“待西虏知道峡口被断,必然会回援进攻,而我军骑兵突袭西虏,同时遣派骑兵往走,截断他们退往铁门关的退路,便能将这四万西虏骑兵留下。”
朱高煦几番分析间,一场围歼战便呈现于沙盘上。
朱棣并不觉得诧异,因为他觉得自家老二打仗一直不输自己,但朱祁钺却已经看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