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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唐人街的事是你们做的吧?动静够大,够威风。”
“但你不该把危险带到老子的地盘上!最近很多陌生面孔涌进了海岸区,四处打听消息。”
“你吓跑了我的肥羊,搅黄了我好几单’安静’的生意。这损失,你得赔。”
“多少?”黄久云的眼神一凝。
“一千美金!现钱!”
巴特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不容置疑,“另外,从今天起,你和你的耗子们,每躲一天都要给血手帮交一百美金的保护费。”
他凑得更近,浓重的酒气喷在黄久云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血腥味:“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交……那我的兄弟们会很乐意把你们的消息卖出去,或者把你们的尸体处理干净,扔进海里喂鲨鱼,这是我们的拿手好戏。”
空气瞬间冻结。
听完候麻子的翻译,暴烈的红棍林豹早已按捺不住,踏前一步,手按刀柄,眼中凶光爆射,粤语怒骂脱口而出,
“叼你老母!同我们讲数?你算什么东西?!”
然而,黄久云的手更快,拦在林豹身前。
“好。”
黄久云盯着巴特那双充满戏谑和残忍的眼睛,清晰而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巴特显然没料到对方答应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狂笑:“哈哈哈!好!好!我就喜欢和懂事的清国佬打交道!”
他用力拍了拍黄久云的肩膀,仿佛在拍一件满意的货物,
转头对侯麻子说道:“告诉你的朋友,今天晚上之前把钱凑齐送到我的酒吧!晚一天……”
他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带着手下扬长而去。
货仓内,死寂一片。
“黄久云!点解要应承他?!”
林豹一拳狠狠砸在木箱上,木屑纷飞,“我们百十号兄弟,三门炮!惊他个卵?开片就开片!睇下边个先死!”
“开片?”
黄久云猛地转身,眼中压抑的怒火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声音却低沉得可怕,
“杀光他们?然后呢?等着被巴尔巴利海岸所有的白鬼帮派围攻?等着鬼佬的警察把这里围成铁桶,将我们连根拔起?”
“看清楚!这里不是香港!我们在这里是少数,白鬼视我们为肥羊!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仲唔系因为你!”
“唔系你落令开炮,又带人匿在这里苟住,点会被人踩到头上?!”
“当初就应该直接当街开片,先杀了那个陈九,再杀了赵镇岳那个老狗!”
林豹脖子青筋暴起,毫不退让,“还有,洪门兄弟,几时怕过死?与其缩卵等霉,不如杀出去!巴尔巴利海岸呢块肥肉,白鬼食得,我们一样食得!我带兄弟斩死巴特条扑街,抢他地盘!”
“或者直接杀回唐人街!”
一旁的冯正初再也按捺不住,素来斯文的脸上布满焦虑,
“林爷!打打杀杀能救得了命吗?”
“不要生气,黄爷行事岂会真如莽夫般只图一时之快?前几日炮轰秉公堂而非强杀陈九,我冯正初看得明明白白!”
冯正初踏前一步,拦在两人之间,语速极快,
“捕鲸厂我们去过,那里是一座防御工事,人数众多,更还有萨克拉门托一班人手,太平军老兵。”
“当街杀了陈九,后尾他班手下癫咗一样,不理三七廿一反扑我们,点顶啊?”
“只要他不死,咱们就可以徐徐图之!”
“首先是要攻心!秉公堂是他陈九的命根子,是他收拢人心、标榜’公义’的牌坊!轰了它,比杀十个陈九更能摧垮他手下那帮泥腿子的信念!”
“便是再忠心,又点能不惧火炮?”
“那门炮是告诉他们:什么公理道义,在绝对力量面前,都是齑粉!黄爷是想一举击溃陈九的招牌幌子,让整个唐人街在咱们的炮口下噤若寒蝉!”
“正因为他陈九强,所以要避实击虚!”
冯正初不给林豹喘息的机会,“秉公堂在花园角,孤立无援,正是陈九伸进唐人街最脆弱的手!轰它代价最小!这一炮还存了’围点打援’的心思,盼着陈九热血上头,带人四处倾泻怒火,好被鬼佬的警察顺势逮捕!”
“黄爷这一炮,是轰给所有人听的!轰死至公堂龙头大佬,轰烂秉公堂这块仁义招牌,逼陈九颜面扫地,下场同咱们明面搏杀!只要他的人手转移出捕鲸厂那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咱们就有机会一举灭之。否则他往捕鲸厂里一钻,咱们怎么办?”
“等他赚够人心,借着秉公堂、义学和那些土地收敛够人手,唐人街还能由咱们话事?”
“更要轰给那些墙头草六大会馆看,震慑他们不敢轻动,甚至低头!还有试探鬼佬的看法,赌他们维持表面太平,日后好摸清鬼佬的底线!”
林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只是嘲讽一笑,眼中是彻底的失望:
“冯正初,你唔使在这里马后炮,分析的头头是道,我林豹不是莽夫。”
“而家结果呢?结果呢?!”
他指着外面,声音嘶哑:
“你计错陈九条数!他根本唔跟你的路子行!报纸张拉人名单咁长,有他个名咩?”
“这一炮,非但冇震住成个唐人街,反而轰醒晒所有人!”
“你直接将陈九同他那套假惺惺的’公义’,轰到变咗受苦菩萨啊!”
“唐人街内外锁到实一实,那些老狗都被陈九看死,只剩些会馆的小角色漏些风!成条唐人街,成个金山华埠,由苦力到会馆,边个唔当我们是破坏规矩、引白鬼仇恨、更恶的扫把星?!”
“当初直接带人杀了陈九,哪来咁多事?后尾要反扑,便堂堂正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