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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酸有臭的药膏真有奇用,才半柱香,她的双腿就有了丝刺痛感。
“你低下头再闻闻,没味儿了。”周鸾道。
胡人男子低下头,就被劈头糊了一脸药膏。那药膏远闻着都让人受不了,又何况是直接塞到嘴里?
“咳咳,呕……我杀了你!”胡人男子维持不住淡定,彻底炸了庙,呼喝着说着拿手往她天灵盖上拍。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周鸾下意识伸手一挡,竟然真就挡住了他那一掌,连人带椅子生生被劈退一寸。
这掌是下了狠力道的,竟震得她整条右臂都发了麻,拿左手掐了掐却还是感觉不到疼,仍旧是麻的。可以想得,这男的明显下了狠劲儿,方才也是绝对是想让她死的。
胡人男这一掌未中要害不说,竟被周鸾的力道震退了两步,大骇道:“你会武,有内力!”
周鸾这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难不成她的内力回来了?
不可能……三年都没感知过这种劲道了,以至于内劲在丹田翻滚之际,她竟然没有半分察觉。
胡人男一把抓住她的脉搏,劲道大得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这土屋里的胡人明显是坐不住了。
这就像是一个病人被人提到医馆治病,都治到一半了,带人来的病人陪护突然暴躁掀桌,不仅不治了还想直接把病人火化扬骨灰。这是个医生都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在眼前发生,就算是野医都不成。
“你……不能这样。”
周鸾从他们叽里咕噜得话语中,隐约听懂几个字。
胡人男显然是被气到了,但是明显当街杀自己人的事他做不出来,硬是忍住没动手,被三五个胡人围着指着鼻子说教。
周鸾坐在原味看笑话,虽然腿现在像被刀片过一样的疼,即便是自个儿浑身发臭腿还像被剁了一样疼,可这笑话该看还是得看的。
那男的被骂得狠了,瞥向周鸾的眼神也狠叨叨得,只可惜他如何咬牙切齿都不能在这地方冲她下狠手。
周鸾也就是看着笑了会儿,可没多大会儿就笑不出来了。双腿愈来愈疼,像被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持着钝刀子来回不停停的割,汗水只需一刻便铺了满头。
如此境况大概养了百天,她这双腿到底是保住了,与此同时她的胡语也有了飞速的进步。
当然这种进步仅限于会说早上好和吃什么方面,其他什么的一无长进。
周鸾觉着自个儿实在是没什么需要天分的,听闻东隅百十来年前有个使节出使胡地,愣是用了半月便将胡语学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还交了个把胡人弟兄,甚至还泡了胡妞……咳咳。
自然,这个使节,后来就再也没回东隅,因为人家发现在胡地自个儿混得滋润多了,要羊有羊,要美人有美人,回东隅做什么?
周鸾想着,若是自己语言天赋有那么高,且还能泡比穆寒年更俊美的胡人男子,是不是自个儿也会乐不思东隅?
这个答案还真得打一个问号。
她自认为算不得什么圣人,或者说是算不得什么好人,在这种境况下她也会摇摆不定的。
但是她竟然对穆寒年莫名其妙的坚定,认定他一定坚定得选择回东隅的,不管这胡地有多美的美人,还是多富饶的物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