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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部队,除非西班牙本土再调集新的部队,否则无人能挡。
战争从68年持续到现在,西班牙本土已经动员了几万部队填入古巴,消失在古巴西部的丛林和疾病中。
他率领的是整个战争期间动员的本地最精锐的部队,所有人都在等他们的战果。
随着阿米尼安的高压推进,他们强行突进到了植被相对稀疏的地带。
他们的排枪齐射也变得更加精准和致命,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扫射,而是集中火力,压制着曼比军的火力点。
临近夜晚,阿米尼安准将的部队在经历了数轮短暂而猛烈的骚扰后,选择了最符合欧洲军事教条的应对方式。
就地固守,组成坚固的环形防御阵地。
伤亡几百,剩下的两千多名训练有素的士兵,在军官们的呵斥下,连夜构筑了简易的胸墙,将火炮部署在关键位置。
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戈麦斯,这个在古巴诞生的游击战术大师。
戈麦斯从不寻求在敌人选择的战场上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
他的战场,是每一寸熟悉的丛林,每一片可以纵马驰骋的丘陵和草原。
但戈麦斯拖不起,任由他们开拔到独立军控制的腹地,他们脆弱的联盟会瞬间吞噬这个所谓独立军总司令的权利。
阿米尼安看着黑夜,同样在等。
——————————
“传令下去,”
戈麦斯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让小伙子们喂饱他们的马,检查好弹药。太阳完全升起时,我们给阿米尼安将军送上一份问候!”
命令如风一般传遍了潜伏在西班牙军营四周的阵地。
这支独立军省吃俭用供养出来的骑兵已经压抑了很久。
太阳终于挣脱了地平线的束缚,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将阿米尼安扎营的丘陵照亮。
这是一片坡度相对平缓的地带,周围稀稀拉拉的树也被连夜砍掉,只剩下地上的野草。
也就在这一刻,战斗的序曲毫无征兆地奏响了。
没有震天的战鼓,没有嘹亮的冲锋号。只有一声凄厉的呼哨划破长空。
紧接着,从西班牙军营地东侧,骤然冲出了一支约百人的古巴骑兵队。
他们如同一道棕色的闪电,人马合一,马蹄卷起草屑和泥土,直扑西班牙军的防线。
“敌袭!东面!”
西班牙阵地上的哨兵声嘶力竭地吼叫起来。
军官们尖利的哨声和命令声此起彼伏。
“稳住!举枪!瞄准!”一名西班牙上尉拔出指挥刀,指着冲来的敌人,“让他们再近一点!准备齐射!”
西班牙士兵们依托着胸墙,迅速举起了手中的后膛步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那股奔腾的洪流。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进入最佳射程时,那支古巴骑兵却如同被无形的缰绳拉住一般,突然间人马嘶鸣,在距离防线百米开外的地方猛地转向,沿着防线划出一道弧线。
在飞驰的过程中,骑兵们娴熟地举起步枪,朝着西班牙军阵地胡乱地放了一排枪,子弹呼啸着掠过,并未造成多少实质性伤害。
紧接着,不等西班牙人反应过来,这支骑兵队便如海潮退去般,迅速消失在了另一个方向。
西班牙上尉恼怒地咒骂了一声,命令士兵们放下枪。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南面、西面、北面,几乎在同一时间,又是三支规模相似的骑兵队,用同样的方式发起了骚扰性的冲袭。
他们像一群配合默契的牧羊犬,围绕着西班牙这头庞大的“公牛”,不断地虚晃、挑衅、撕咬,却又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滑溜地躲开致命的反击。
阿米尼安准将在他的指挥部里,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眉头紧锁。
他看出了戈麦斯的意图。这是一种他从未在欧洲战场上见过的战术,无赖、狡猾,却又异常有效。
他的部队就像一个被蒙住眼睛的拳手,空有一身力气,却始终打不到那个灵活的对手。
“炮兵!给我轰击那些骑兵窜出来的方向!”
他愤怒地咆哮道,“把那些该死的老鼠给我从洞里炸出来!”
几门炮发出了怒吼,沉重的炮弹拖着尖啸声砸进古巴骑兵消失的丛林里,炸起冲天的烟柱和泥土。
然而,除了折断几棵无辜的棕榈树,收效甚微。古巴人早已转移。
战斗就这样持续了整个上午。
戈麦斯的骑兵部队被分成了六七个小组,由经验丰富的老兵带领,轮番对西班牙军的防御方阵发起永无休止的攻击。
他们时而从正面佯攻,吸引炮火,时而从侧翼突袭,
枪声、马蹄声和古巴人“?Viva cuba Libre!”(古巴自由万岁!)的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让西班牙士兵们的神经时刻紧绷着,疲于奔命。
时间推移到中午,太阳炙烤着大地。
西班牙士兵们穿着厚重的毛料军服,在酷热下汗流浃背。
他们的水壶早已见底,嘴唇干裂。持续数小时的高度紧张和毫无意义的戒备,让他们的体力和士气都在被迅速消耗。
阿米尼安准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对方几乎没造成多少伤亡,反而被放倒了最少十几个骑兵,但是他和他的部队在越来越焦躁。
炮兵的弹药也在消耗。
这里不是平原,他无法看清骑兵的路线,他们在围着他打转。
而戈麦斯,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刻。
他观察到西班牙军的炮火开始变得稀疏,士兵们的反应也明显迟钝了许多。
他知道,公牛已经累了,是时候亮出真正的獠牙了。
他转向传令兵,眼神锐利如鹰:“总攻!命令所有骑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