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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如此折辱过他!
那贪婪无度的红毛竟然没死,从地上跪坐起来,捂着胸腹挣扎着起身。
于新愤怒地扣动扳机,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打空,剩下的子弹还藏在楼上的柜子里。
冲在最前的刀手侧身到墙根躲避,抬头瞄了一眼窗户内拨开弹巢查看的于新,顿时狂喜,起身快跑两步,手里的刀直接捅进窗户横扫过来。
孙师傅踢出条凳架开长刀,第二把却毒蛇般砍向于新的脚踝。
“爷小心!”吴大有扯着公鸭嗓扑来,一把扯住了于新的衣服,拉得他踉跄后退。
四个刀手呈犄角阵型突进,后面的凶徒左手匕首反握护住心口,右手竟擎着把锯短的双管猎枪——分明是要把屋里的人轰成蜂窝!孙师傅眼尖,一瞬间捕捉到,戳脚如暴雨点地,布鞋尖踢起的碎玻璃在煤气灯下织成银网,却阻不住刀手们同归于尽的疯劲。
锯短的枪管在黄昏的街道亮相,刀手首领咧开满口黄牙,推开身前挡路的刀手,意大利造“猎狼枪”的击锤发出死神的轻响。
这是乔三从费城弄回来的大杀器,专为今天所用。
孙师傅瞳孔骤缩,根劲从脚底炸开,如离弦箭般拉着于新后退。铅弹混着铁钉玻璃渣在枪口炸出扇形火网,两名扑向窗户想要挡住敌人的打仔瞬间成了血葫芦——前胸嵌满碎片的汉子兀自瞪着眼,手指还抠在窗框的碎玻璃里,临死前还在悔恨自己为了领赏,一时没看清,竟然撞在枪口上。
“砰!”
硝烟未散,孙师傅的匕首已钉进枪手面孔。尸体仰倒时无一人搀扶。二十几条缠了头的汉子如嗅到血腥的鬣狗,踩着同伴尸首涌进店门。
挤在最前的刀手撞开窗户侧面的货架,苏格兰威士忌与古巴雪茄洒了满地——这些平日要供到白人餐桌的稀罕物,此刻成了浸血的腌臜。
入门处被凶徒一棍子打碎玻璃,甚至懒得去推就急着闯入。
乔三给的奖赏让所有人眼红,这帮打仔彻底疯了。
那是一个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数目!
博一博,成功了三代富贵,不成还有高昂的抚恤,这帮杀仔被刺激得眼红,毫不吝惜自己的性命。
小小的酒水商店,里面不过九、十个人,赏钱还不够人分!
一个年轻后生冲的最快,一刀捅向拦在于新前面的老头,身后两人紧跟而上,于新正在顺着楼梯向上跑。
“孙师傅!挡住楼梯口!”于新嘶吼着上窜,急着去上面装填子弹。
吴大有颤抖着手举起手枪,接连击发,把迎面的汉子轰成了马蜂窝,身后的人也滚倒在地。
他一着急,把子弹全打空了。
另一边的打仔正哆嗦着拿刀的手,刚架住来人的刀刃就被侧面的匕首一刀入肋,被人踉跄抵到柜台上,双手挣扎着,整整一厚摞美元被他扫到空中,喉咙间爆出的悲鸣里,美钞如冥纸般漫天飘洒。
“钱!是钱啊!”
混战双方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无数凶狠的眼珠盯着纷扬落地的绿钞,不知谁先抛了刀,十几只手同时抓向空中。这给了躲在一旁的师兄弟两人喘息之机。
阿德的匕首刚拨开刀刃,对面的汉子竟然停了下来,侧身去抢钱。
“砰!”
“砰!”
两声枪响伴随着暴喝。
“不要抢!兄弟们都有得份儿!”
“先宰了于新!”
“先杀于新!首功者独得一千美元!一千美元!”
美钞在血浆里泡成红纸,混乱中抢钱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人群里喘息开始加剧,不知道谁先吼出声,新一轮的厮杀再度开始。
持刀打仔的手攥得更紧,瞳孔紧缩,血液愈发滚烫,发家致富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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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灰白辫子如鞭梢横扫,这个保定戳脚拳师腰胯下沉,重心转移至后腿。前腿如镰刀般扫击对手支撑腿关节,点中对手膝眼致其跪地,一拳砸得后生眼窝凹陷,痛苦哀嚎。
打完毫不留恋,退后三步,后面的刀手又冲了上来。
老头随手抓起一瓶酒扔向对手面门,趁那汉子下意识闭眼瞬间施展“蹶子腿”攻击下盘,以足跟后蹬对手胫骨,直接蹬得那人胫骨骨裂,原地疼得栽倒。
近身托掌,掌腹击中下颚,那汉子瞬间咬断了舌头,老头毫不停留,叩手猛击太阳穴,又解决一个。
孙师傅的布鞋碾过地面,眉头紧皱。眼前这些后生崽子招招搏命,刀专往心窝子捅,哪里像是寻常帮派斗狠?
“早知是填命的勾当,便是一包金条也不接!”老人心里暗骂,一年前在澳门,于新派人送来的红封包摸着挺厚,来了金山之后也算舒坦,谁知道还有今日的鬼门关要过!
布鞋尖点过地上的后生,借力腾挪的瞬间,孙师傅余光扫向破窗。外面还堵着人正封住退路。
若是去年没遭蝗灾,何至于杀了抢粮的狗崽子逃命!此刻该是在晒场上教孙儿踢桩功,怎么会漂洋过海来当这断头镖师?
“着!”
一脚跺下一节栏杆,握在手里打中偷袭者脖颈。
带着锈迹的长刀劈风而至,老人旋身让过刀锋,忍不住喘了一口气,这杀了一个又来一个,何时是个头?
“闪开!”
前方的人群里炸开暴喝,持刀的打仔中一杆黑洞洞的枪口举起,老人汗毛直立。
砰!”
铅弹擦过耳际,打碎身后威士忌酒架。孙师傅借酒液掩护贴地翻滚,布衫早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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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爆发,阿德后背抵着墙,匕首横在胸前抖得厉害。小文缩在他左后侧,刀刃尖端还挑着半片带血的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