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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君不见(2/3)

九两金  | 作者:是我老猫啊|  2026-01-07 15:55:1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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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摇头掀开草帘,月光漏入窝棚。成百华工围住火水炉分猪腩肉,细路仔食饱在老豆心口扯鼻鼾。

“可能吗?”

“洪门山头多,同乡会讲血脉,我要的是个不过是个公字。桂新叔,你在河谷躲藏时可曾分过广府佬、潮州佬、福建佬?”

“在鬼头仔眼皮底摞命搏,博一个堂堂正正,挺直腰骨嘅气!”

“好似而家各个缩头鹌鹑各霸山头,行唔通!必要拧成一股麻绳!”

“既然冇人够胆做,就等我来开呢铺牌!”

“而家我手里攥着人和枪,难道揽住金山银山看着兄弟食猪馊?由得班白皮鬼日日嗌黄皮狗?”

“我知,这件事急不来。急起上来就似蚁蝼被人碾碎。”

“要学疍家佬放网,慢慢落钉,等班白皮醒觉一切都晚!”

他转身话头急转:“至公堂的名头暂时用住。后面,我要重开山门。三藩市、萨克拉门托、洛杉矶……有华人的地头都要插我哋支旗。”

“三藩设总舵,萨克拉门托就是第一个分堂。”

陈桂新瞪大了眼,口不能言,只是怔怔地看住。

灶房飘来蒸肠粉的米香。陈九掰开竹筷,将最大块的烧肉夹到陈桂新碗里:“明日带人跟格雷夫斯圈地,连成片的洼地才好布防。”

“以后这片地、这摊事就交给你,能不能得个富贵就看你怎么做。”

陈桂新才缓缓点头应下了。

那边,有人喝了几口酒已经开始唱歌。

火堆边有个醉佬扯开破锣嗓:

“妹呀靓,靓过三月红棉开

哥有心,龙船划破九重海 ”

船工忍不住高喊,“丢!喉咙生锈就收声啦!”

“听我的!”

“昨日拍岸涌水浊,今朝出海鱼满舱

阿妹煮得咸鱼粥,阿哥撒网再落塘 ”

有个老华工顿时感觉不服气,“哈!你们想揾女梳皮啊?等我整首真真正正的咸湿歌过你瘾!”

“嘿哟...

西濠涌水浊过鬼佬眼

东堤鱼跳上妹仔船

三更艇仔粥滚烫

四更阿哥裤头松……”

全场爆出粗野大笑。

一片欢声笑语中,一开始还小声唱,后来慢慢声音变大,几番酒过后,有人的歌声莫名多了几分悲怆。

“火船驶过七洲洋,回头不见我家乡。是好是劫全凭命,未知何日回寒窑。”

“大船拉来异乡客,泪水流落脸忧忧。船中无茶也无饭,辛苦病疼无人问。”

“舍唔落

孤身漂过咸水塘

金山客

你知唔知屋企张被凉?

后生仔

你条裤头带仲有冇人绑?

赚到棺材钱买得返廿岁个月光?”

一片沉默中,有个女声悄悄响起,是一首婉转小调,没唱几句就勾得人流眼泪。

“忍割舍,

挺生飘异地,

帆驾太平洋万里,丢侬孤枕冷凄其。

青春怕独寝,

君何出外羁。

虽然游历到花旗,

恨隔程途千万里。

试问汝,

韶华曾有几?

……

纵使腰缠归十万,

也唔能买青春还。”

又是几人沉默,几人泪流…..

————————————————

夜色渐深,保善队的梆子声在沼泽回荡。

陈九脑海里还回响着那些歌声,想起普瑞蒙特里站的雪。那些融进铁轨的血,终将浇灌出新的根芽。

刘景仁突然捅了捅他手肘,一个扎蓝头巾的船娘正撩开草帘子冲他们比划。

“九爷!嗰个红毛婆醒咗!”

船娘压着嗓子喊,手指绞着围裙角,“发梦话喊打喊杀,一碗药泼湿半张草席。”

陈九撂下碗,竹筷“啪”地拍在油腻腻的桌面上。半块叉烧顺着桌缝滚落,被蹲在桌底的黄狗一口叼走。

刘景仁掀帘子时带进股冷风,佩帕缩在墙角草垛里,裹着打了补丁的棉被发抖。煤油灯照见她胳膊上缠得严严实实的布条带,露出点点猩红。

一番乱战,这西班牙女人被陈九的人按在三等车厢上躲藏,被一发流弹打中,一直烧到现在。

“miss, Im ing in.”

刘景仁率先用英文开口,门“吱呀”推开,佩帕猛地拽高被头,眼睛在乱发后闪得像受惊的野猫。

陈九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的吃食物,一口没动。

“食饱再哭。”

佩帕没接碗,眼睛忍不住蒙起层水雾:“你……你是谁的人?”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很难听懂,刘景仁费了半天劲才明白她的意思。

陈九拉过来条凳,坐下身与她平视:“我救你,因为菲德尔·门多萨。”

他说到“菲德尔”,忍不住喉结动了动,仿佛又喝下一口灼辣的酒。

佩帕的睫毛猛地一颤:“菲德尔?你认识他?”

她突然探身抓住陈九的袖子,指甲几乎掐进他手腕,“你是他的朋友对吗?”

陈九任由她拽着,目光落在她带着恐惧、希冀的眼睛上:“古巴一别,至今未见。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码头,他联系了一艘走私船送我们来美国。”

他顿了顿,又想起了那个长得过分好看的脸。

佩帕松开手,她突然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溢出:“所以我是真的是得救了对吗……”

“其实,你见过我。”

“我见过你两次。”

“在雷拉镇的酒吧,我被铁链拴在墙边,像条野狗。”陈九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菲德尔扔给监工一瓶酒,把我赶去了马厩。后来我才知,他老爹是西班牙贵族,阿妈是我们华人。”

佩帕抬起泪眼,终于敢细看他的脸。

黑圣母酒吧几乎没有华人出没,那一晚上闹哄哄的,有个甘蔗园的监工炫耀他的“黄狗”,她那时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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