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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太保是老天赐给吾之砺石,若能将他收为仆从,对吾之大业必有帮助。”
夏同风道:“公子,您看彭城乌衣帮之事?”
李龙泉道:“乌衣帮底子原本就薄弱,一夕被灭再正常不过,更何况对手是十三太保。飞鸽传书给薛仙楼,让花满楼重新安排人接管乌衣帮。”
夏同风点头应下,张震呆呆站立原地,心中惶恐不安,这些话是他能听的吗?这时只听李龙泉讲:“张震,给你两个选择。”
张震浑身无力,暗道:他不会下令将我灭口吧?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张震无力反抗,低着头道:“还请公子示下。”
李龙泉道:“第一个选择,继续回郡王府报信。第二个选择,吾助你恢复伤势,为你重塑丹田,但以后你的主人只能是吾。”
张震作为王府三管家,并非有眼无珠,心思飞速转动,一瞬间想到好多。眼前这个公子衣着华丽,举止谈吐超然物外,谈笑间定下乌衣帮新任帮主,绝对是通天大人物。他的几个随从,更是让人看不透,还有就是这公子说能帮他恢复武功。从古至今,可没听说过谁的武功被废掉后,还能东山再起。
像是知道张震还有顾虑,李龙泉道:“郡王府那边,吾会派人替你送信,毋用担心。”张震知道,自己若是再迟疑,就真不识抬举了,立即躬身道:“小的张震拜谢公子。”
李龙泉点头:“给他一粒丹药,让他先把伤养好,刀奴,到时候还要麻烦你一下,为他重塑丹田。武功被废,正好可尝试修炼一下化龙岭那门枯木逢春功。”
刀奴点头记下,随手扔给张震一个瓷瓶:“此乃化龙岭丹药,服下它,可快速助你疗伤。”张震打开瓷瓶,馨香扑鼻,当下不敢有任何停留,径直将丹药服下。
大雨只下了一天,到了傍晚时停下,感觉空气冷了许多。次日一早江凤鸣等人继续赶路,一连走了七日,终于在十一月初时到达江边。
长天敛尽落霞红,草屋炊烟野渡东,一带寒沙秋水白,荻花吹老鲤鱼风。长江依旧壮阔,滚滚东流浩浩汤汤,只不过江边树叶绿草凋零,透出一股萧瑟。
江凤鸣想起与陈云璐在一起的时光,想的愣神,连宋婉叫他几声都未听到。整日戴着人皮面具脸上不适,前几日江凤鸣摘下面具,那一刻,把宋婉震惊住。她从未见过如此器宇轩昂男子,也终于明白高怜儿等人当时苦笑所为何意。所以,到目前为止,她还有些不适应。
“公子,可以过江了。”
宋婉面对江凤鸣时,依旧羞涩。江凤鸣给她的反差实在太大,姜媚暗暗告诫自己,江凤鸣对她有救命之恩,她这一辈子都要当好公子和夫人丫鬟。
江凤鸣点点头,道:“有劳。”
刘江淮身上带着花满楼在围困泰山时的令牌,过江时派上了用场。渡口处江潮帮手下连话都没有问,便优先安排大船摆渡过江。
渡江很顺利,并未出现任何意外。过江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官道上,江凤鸣陷入沉思。他不得不为其他人考虑,一个去临安救人足够,高怜儿等人不能再像泰山那样跟在身后,更何况还有刘江淮和李员外这两个伤兵。
姜媚道:“要不住我家,我家在临安还有一处老宅子,无人知晓。咱们安顿在那边,一来老刘和老李可以安心养病,二来离临安皇宫近,方便江大哥行事。”见三女一脸期盼目光,江凤鸣不忍拒绝,道:“住是可以,但是不许惹事。若是和亲公主真的是银儿,少不得要大动干戈从辽人手中抢人。若不是银儿,咱们便立即回奇源山寻找罗师伯和空云师公。”
高怜儿点头:“反正你去哪里,我们姐妹就去哪里,此生永不分开。”姜媚罗天娇连忙点头附和,一脸爱慕,宋婉则是万分羡慕!
刘江淮道:“少爷,等我伤好了,我就把家人接到身边,少爷去哪里,老刘我跟到哪里。”
李员外连忙道:“还有我老李,金国家产全没了,我变成穷光蛋,要跟在少爷后面讨口饭吃,哪怕当个账房先生也行。”
高怜儿没好气道:“老李不老实,金国家产没了,狡兔还有三窟,你李大员外会没有其他家产?”
李员外嘿嘿一笑:“瞒不过大夫人。”
高怜儿转向江凤鸣,道:“要不要直接去皇宫要人,或者暗地里把人救出来。事情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江凤鸣摇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就算和亲公主不是银儿,事情也不会简单。金国必定出手阻挠,花满楼和化龙岭更是不会放任不管。虽然新皇有负于吾,天下百姓无辜,他还不能出事。皇宫内老太监张昭人不错,武功也高,但独木难支,难以应付化龙岭高手,吾也不能袖手旁观,必须帮他一把。所有一切,只希望新皇能对小璐子好点。”
就在几路人马向临安进发时,临安皇宫内,赵构将范致虚、黄潜善唤到跟前。另外还有一个身材魁梧,一脸鹰桀的汉子。此人叫黄真,今年五十岁,被赵构从陕西调回临安任庆远军节度使。
赵构面前放着一份奏折,是上个月黄真上奏。赵构又将奏折翻出,将里面内容扫了一遍,面色阴沉,道:“陕西武节郎兼安抚使李彦仙果真在积蓄军资,修筑城墙,加强戒备吗?”
黄真站起,弯腰拱手道:“回官家话,属下不敢欺瞒天子。那李彦仙飞扬跋扈,仗着曾经是官家眼前红人,不把我等放在眼中。非但如此,他还违令将家眷接入军中,其妻与子皆在陕西,生活骄奢淫逸,此事泾原军都统曲端可以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