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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你们的人出两件。”
周振川的长棍当啷落地,他颤抖着弯腰拾起兵器,指甲抠进掌心的老茧里:“几时要人?”
“等我开口时。”
周振川的视线在陈九脸上游移,看出他眼底的血丝。阿吉蹲在五步外的阴影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少年死死捂住嘴,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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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克拉门托东区
“铜马蹄”酒吧的夜晚热闹极了,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烟草与男人们汗酸混合的浊气。
酒精和欲望在这狭小空间里发酵,让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危险的躁动。
几盏铜制油灯悬挂在粗犷的橡木横梁上,昏黄的光线将舞台中央那位新来的古巴舞娘照得更加魅惑。
她那白腻的腰肢在灯光下宛如上好的象牙,每一次扭转都牵动着台下几十双饥渴的眼睛。
她故意放慢节奏,让自己丰满的胸脯随着西班牙鼓点起伏,肌肤在汗水的点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意大利裔侦探马可解开黑色大衣的扣子,露出腰间枪套的皮带,冲酒保竖起三根被烟草熏黄的手指。
“三杯克莱根摩(相对较贵的陈年威士忌),给这位联邦英雄倒上!”
他重重拍打同伴约翰逊的后背。
约翰逊却浑然不觉这粗暴的友谊表示,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舞娘那双修长的大腿上。
随着音乐节奏,她大腿和脚踝上的银链布灵布灵,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对男人原始本能的无声召唤。
约翰逊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手中的酒杯被攥得发紧。
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口哨声和喝彩,佩帕——这位新来的古巴舞娘以一个优雅而又充满挑逗的动作踢掉了她最后一只舞鞋。
她赤裸的足尖轻盈地点在小舞台的木板上,仿佛一只随时准备起飞的蝴蝶。
她刻意放慢动作,让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衬裙在旋转中层层翻卷,时而露出她蜜色的大腿根部和若隐若现的曲线。每一次裙摆的飞扬都引来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几个醉汉甚至开始往舞台上抛掷银币和纸钞。
自从这个从古巴逃难而来的舞娘驻场,酒吧的生意不知道好了多少。
这抹浓烈的异域风情让马可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的瞳孔因兴奋而扩张,仿佛又回到了战争结束后那些狂欢的夜晚,那些因胜利的喜悦而投怀送抱的异国少女们。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
约翰逊的酒杯在桌沿上差点磕倒,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嘶哑地提醒道:“格雷夫斯说今晚要盯紧车站……”
“FUcK!格雷夫斯!”
马可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领结,威士忌顺着他浓密的胡茬滴落在胸前闪亮的平克顿徽章上。“那狗东西整天阴沉着脸,也没见干什么正事,还有脸骂我鬣狗?想破案还不是靠我们这些鬣狗啃骨头?”
“他还不是整日等着我们跑腿?就因为之前当了上尉参谋?”
他将空杯重重倒扣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足以让周围人侧目的巨响,不耐烦地又开始要酒。
此时佩帕正俯身从一位醉汉的嘴唇间叼走一张钞票,她的胸前风光几乎一览无遗,引得全场一阵狂热的欢呼。
酒保注意到马可眼中危险的光芒,“告诉我,多少钱能安排她陪我睡?”
酒保擦拭杯子的手顿时僵住。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拒绝,马可的枪管已经悄无声息地顶在了他的胸前:告诉那小bitch,陪我过夜是她的荣幸。
陆军左轮在灯光下泛着危险,吧台后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老板山姆阴沉如铁的方脸。
“她不是ji女。”山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怒气,这又是从哪来的臭狗屎,想动他的摇钱树?
随着他几乎不可察觉的手势,两个体格健壮的打手从酒吧阴暗的角落里缓缓显出身形,他们的手也按在腰间鼓起的枪套上。
马可嗤笑着,慢条斯理地将子弹一颗颗按进转轮,金属与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酒吧中格外清晰:“破坏铁路公司的凶手昨晚往东边跑了,我是不是该查查你这破酒吧的地窖?”
台上的佩帕停下了舞蹈,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酒客们的目光在她与马可之间来回游移,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约翰逊紧张地拽住同僚的袖子:“算了,别惹事……”
“滚回你新教徒老妈怀里哭吧!”
马可粗暴地甩开他的手,枪口挑起老板山姆的下巴,冰冷的金属压在他的皮肤上。
此时的佩帕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精心描绘的木炭灰眼影被汗水和泪水晕开,在那张精致脸蛋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泪痕。
她颤抖的双唇无声地乞求着,那双曾经充满挑逗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到了美洲大陆,怎么比古巴还野蛮?
至少在之前的酒吧,那个混血杂种将她保护得很好…..
山姆的指节捏得嘎吱作响,肌肉在他宽大的肩膀下绷紧。空气凝固了几秒,仿佛整个酒吧都屏住了呼吸。最终,他缓缓举起手,挥退了蓄势待发的打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泛着黄铜光泽的钥匙扔在吧台上。
“去吧…..真是狗屎,联邦英雄,呵?”
这句话弱不可闻,却无意间引起了几声压抑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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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卧铺车厢。
这不是挤在木质长椅上的三等车厢人可以想象的。
这种戏称为“宫殿”式的车厢只有这趟发往东部的长途列车才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