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for breakfast!”(“再犯浑,老子拿你肠子当早餐!”)
这个往日文质彬彬的书生,此时一脸狰狞,毫不留情。
收缴完这帮鬼佬的枪,他撬开一等车厢的酒柜,等着华工挤上车,把白兰地和威士忌的玻璃瓶在门口摔碎。
他抓起浸透酒精的窗帘布缠在木棍上,火焰燃起,门口的区域蓝色的火苗吞吐,很快又被填入更多的布料和劈碎的包厢隔板,烈焰翻涌不休。
————————
格雷夫斯抹了把脸,他蜷缩在锅炉房铁梯的阴影里,后脊梁紧贴滚烫的蒸汽管,听着外面杂沓的脚步声。
高温隔着厚厚的粗布工装烙着皮肉,却比不过心脏狂跳带来的灼烧感。
中停站锅炉不歇,煤水刚刚都添加完,此时启动火车绝对不复杂,他才决定赌一把。
..........
铁路私兵的皮靴碾过煤堆,枪栓拉动的“咔嗒”声近在咫尺。
锅炉房不大,是一个闷热的木质房间,铸铁框架,比薄薄一层铁皮的车厢安全许多,驾驶室就在锅炉房头顶,更小。
这是一个新服役的驼背式火车头。
“还剩十几发子弹。”
他摸了摸腰间的史密斯威森转轮和枪套皮带上的弹药包。
三天前,他还是平克顿的金牌猎犬,西装口袋里揣着克罗克许诺的股份转让协议;
此刻,他却像条被主人抛弃的瘸腿狼,蜷缩在火车头的锅炉房,舔舐着血淋淋的爪子。
“头儿…头儿!”
德裔小崽子卡尔滚进锅炉房,左臂的枪伤撕开一道血口,制服袖管早已被血浸成黑红色。
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特别喜欢对女人吹口哨,此刻眼里却只剩濒死的恐惧,“他们从卸煤口包抄了!”
他没当过兵,平日只是跟着耀武扬威,还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格雷夫斯没说话,一把扯过他的领子,将他推到生锈的蒸汽阀后。下一秒,子弹暴雨般倾泻而来,铁梯栏杆迸出刺目火星。
哒哒哒哒!铁梯栏杆炸出连串火星,一发跳弹擦着格雷夫斯头发掠过,卡尔突然爆发出神经质的抽泣,鼻涕眼泪糊了满脸,身上却什么伤也没有。
“闭嘴!不许哭!”格雷夫斯掐住他下巴,“听着,上去告诉驾驶室那帮软蛋.......”
“要么立刻启动这坨铁棺材,要么老子把他们蛋黄挤出来涂在脸上!”
年轻侦探踉跄着扑向头顶的驾驶室,格雷夫斯则抓起脚边的煤铲,猛地探身抡向想要抢上车的私兵。
铲刃砍进对方肩胛骨时,他看清了那张脸。
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爱尔兰少年,雀斑遍布在惨白的脸上。少年手中的步枪“当啷”落地,眼睛瞪得浑圆,仿佛不敢相信死亡来得这样快。
格雷夫斯拔出煤铲,血喷了他满手。
“下地狱问你家主子...北方的老兵怎么宰人!”
........
“格雷夫斯!”
“现在投降还能留你一条命!”
嘶吼声从车厢方向炸开。私兵队长举着双管猎枪步步逼近,身后十余人快步包抄。
“留我一条命?”
格雷夫斯笑了。他拉开自己染血的工装外套,露出内衬挂着的平克顿徽章。
这枚徽章曾是他战后发泄噩梦的温床,南北战争后他带着它镇压过罢工、清剿过逃奴。而现在,成了要人命的玩意。
“老子在安提塔姆河岸挨过三发弹子都没死透,凭你这群童子军?”
“来啊!杂种们!”
他咆哮着露头扣动扳机,子弹打穿抬起枪口射击的私兵队长左膝。对方栽倒的刹那,另外两人趁机开始攀爬,他滚到门口的铁栏杆窜出,如饿虎般扑上去,转轮枪柄狠狠砸向为首那人的太阳穴,然后拉着对方的上半身,两枪击发。
“我跟人玩命的时候...”他拽住尸体衣领当肉盾低吼,“南方佬可比你们有种!”
“再来!”
锅炉房里传来带着哭腔的喊声。
卡尔拖着司机的尸体摔下来,“就还剩一个了……这个人死了!”
他哭喊着举起血淋淋的双手,“他们打穿了驾驶室的玻璃!”
格雷夫斯面色沉重。
火车头的蒸汽压力表指针在颤抖,锅炉已经在轰鸣。没有驾驶长,这堆钢铁棺材永远别想冲出普瑞蒙特里。
“你去推控制杆!用吃奶的力气推!”
他一把拽起年轻侦探推向操纵杆,自己转身撞到煤水车的铁门前。
寒风裹着雪片劈头盖脸砸来,三个身是血的平克顿侦探正用尸体垒成掩体,转轮枪轮番射击。
“换弹!上帝啊快换弹!”
最外侧的老侦探嘶吼着,脱力的手却怎么也按不进子弹。
格雷夫斯扑过去把他按倒。
老侦探怔怔看着他,突然咧嘴笑了:“当年在葛底斯堡...你也这么救过我……混蛋....说好一起.....”
话音未落,一发步枪子弹掀飞了他的天灵盖。
格雷夫斯没有停顿。他抓起老侦探的枪塞给身后人,自己则抡起铁锹冲向煤水车顶。
风雪迷眼,但他仍看清了那个躲在煤堆后的私兵。
那人正端着步枪瞄准,准星对准了锅炉房上方驾驶室的窗户,那里就剩下一个颤巍巍的班组司机。
“杂种!”
格雷夫斯从车顶纵身跃下,铁锹刃口砍进对方颈侧。
鲜血喷溅地上,将洁白的雪花染成猩红。他跪在尸体旁剧烈喘息,忽然发现自己的胳膊不知何时被流弹打中,工装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流出来一片,竟感觉不到疼。
锅炉的咆哮声陡然升高。年轻侦探扯开蒸汽阀,整列火车发出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