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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没抬头,只凭着声音就轻易分辨道:“哦,原是你,周鸾身边的那个长得不错的新随侍。只不过,鸾妹怕是不知道自个儿竟然养虎为患了。”
穆寒年:“倒是在下想错了,以为容军师已经算到今夜来的到底是何人了。”
玉容摇头苦笑道:“想向我打听消息的人繁多,想要我命的人也多,目标太大倒是猜不出到底是谁。不过我想……你大概是东隅上面的人吧?”
玉容说着,便抬起头,便是在黑暗中,目光仍准确地扫向穆寒年手中那一沓纸上。
“不出意外,这便是记载我生平的卷宗吧?”玉容说话的语气仍旧平淡如水,似乎说的不过是什么母鸡下蛋的寻常事。
“不止。”穆寒年将手中那沓纸搁在茶几上,“上面还记着些别的。”
玉容抿了口茶,又道:“不会是我的宗门吧?”
“容军师果然聪慧。”穆寒年赞道。
玉容摆摆手,撩起袖子拿手略翻了翻那些案宗,面上表情未变分毫。
“果然,无名宗不穿绝密中,有夜视这一项。”穆寒年叹道。
“那只是谣传罢了。”玉容低着头边翻案宗边道,“要说无名宗宗门里只有两个人夜中可视万物。”
“一个是宗主,一个是我。”
“不过……给我看这些什么意思?”玉容终于抬起头凝着他问。
穆寒年微微一笑,道:“容军师不觉着这些卷宗很熟悉?”
“熟,太熟了,无名宗因其知晓天下事名震江湖,这卷宗所记载的,江湖中人又何人不熟悉不知晓?只是……”玉容轻拧起眉毛又倏地分开,“你试探我。”
这话她说得十分肯定,也在此刻她才将穆寒年的目的猜了个透彻。
“你要合作?”玉容问穆寒年道。
穆寒年双眼一眯,“无名宗容嫒,果然如传闻中一般聪慧通透。”
玉容听到“容嫒”二字,面上的表情停滞一瞬,又道:“果然,就在蒙召那婚礼上,初次见你,就知你定不是寻常人。”
玉容对于身份暴、露倒是平静得很,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天的到临。
“你定然也知道我与樊氏的恩怨了吧?”玉容淡淡地道,“诚然,我与樊氏有灭宗之仇。”
“只是这仇我却有能力一个人报得,却不知与你合作有何好处?或者……怎么证明你不会为了其他目的,将我直接卖出去以求得黑虎岭上下完全的信任?”玉容问。
穆寒年拿起茶杯却不喝,只是瞧着那杯沿的纹路,说道:“在下能做到的,只有让你亲手手刃仇敌而已。”
“所以……这个条件如何?容军师可否考虑一二?”
“可。只是得考虑几天。”玉容又好奇似的道,“你的计划里,该不会一开始便设有我这一环吧?”
“一开始没有。”穆寒年淡淡地道,“只不过现在有了。”
“原是我给了做你棋子的筹码吗?”
玉容笑了,笑得肚子痛地弯下了腰。
半晌那笑才止住,问道:“所以,你的目的呢?你也与樊氏有仇?还是……要的是整个黑虎岭?”
“都是,又都不是。”穆寒年模棱两可地道,“不过……在下目前确实有一疑惑想请容军师解惑。”
“什么疑惑?”玉容奇道,“你连我的身世都查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疑惑?”
穆寒年沉吟了一番,知道此时不该提及此事,可他想起那双希冀又明亮的眸子,却仍是问出口:“在下想问的是……周鸾的爹娘可还在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