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太有限了。
“将军,百姓和弟兄们已经把第一批粮草运到内城了,要不要去看看?”亲兵轻声问道。
易枫点头,转身朝着城北走去。夜色里,火把的光映着百姓们的脸,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却没有丝毫畏惧。一个老妇人看到易枫,连忙递上一碗热水:“将军,趁热喝,暖和暖和。有你们在,咱们东京肯定能守住。”
易枫接过热水,心里一暖。他望着眼前的百姓,望着身后的易军将士,突然觉得,就算没有宋军,就算没有赵构,只要这些人还在,只要易军还在,东京就不会沦陷,中原就还有希望。
他举起碗,对着百姓和将士们高声说道:“弟兄们,乡亲们!金人要打过来,咱们不怕!他们有铁骑,咱们有城墙;他们有刀枪,咱们有热血!这一战,咱们守的不是赵构的江山,是咱们自己的家!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让金人踏进东京一步!”
“绝不让金人踏进东京一步!”百姓和将士们的呐喊,在夜色里回荡,震得远处的黄河水都仿佛停下了流淌。易枫看着眼前的场景,握紧了手中的碗——这一战,无论多难,他都要赢,为了被俘的十二万弟兄,为了眼前的百姓,也为了中原大地,那还未熄灭的希望。
宗泽的拐杖刚触到府外的石阶,身后便传来易枫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又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宗将军,留步!”
老人闻声回头,昏花的眼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愁绪——方才与易枫的对话,虽敲定了守城次序,可一想到金军的铁浮屠,他心里仍像压着块巨石。那身披重甲、马裹铁甲的怪物,此前在凤翔、京兆两城,硬生生撞开了易军的盾阵,若真攻到东京城下,仅凭眼下残破的城墙和士气低迷的宋军,怕是撑不了半日。
易枫快步追上来,玄色披风在寒风中扫过石阶上的薄雪,他看着宗泽,语气清晰:“我有一计,或许能破金人的铁浮屠,且不费一兵一卒。”
“什么?”宗泽猛地攥紧拐杖,原本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易将军,你当真有办法?铁浮屠甲厚马壮,寻常箭矢根本穿不透,火攻也试过,他们的甲胄涂了防火油,根本烧不着!”
“寻常火攻自然不行,但咱们可以换个法子。”易枫侧身让宗泽退回府内,抬手关上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与嘈杂。两人重新坐回案前,烛火跳动着,映得易枫的脸明暗交错,“宗将军,你只需让麾下将士备好三样东西:一是能蒙住眼、鼻、嘴的粗布眼罩,每人至少两幅;二是全城的辣椒、胡椒,越多越好;三是足够的铁桶和猛火油。”
宗泽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罩?辣椒胡椒?这和破铁浮屠有什么关系?”他活了六十余载,打了半辈子仗,从未听说过用这些东西对付重甲骑兵的。
“铁浮屠的厉害,在于‘甲坚’,可它的弱点,也在‘甲坚’。”易枫拿起炭笔,在纸上画了个简易的铁浮屠轮廓,指着战马的头部和骑兵的面罩,“你看,他们的马和人都裹在铁甲里,透气全靠面罩上的细缝和马鼻上的透气孔。若是有东西堵住这些缝隙,再让他们睁不开眼、喘不过气,你说这铁浮屠还能打仗吗?”
宗泽的眼睛越睁越大,像是突然被点亮的灯:“你是说……用辣椒胡椒的粉末?”
“正是。”易枫点头,语气更显笃定,“辣椒胡椒磨成细粉,遇风就散,一旦被吸入鼻腔、呛进喉咙,任谁都忍不住要咳嗽、流泪,眼睛根本睁不开。到时候,铁浮屠的骑兵看不见路,战马被呛得发狂,再厉害的重甲,也成了累赘。”
他顿了顿,又指着纸上的铁桶和猛火油:“光让他们乱还不够,得趁乱彻底破了他们的阵。把猛火油倒进铁桶,封上桶口,留个引火的缝隙,用投石机扔到铁浮屠阵里。火油一烧起来,烟雾裹着椒粉,既能挡住金兵的视线,又能让椒粉飘得更远。而且猛火油的火温高,就算烧不透铁甲,也能烤得他们在甲胄里待不住,要么弃甲逃跑,要么被活活烧死。”
宗泽听得连连点头,先前的愁绪一扫而空,他猛地一拍桌子,连咳嗽都忘了:“好计策!好计策啊!易将军,你这脑子,真是比老夫灵光多了!这法子既不用将士们拼命,又能破了铁浮屠的锐气,简直是绝了!”
“计策再好,也得靠人去办。”易枫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宗泽身上,“收集辣椒胡椒这事,得越快越好,而且要隐秘,不能让金人察觉。我想,这事交给夫人和几位小姐去办最合适——她们在城里声望高,百姓们愿意信,而且女子行事细致,不容易出岔子。”
宗泽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老夫的夫人和女儿,倒是常帮着城里的妇人做些针线活,跟百姓们熟络。只是让她们去收集这些东西,会不会太委屈她们了?”
“国难当头,哪还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易枫语气诚恳,“再说,这是为了守住东京,守住她们的家,想必夫人和小姐们也愿意出力。”
宗泽沉默片刻,终究是点了头:“好,老夫这就派人去叫她们来,跟她们说清楚这事。她们若是愿意,老夫便让她们带着府里的丫鬟,去城里的集市、药铺,挨家挨户地收。”
话音刚落,易枫便起身走到门口,对着外面高声喊道:“赵羽!”
不过片刻,赵羽便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上还沾着搬运粮草的尘土,他单膝跪地:“将军,有何吩咐?”
“你立刻带一队弟兄,去军械库把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