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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么容易!
令旗摇动,东门吊桥放下,姚定邦遥望战场,目标锁定远方九斿白纛。
“全军听令,随我,杀!”
战马咆哮,四百余骑兵杀出城门。
与此同时,炮声又响,九发炮弹集火敌中军所在。
眼见几个黑点,一切都晚了。
奥巴怪叫一声拨马便走。
马头还未转过去,炮弹就到了。白纛附近顿时被烟尘淹没,人喊马嘶中,数骑突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奥巴走运,捡了条性命,回头看,不禁头皮发麻,肝胆俱裂。
那人,腹部开了老大一个洞。
那马, 没了半边屁股。
何止白纛附近一片哀嚎,身后大队骑兵也有数匹战马骨断筋折,带着骑手栽倒于地。
“大台吉,快走!”
“明狗奸诈,我们上当了!”
“大台吉,快走,明狗的火炮打的太远太准,这是死地啊!”
“快撤!快撤!”
也不用旁人催促,奥巴拼命安抚战马,吼了几嗓子随后便走。
方其时,伯力方向吹响军号,军号声急促而嘹亮,城门处烟尘大起,一队队铁甲骑兵正冲杀过来。
冷格里不禁心中急切,正待招呼鞑靼骑兵支援。然而当他回头时,却只看见了大股烟尘,以及数不清的马屁股。
特奶奶的,鞑靼人竟然逃了!
“快撤!快撤啊!”
鞑靼人逃了,建州人却不能,下马步战,那战马还在几百米之外呢。
时间!需要时间!
短暂犹豫,冷格里端起手中长枪,指向伯力骑兵。
“建州勇士们,随我杀退明狗!”
在他身后,是两百建州骑兵,皆身披双甲,观之彪悍善战。
闻言,齐声高呼,随即催动战马,杀向伯力骑兵。
眼见强敌来袭,姚定邦血气涌动,枪尖前指。
卫队连骑枪如林,如一堵墙般冲杀过去,而穆克西、巴亚则率部从左右两翼包抄。
风吹草动杀机现,伴着轰隆隆的炮声,两方人马迎面对撞,展开厮杀。
巴亚杀的疯魔,快箭频频出手。
面对全甲,弓箭的杀伤力虽然有限,但却能分散敌人注意力,为战友创造杀战机。
几次整训作战,瀛州正规骑兵与伯力三部骑兵渐渐摸索出一套战法。
正规骑兵负责正面突击,部族骑兵负责牵制骚扰。
两方往复厮杀,各有死伤,但建州人数处于下风,士气处于下风,战损明显高于伯力,只是凭着一口血勇死撑着,为建州主力争取时间。
巴亚虽勇,却不爱动脑子。然而穆克西却不同,这位是虎尔哈人中的异类,眼见建州步兵逃而不溃,都向着一个方向奔跑。
抬头看,原来如此!
“弟兄们,跟着我,夺马,杀野猪!”
骑兵兜着屁股杀步兵,简直如砍瓜切菜。
长柄武器抡起来,几层甲胄也要骨断筋折,一路闯一路杀,百余骑兵在败兵中往来冲突,如入无人之境。
穆克西部虽然人数不多,却如老练的牧羊犬般,硬生生逼迫败兵改变方向,奔着东南逃窜。
朱常瀛顶盔冠甲,在城门口等的心焦。
万万没有想到,传闻中的建州勇士竟然这般脆,两轮火炮便撒丫子跑路。
这令伯力为敌方精心准备的各道大菜无从展示,从而错失有效杀伤敌有生力量。
这怎么能甘心?
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朱常瀛也只能临阵布置,争取扩大战果。
“殿下,微臣没有来迟吧?”
话说曹爽也是郁闷,他负责南门防御,然而敌只在南门外布置少量疑兵,骑着马来回游荡。
这是阳谋,总要牵制一些城内防御力量。
他正愁着此战将沦为看客,不曾想局势变化出乎意料。
见令,只在南门留下一个连队,并部分部落兵。随后带着三营主力赶来东门。
朱常瀛早等的不耐烦。
“少废话,跟着我,杀野猪!”
“冲!”
奥巴回撤一段距离,自觉脱离了火炮射程,这才勒住战马,回头张望。
耳听炮声隆隆,眼见伯力骑兵大杀四方。
奥巴不由心中犹豫。
要不要回头帮忙,好歹将冷格里救出来?
有没有机会反败为胜?
若是混战在一起,那明狗的火炮不是没有用了么?
一瞬间,奥巴脑子里产生无数种想法。
“集结各部,我们杀回去!”
一名鞑将苦瓜脸道,“大台吉,晚啦,人都跑到咱们前边去了,没法子收拢啊。”
奥巴环视周边,可不是么,自己身边竟然仅仅有百多人跟随。
他停了下来,但分散逃窜的嫩科尔沁各部骑兵却没有。
放眼看去,这特酿不跑回大营那是没可能回头的,想追却又追不上......
奥巴犹豫道,“那建州人呢,冷格里呢?”
那鞑将睁着眼睛说瞎话,“都撤下来了啊,想必奔着别的方向走了吧。大台吉,说不准建州人都在咱们前边呢。”
“胡说八道。”
奥巴正待发怒,正好一队败兵奔他而来。
“苏和,前方战况怎样了?”
“大台吉!”苏和带着哭腔道,“建州人完啦,被杀的四散奔逃。伯力骑兵出来一波又一波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大台吉,您也看到了,明狗的火炮竟然能打三里远!三里啊,族人们都吓傻了啊,这仗怎么打?”
“是啊,怎么能打这么远呢?大明辽东可没有这种宝贝。”奥巴长叹一声,“要变天了啊,我科尔沁将来何去何从?”
“大台吉,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快回营吧,明狗随时可能杀过来!”
将近日中,伯力寨外总算稍稍平静,厮杀声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