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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风险,亲自上门来“现场办公”。
而最重要的客人,是那四十多位由格雷夫斯亲自邀请来的退伍老兵。
他们大多衣着朴素,神情间带着几分拘谨,但当格雷夫斯向他们敬酒时,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激动。
“弟兄们,”
格雷夫斯走到他们中间,挨个拍着他们的肩膀,
“战争结束了,但我们的战斗还没有。我们为这个国家流过血,现在,是时候为我们自己,争取一片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了!今天,就在这里,你们将亲手挑选属于你们的家园!”
老兵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他们看着格雷夫斯,就像看着一位能带领他们走出困境的将军。
毕竟,在这个人人风雨飘摇的危机时刻,能拉他们一把的人,只有这个曾经的同僚了。
格雷夫斯扮演着一个完美的主人。
他谈笑风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官员、法警和老兵之间。
他向米歇尔副主管描绘着长期供应低价农产品的好处,暗示这将是一笔对双方都有利的“稳定合作”。
他向土地事务所的官员们展示着早已准备好的、标注清晰的土地分割图,让他们相信这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商业活动。
他的内心,却像拉满了弦的弓。
他知道,在几里之外的黑暗中,两百名暴徒正在集结。
农场的外围防线已经悄然撤去,那扇通往毁灭与新生的大门,正虚掩着,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
夜色很沉,时辰就快到了。
————————
陈九站在谷仓顶楼的窗后,
他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冷掉的茶,目光穿透黑暗,落在远处那灯火通明的主屋上。
那里,格雷夫斯是主角,而那些宾客,则是最重要的观众。
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精悍的汉子。
他们穿着和暴徒们相似的粗布工装,剪了辫子,带着帽子,脸上还蒙着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他们是太平军的老兵,是古巴杀出来的亡命徒,是陈九手中最锋利、也最隐秘的刀。
“记住,”
陈九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记住你们的目标。要快,要准。开枪之后,立刻混入人群撤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是,九爷。”众人低声应道。
他又转向身边的阿吉:“马队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九爷。”
阿吉的脸上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五十个兄弟,五十匹快马,刀都磨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保证那些杂碎一个都跑不掉。”
陈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将杯中的冷茶一饮而尽。
茶水苦涩,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将一切都置于算计之中,将人命当做棋子。
但这片土地教会了他,仁慈,是弱者最先被剥夺的权力。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必须比你的敌人更冷酷,更无情。
远方,传来了一声隐约的、仿佛狼嚎般的呼喊。
来了。
————————————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恩佐一脚踹开那扇木栅栏门,身后三百多名兄弟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
没有守卫,没有抵抗,甚至连一条狗叫声都没有。
那些该死的中国佬,果然像传说中一样,都是些胆小的懦夫!
“抢啊!烧啊!”
恩佐挥舞着手中的枪,兴奋地咆哮着。
暴徒们瞬间散开,像一群蝗虫,扑向那些整齐的营房和仓库。
他们砸开门窗,里面却空荡荡的,没有人,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鹰洋和绿背钞,像是故意放在这里的。
他们顾不上思考人都去哪里,抓紧抢着为数不多的钱,还顺手把一些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往怀里塞。
就在这时,一个蒙着面的男人凑到他身边,是那个叫杰德的独眼龙。
“老大,”杰德压低声音,指着远处灯火通明的主屋,“那边才是真正的好地方!我听说,他们的金子和钱,都藏在那栋楼里!”
“金子?”
恩佐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推开身边正在抢夺一袋米的暴徒,朝着主屋的方向一指:“兄弟们!跟我来!去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人群被“金子”这个词彻底点燃,他们放弃了眼前这些不值钱的破烂,汇成一股洪流,朝着那座亮着灯的建筑冲去。
——————————
“外面是什么声音?”萨奇放下手中的酒杯,警惕地问道。
他那只在战场上被炮声震得有些失聪的耳朵,依旧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喧嚣。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侧耳倾听。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人群的呐喊,是打砸的巨响,还夹杂着尖叫。
“该死!”格雷夫斯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是暴徒!他们冲进来了!”
官员和法警们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惊恐。
“快!所有人跟我来!咱们躲到仓库去!这里目标太明显”
格雷夫斯一边大声指挥,一边拔出腰间的手枪,“萨奇,带几个弟兄守住门口!”
萨奇和其他几个老兵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本能地护在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官员身前,组成了一道人墙。他们被格雷夫斯引导着,退到一处侧厅,这里有一个侧门。
“你们先跟我的人走,他会带路!”
格雷夫斯指了指一个充当侍者的华人,对官员们说,然后转向萨奇,
“我们必须看看情况!”
萨奇点了点头。他和格雷夫斯以及另外几个老兵,悄悄地来到一扇能观察到前院的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