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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比出手势。
陈九冷声下令,“换人上去,快!”
华工们迅速爬上了望塔,换上守卫的衣服,持枪站岗。
陈桂新带人埋伏在暗处,当巡逻队匆匆赶来时,迎接他们的是黑夜里无声的屠刀。
这群老兵爆发的战斗意志同样惊人。
十分钟后,工业区的所有岗哨都已易主。
尸体被堆叠在了望塔旁的阴影里,鲜血渗进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味。陈九站在铁门前,看着换好制服的华工们持枪而立,夜色中,他们的眼神冷硬如铁。
霍华德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微微一笑:“现在,工业区是你们的了。”
陈九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远处紧挨成一片的木板房工棚,那里住着数不清的爱尔兰工人。
真正的杀戮,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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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立在一群庞然大物中的三层办公楼内一片死寂,只有皮鞋踏过木地板的沉闷回响。霍华德走在最前面,肥胖的身躯在西装的包裹下扭动。
陈九跟在他身后,手指始终没有离开腰间的枪柄。王崇和与刘景仁一左一右,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两侧的办公室,仿佛每一扇门后都可能藏着致命的威胁。
那间独立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厚重的木门上挂着黄铜名牌:“J.霍顿·会计主管”。霍华德的脚步停在门前,手指摸过名牌,不知为何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个白胡子的瘦削老头从来都是穿着打扮一丝不苟,言语间充满了傲慢,对他这个工业区的主管也是毫无尊敬可言,每次签字审核总是用那双充满质疑的眼神盯着他,好像他从中贪污了不知道多少。
他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感觉背后有这双董事代表的眼睛审视,有的时候他甚至故意想贪,就是为了迎接那双眸子里的质疑时也有东西回应。
愤怒又如何呢,他不过是董事养的一条看家狗,跟霍顿这种“家仆”没有可比性。
该死的会计!他眼里不自觉显现出了得意的快感。
打开这扇门,很多模糊不清的故事将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
同时,再也回不了头了。
比起杀几个守卫,这里面藏着的才是能要无数人命的秘密。
老霍顿,这些秘密被袒露出去,你会不会害怕的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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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铜锁芯挡不住几个男人的暴力摧残,很快门开了。
办公室内弥漫着淡淡的雪茄和墨水的气味,红杉木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
霍华德没有开灯,而是径直走向靠墙的书架,手指沿着纹路缓缓滑动。
陈九眯起眼睛,盯着他的动作。
霍华德突然停在一块看似普通的墙板前,指节轻轻叩击三下,笃、笃、笃…….
木板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嘴角微扬,借来陈九的匕首,插入木板边缘的缝隙,轻轻一撬。墙板无声滑开,露出一个嵌在墙体中的铁箱子。
箱子大概一米多高,四周布满了繁复的维多利亚风格的雕花铜件装饰。
“老古董了,还在用这种过时的德国货….”
“铁路公司一部分的核心账目,全在这儿了。”霍华德低声说道,手指抚过铁盒表面的花纹,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铁的,里面有夹层,不过锁芯很旧了。”
陈九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摸索保险箱。
霍华德侧身一让,腾开了位置,他抬眼看向陈九,眼神里带着嘲弄:“金库需要我带你们去找炸药,不要心急。”
“这个保险箱至少500磅重,动了炸药里面的东西根本保不住。今夜之后还得靠你们的人运出去,帮我打开。”
“咱们后面的路还要一起同行,不必担心我的诚意。”
“现在帮我把这间办公室的文件都收集起来,速度要快,这个保险箱你们派人一并带走。”
陈九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下意识地绷紧,右手已经悄然滑向腰间的左轮,拇指轻轻拨开击锤。
霍华德似乎察觉到了杀意,却只是笑了笑,自顾自地找了一个装雪茄的柜子,专心挑拣里面最贵的一支。
这头老狐狸…..
陈九倒不是厌烦这人气定神闲的下达指令,无声无息地抢过指挥权,把自己这帮人都变成了他的打手。他只是感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越来越强,仿佛今夜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眼前这个鬼佬,仗着吃死了自己,在不断地试探自己的底线。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崇和站在门口,手按刀柄,眼神冰冷地盯着霍华德的后背。只要陈九一个眼神,他的刀就会刺穿这个白皮胖子的喉咙。
阿吉的枪已经半端了起来,食指扣在扳机上,只差最后一点力道。
霍华德却像是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咬掉雪茄头,用桌上的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
“你们想要钱,我想要权。”他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这个保险箱的账本里记着四大董事贿赂国会、虚报成本的证据,这些对我有用,对你们一文不值。”
陈九盯着他,缓缓开口:“你怎么保证,我们炸开金库后,你不会反手把我们卖给平克顿?”
霍华德笑了,“我见过很多你们清国人,你们信海神娘娘,信一个骑马长胡子的将军。”
“你们信暴力,信宗族情义,我不一样,我连上帝都不信。”
“我只信利益交换,生死捆绑。”
“别把我想成那些三心二意的商人、政客,没有爬上顶峰之前,我不会出卖任何帮我开路的人。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