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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留,立刻向相反方向的沼泽地撤退。
在路上,他们用刀砍断了通往邻县的电报线。
随后他们故意在通往沼泽的泥泞小路上,留下了一些清晰的、指向错误方向的脚印。
火光惊动了整个“救赎”镇。
博蒙特被手下从床上叫醒,他看着远处那片染红了夜空的大火,气得暴跳如雷。
“绝对是那些黑鬼干的!”他咆哮道,“他们想造反!”
就在这时,又有人来报,说西边的电报线被切断了。
博蒙特陷入了两难。他一方面怀疑这是格雷夫斯的诡计,另一方面又无法忽视这场实实在在的挑衅。他手下的那些三K党成员更是群情激奋,叫嚣着要立刻把黑人区烧成平地。
“警长,我们在沼泽地附近发现了脚印!”一个手下跑来报告。
这个消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博蒙特看来,黑人暴动的主力肯定已经逃进了难以追踪的沼泽地。他不能放任这股威胁存在。
“一半人跟我去沼泽!”他下令道,“把那些杂种给我搜出来!另一半人守住镇子,特别是那座桥!今天上午的选举,一只黑狗也别想过去!”
在愤怒和混乱中,博蒙特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决定。他派出了将近三十人的主力部队,去追捕两个根本不存在的“幽灵”。
天色大亮,当那支集结起来,气势汹汹的队伍消失在小镇寂静的早晨时,格雷夫斯站在谷仓的顶楼,用望远镜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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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举日的早晨。
“救赎”镇异常安静,店铺全都关着门,街上空无一人。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会出事,至于是大事还是小事,没人知道。
在教堂里,气氛同样压抑。
韦恩牧师正在做最后的祈祷。
那些决定要去投票的黑人居民都聚集在这里,他们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仿佛不是去投票,而是去参加一场葬礼。
女人们在低声啜泣,男人们则沉默地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卡西米尔和他的二十几名战士,分散在教堂周围的阴影里。
他们没有跟着祈祷,只是在检查自己的武器,把刀磨得更锋利。
格雷夫斯、卡西米尔和韦恩牧师进行了最后一次会面。
“博蒙特的主力已经被引开了,”
格雷夫斯说,他抽着雪茄,懒散地靠在一边,
“但他肯定会在通往法院的桥上设下埋伏。人数不会太多,但都是他的死忠分子。那座桥,就是你们的战场。”
“我们会和平地走过去。”韦恩牧师坚持道,“我们会让他们看到,我们无所畏惧。”
“他们会开枪的,牧师。”卡西米尔直截了当地说。
“那就让上帝来审判他们。”
“上帝太远了。”卡西米尔看着他,眼神坚定,“而我们很近。”
格雷夫斯看着这两个固执的男人,叹了口气。
他本来不想参与太多。
他转向卡西米尔:“你的任务,不是去赢得战斗,而是去保护他。保护他投下那一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要学着理解战争之后写下的律法,这是目前唯一保护你们的东西,即便是一张擦屁股纸也要试试看,如果不行,你就自己决定要怎么做。”
他又转向韦恩:“牧师,你的任务,是活着走到投票箱前。你的生命,就是最大的武器。因为它会点燃所有人的愤怒。”
计划很简单,也很残酷。
韦恩带领的和平队伍是“饵”,他们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承受第一波攻击,去撕下博蒙特最后一块遮羞布。
而卡西米尔的队伍是“刀”,他们将在最关键的时刻,从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予致命一击。
这是一个用鲜血和生命做赌注的计划。在场的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愿上帝与我们同在。”韦恩牧师最后说。
“不,”
格雷夫斯回答,
“今天,我们自己扮演上帝。”
————————————
上午十点,教堂的门打开了。
韦恩牧师手持圣经,第一个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大约五十名黑人居民。他们排成整齐的队伍,手挽着手,开始向镇中心的法院走去。
他们没有喊口号,也没有举标语。他们只是在唱歌。唱的是那首古老的圣歌,《走向约旦河》。
“on Jordans stormy banks I stand, and cast a wishful eye...”
歌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回荡,起初有些颤抖,但渐渐变得嘹亮而坚定。
那歌声里有恐惧,有悲伤,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向死而生的勇气。
格雷夫斯站在一座钟楼的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着。
他的身边架着一支夏普斯步枪,这种枪射程远,威力巨大,被印第安人称为“能打很远的大药”。(“big medicine”)
卡西米尔和他的战士们,渗透进了街道两旁的建筑和巷道里。
队伍缓缓前行。
他们的脚步声和歌声,是这座寂静的镇子里唯一属于生命的声音。
白人居民从窗帘后面窥视着他们,
通往法院,必须经过镇子中央的一座石桥。
桥不长,但它像一道天堑,隔开了两个世界。
当队伍走到桥头时,他们停了下来。
博蒙特和他的十二名亲信,堵在桥的另一端。他们手里拿着棍棒和上了膛的霰弹枪。
阳光照在他们明晃晃的枪管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歌声停了。
——————————
“滚回去,黑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