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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将他高看,驯鹿一身都是宝,运回大明贩卖日本都是暴利。鹿皮对于灜州而言更是有多少收多少。
“明年开春呢?你有什么打算?”
“沿着通古斯河放牧,去往中游。这是我们祖先曾经生存过的圣河,没有想到有一日我还会回来。我与族人商议过了,将在中游也建一座寨子,一年四季往返放牧。”
驯鹿,这是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生物,没有任何人工饲养,仅向大地索取食物。便在这雪厚超过一尺的冬季,驯鹿也能凭借本能刨开积雪去啃食地衣或者枯草维持生命。
虎尔哈人的顽强不输驯鹿,吃苦耐劳、坚韧不拔,打小培养的一手箭术,具备成为一名合格战士的所有条件。
虽然操着不同语言,但朱常瀛毫不掩饰对这些土着汉子的渴望。
好吧,用词不当,应该是欣赏才对。
“请罕王放心,只要罕王召唤,千山万水我也会赶回来!太平寨也会留下一半族人,开垦荒地,修建房屋,他们就拜托您了。”
“好,你有安排我就放心了,只要伯力还在还有口吃的,断不会委屈了你的族人。”
“另外,记住我的承诺,来年冰消雪化,我的命令便会传回灜州,马鞍马镫、箭矢刀枪、盔甲防具都会有。”
几人正说着话,房门吱呀一声,杜鹃掀开门帘走进来。
“殿下,都安排好了,军医马上就为病患手术。”
“军医说伤势如何?”
“伤口在后背,奴婢不方便看,军医说伤口用烧红的刀子烫过,但没有处理好,淤血化脓,需要将烂肉都剜掉,重新消毒包扎。”
闻言,穆克西坐不住了,“罕王,我去看着,说不定能帮上忙。”
“忽勒,你也去帮忙。”
两人走后,朱常瀛看着脸蛋冻为红苹果的杜鹃。
“开春就回去吧,此地太苦了,你们吃不消。”
“殿下,奴婢不能走啊,王妃娘娘说了,要奴婢两个一定要服侍好您呢。”
“胡闹,你们在这我睡不好,你看看,我都熊猫眼了!”
杜鹃低头,脸蛋更红了,“那奴婢也不走,奴婢只听娘娘的。”
“……你老实说,是不是姝儿不放心我,派你们两个来监视的?”
“没有没有,奴婢是来办差的,殿下您是没看到呢,永宁女人织毛衣可起劲了。”
“嗯嗯,这确实是你们的功劳。”
朱老七翻了个白眼,“你又打岔,这回放心了吧,我老实的很,项鹏飞抱个大白梨,我都没羡慕他。”
杜鹃身子一扭,“嗯哼,回去就找他家夫人吹吹风!”
“嗯,赶紧吹,我也想看戏。”
一句话,把个杜鹃逗的乐不可支。
“殿下,您……您可真是坏死了!”
这屋子不能待了,朱常瀛穿上靴子,披上大氅。
“我出去透透气!”
那料想刚刚推开房门,便见几个人跌跌撞撞跑过来。
“项鹏飞,怎么回事?”
“殿下,是巴尔达齐,巴尔达齐派人来了!”
项鹏飞快步走过来,神色严峻。
“殿下,巴尔达齐同人起了冲突,派人来求援!”
“进屋说!”
几人进了屋,朱常瀛示意卫兵扶那两个上炕。
两个人,简直没了人形,胡子眉毛黏着冰渣,满脸冻疮,手抖脚也抖,半靠在炕上抖成筛子。
“杜鹃,快把忽勒叫过来,有急事!”
“云雀呢?这丫头死哪去了,弄点热汤过来!”
杜鹃一叠声的答应,风风火火的出去。
转过头,朱常瀛仔细看过两人,其中一个眼熟。
“你是敖勒?”
见朱常瀛将他认出来,这人双眼顿时飙泪,跪在炕上邦邦磕头,嘴里叽里咕噜说了好些话。
“你别急,先歇一会儿。”
朱常瀛看向项鹏飞,“通译呢,你怎么也不带过来?”
“没找到啊,我也就能听懂一句半句的。敖勒急着要见殿下,我就将他带过来了。”
等了片刻,杜鹃带着忽勒赶回来,云雀也紧紧跟着。
哦,云雀身后还跟着个大白梨!
几个女人忙着熬汤水,朱常瀛吩咐忽勒。
“你问问怎么回事,具体一点。”
喝了几口热茶,敖勒方才在忽勒追问下娓娓道来。
话说巴尔达齐满载货物返回精奇里,人虽然死了几个,但收获满满。
精奇里江两岸达斡尔人远离人类繁华,无物不缺,巴尔达齐的归来自然受到部族极大欢迎。
铁锅匕首斧头茶饼食盐花布,一切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般美好。
当然,这一切并非免费,巴尔达齐凭借手中的货物狠狠赚了一笔,入手大量皮货的同时,也极大提高了他在诸部当中的声望。
年轻气盛,衣锦还乡,见到了世界,眼前的小打小闹已经无法满足巴尔达齐的胃口。
回去不久,他就开始游走于各个村屯,开始编织自己的梦想。
恩人的恩情要还,自己的势力要壮大,每当想起那次逃亡,都让他心惊肉跳,发誓这样的事绝不能发生第二次。
起初,一切进展顺利,现实的物质财富不但令部族生活质量得到提升,更招来众多羡慕,不少年轻人愿意跟着他干。
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获得财富。
远行归来的这一批人,好几个凭借本次收获讨了婆娘,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巴尔达齐也因为本次收获,成为周边村屯的香饽饽,走到哪里,都有女人向他抛媚眼。
一个女人令巴尔达齐怦然心动,兀喇喀屯的乌云其木格。
乌黑的秀发,镜湖般的眼眸,明媚的笑容,几次接触便令巴尔达齐无法自拔,将婴儿拳头大小,珍贵无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