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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形成了惊人的对比。
脖子与手臂上,闪耀着钻石、珍珠、红宝石与蓝宝石那令人目眩的光芒。
她们手中那柄由象牙、玳瑁或孔雀羽毛制成的扇子,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摇曳,掩住嘴角的微笑。
她们以一种更为私密的语调,与同伴分享着最新的社交秘闻,或是对某位新晋富豪那略显粗鄙的品味进行着刻薄的评判。
菲德尔知道她们的话题一定少不了自己。
他将头顶那顶做工考究的黑色丝质礼帽与手中那根镶嵌着银质握柄的手杖交给侍者,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片极尽奢华的场景。
他曾亲历哈瓦那总督府的盛大宴会,也曾踏足门多萨家族在西班牙那座弥漫着古老与荣耀气息的巍峨城堡,但圣佛朗西斯科这种新兴的、毫不掩饰其财富来源的炫耀与张扬,却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令他心中也不由得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触。
管家快步走了上来。
几道或好奇、或审视、或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立时从人群中投向了这位新来的“意大利伯爵”。
菲德尔微微颔首,嘴角带出一丝忧郁的微笑,不疾不徐地跟在管家身后,向着宴会厅的主人,阿奇博尔德·汉密尔顿爵士走去。
汉密尔顿爵士是一位年过六旬、身材略显矮胖的绅士,花白的络腮胡被精心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滚滚的肚子将那件马甲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崩开纽扣。
他热情洋溢地伸出那双戴着硕大红宝石戒指的手,紧紧握住菲德尔的手,用带着浓重苏格兰口音的英语高声说道:“欢迎您,我亲爱的伯爵!能邀请到您,实在是汉密尔顿庄园的荣幸!”
“爵士过誉了。”
菲德尔用流利的英语回答,声调中却融入了一丝刻意模仿的、带着几分慵懒与高傲的意大利贵族腔调,“能受邀参加如此盛大的宴会,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对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以及如您这般杰出绅士的敬意。”
一番热情洋溢的寒暄过后,汉密尔顿爵士便开始兴致勃勃地为菲德尔引荐在场的各位显赫宾客。
“这位是铁路巨头利兰·斯坦福先生的首席法律顾问,约翰·麦克阿瑟律师。”
一位戴着眼镜、神情略显倨傲的中年绅士,向菲德尔微微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
“这位是声名显赫的’内华达银行’的董事,詹姆斯·弗拉德先生。”
一个身材魁梧、面色因常年饮酒而显得有些过于红润的爱尔兰裔商人,那双投机者的眼睛,在菲德尔身上飞快地打量了一圈。
“还有这位美丽优雅的女士,”
汉密尔顿爵士的语气中充满了殷勤与恭敬,“是航运大亨威廉·多诺万船长的夫人,伊丽莎白·多诺万女士。”
一位穿着深紫色天鹅绒长裙、颈间佩戴着一串硕大祖母绿项链的中年贵妇,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菲德尔优雅地躬身,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并按照欧洲宫廷的礼仪,在其手背上印下一吻。
汉密尔顿明显遵循着某种规则,快到最后才介绍到角落里的一人。
那是一位身着深色西装,头发已略显花白的中年绅士。
他便是菲德尔此行的主要目标,加州太平洋铁路公司的董事,米尔斯。
“米尔斯先生,”汉密尔顿爵士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请允许我为您介绍一位来自欧洲的尊贵客人,菲利普·德·萨维利亚伯爵。”
米尔斯先生闻声,缓缓转过头,那双灰色眼眸在菲德尔的脸上一扫而过。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礼貌地伸出手:“萨维利亚伯爵,欢迎来到圣佛朗西斯科。”
他的声音平静沉稳,没有过多的热情。
“米尔斯先生。”
菲德尔握住米尔斯先生那只有力的手,脸上露出了真诚的微笑,“您在加州铁路事业上的贡献,即使远在欧洲亦有耳闻。今日见面,是我的荣幸。”
两人简短地交谈了几句,话题围绕着欧洲近期的经济形势以及铁路建设对区域发展的影响。菲德尔并未急于表露自己对加州太平洋铁路的兴趣。
他只是不动声色地展现着自己的学识与见闻,以及对铁路行业前景的“浓厚兴趣”,试图在对方心中留下一个良好而深刻的第一印象。
米尔斯先生的脸上始终带着礼貌疏离的微笑,偶尔会就菲德尔提出的某些观点,发表一两句精炼的评论。
最后菲德尔适时离开,却难免失望。
这种大人物,即便是公司出现了巨大的财务问题,却依然没有表现出急迫。
还得找机会表现出自己的财力才行。
菲德尔放下心中的焦虑,与每一位被引荐的宾客都从容交谈,他谈论佛罗伦萨的画派,谈论那不勒斯的歌剧,谈论托斯卡纳的葡萄美酒,偶尔也会不经意地提及一些关于撒丁岛某个古老家族的“趣闻轶事”。
那些故事中总是巧妙地穿插着关于土地、矿产与航运的暗示。
他的博闻强识与优雅风度,很快便赢得了一些人的好感与好奇,但也同时引起了另一些人更为审视的目光。
他能感觉到,在这谈笑风生的背后,无数双眼睛正在不动声色地评估着他的来历、他的财力,以及他……潜在的价值。
这让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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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内,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人群中回旋。
菲德尔婉拒了几位主动邀舞的年轻女士,他更倾向于在人群的边缘,仔细观察。
比起这种宴会里的试探,其实爬到一些贵妇的床上来得更快。
只要自己想,每天晚上都可以换着睡,甚至连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