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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黑眼圈,把昨晚的遭遇跟其他四个人说了。出乎意料,他们没有嘲笑我。
老大沉默地抽着烟(在阳台),半晌,闷声说:“我前天晚上起夜,好像……也听到点动静。”
社牛难得地收起了嬉皮笑脸,压低声音:“我上周有天回来晚,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好像听见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就一步,特别轻,我还以为你们谁也没睡。结果进来,黑灯瞎火,你们全打着呼噜呢。”
宅男和学霸虽然没有明确的经历,但脸色也都有些发白。
我们五个大男生,第一次围坐在一起,认真地、带着恐惧地讨论起这个“不存在”的室友。
“妈的,不会是……那床位以前死过人吧?”社牛脑洞最大。
“别瞎说!”老大打断他,“我打听过,这栋楼是新的,我们是第一批住进来的学生。”
“那怎么回事?闹鬼?”宅男的声音有点发颤。
“可能是……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自然现象?”学霸试图用科学解释,但语气毫无底气。
讨论没有结果。恐惧却在共识中发酵。我们开始真正地害怕那个空床位。晚上睡觉,会下意识地背对着它,或者用被子蒙住头。在宿舍里活动时,也会尽量远离那个角落。
它不再是一个无意义的空白,而成了一个充满未知恶意的、凝视着我们的黑洞。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深夜。
社牛又出去浪了,老大去隔壁宿舍打牌,学霸在图书馆鏖战期末考。宿舍里只剩下我和宅男。他在上铺戴着耳机激战正酣,我则在下面看书,心里却总是不踏实,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瞟向那个空荡荡的床铺。
快凌晨一点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准备洗漱睡觉。我拿着牙缸和毛巾,推开阳台门。洗漱完毕,关上水龙头,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宿舍里宅男敲击键盘的哒哒声。
就在我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透过阳台门的玻璃,我无意中朝宿舍里看了一眼。
月光比前几天亮一些,能大致看清室内的轮廓。
我的目光,习惯性地,或者说被迫地,落在了那个空床位上。
然后,我看到了。
月光下,那个原本空无一物的床板上,清晰地显现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不是实体,更像是在垫褥上,因为有人长时间躺卧而自然形成的压痕轮廓——头部的位置微微凹陷,肩膀的宽度,身体的流线,甚至……双腿伸展的形状。
它就那么静静地“印”在那里,在清冷的月光下,无比真实,无比诡异。
更让我浑身冰凉的是,在那个轮廓的“头部”位置,垫褥的凹陷深处,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微弱的月光。
亮点。
极其微小的,冰冷的,像是……玻璃或者金属的反光。
像是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睁着,透过床板的缝隙,凝视着天花板,或者……凝视着推门欲入的我。
“啊!”
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手里的牙缸“咣当”一声掉在阳台的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怎么了怎么了?!”宅男被我的叫声和动静吓了一跳,猛地扯下耳机,探出头来。
我指着那个空床位,手指颤抖,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宅男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月光依旧,床板依旧。
那个清晰的人形轮廓,消失了。垫褥平整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又是我的一场幻觉。只有那两点冰冷的反光,还烙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你……你看见什么了?”宅男的声音带着恐惧。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把那个恐怖的景象描述出来。我只是苍白着脸,摇了摇头,弯腰捡起牙缸,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宿舍,飞快地爬上了自己的床,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
那一晚,我和宅男都没再睡。
从那天起,我彻底无法忍受那个空床位的存在。它像一根刺,扎在我的视觉神经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个月光下的恐怖轮廓。
我开始认真观察,试图找到一丝证据,证明那不是我的集体幻觉。
我注意到,那个空床位的垫褥,似乎比其他床位的更……“旧”一些。不是脏,而是那种被长时间身体压覆后,纤维失去弹性、颜色微微加深的“旧”。尤其是在“人体”躯干和臀部对应的位置。
我还注意到,靠近空床位的墙壁上,有一小块极其模糊的、类似胶带残留的印子,非常不起眼,像是曾经贴过什么小小的、方方的东西,比如……课程表?或者一张照片?
最让我感到寒意的是,有一次我大着胆子,凑近那个空床位的铁质床架,仔细观察。在靠近床头、一个极其隐蔽的焊接缝隙里,我看到了一小缕……非常短的、深棕色的、卷曲的纤维。
像是头发。
不是我们宿舍任何一个人的发色和发质。
这些细节,我悄悄告诉了其他四个人。这一次,连最坚定的学霸,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我们宿舍的气氛,彻底变了。不再有打闹,不再有肆无忌惮的玩笑。每个人回到宿舍,都变得沉默寡言,眼神回避着那个角落。夜晚变得格外难熬,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我们心惊肉跳。
我们尝试过向楼管阿姨反映,含糊地说宿舍有点“不对劲”。阿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们五个大小伙子,敷衍地说:“啥不对劲?老鼠啊?明天给你们点耗子药。”
我们甚至想过偷偷换宿舍,但手续麻烦,而且,怎么跟学校解释?说我们觉得空床位闹鬼?
就在我们几乎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