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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刀,战马奔腾,马刀轻轻挥起,划过一名试图转身逃跑之人的后脑。
小小的村寨顷刻间陷入地狱,绝望的嘶吼,恐惧的哭声久久回荡着。
村寨外围,猎骑兵在徘徊游荡,偶有人逃出寨子,也会饮恨在猎骑兵的火铳或者马刀之下。
朱常瀛骑马立在一处山坡,就这么怔怔的看着。
这是骑二团跨海而来的第一战。
算了,这根本就不算战斗,就是屠杀。
寨子中没有几个壮丁,但仍有人持弓或者手持能拿到的一切工具进行反抗,但没有用,骑二团虽然绝大多数人为新兵,可是训练有素、防具齐全、武器精良。即便偶有中箭,但只要不是正中面颊,就死不了,甚至重伤都不容易。
可还是有人死了,死于经验不足,死于犹豫不决,死于麻痹大意。
人生没有如果,战争没有怜悯,杀死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良心。战争最不需要的就是良心。
一个小时,村寨安静下来,没有了人喊马嘶,只有低沉的哭泣声。
朱常瀛打马入寨,寨主门前,两百多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女人的哭声如凄婉的哀乐。
老寨主横尸当场,他的几个孙儿辈也随他一起去了。
活着的男人,大抵为包衣阿哈,主人的奴才,而且是下等的奴才,不配上战场的那种。
士兵正在挨家挨户搜刮,金银首饰,毛皮牛马,甚至看家的大黄狗也不会放过。
战利品堆积如山,北洋商行十几名职员正在配合大头兵登记造册。
军法官就站在侧旁,时不时抽检士兵是否有藏匿财物。
瀛州军的作风:每战分赃,七成归公三成由参战将士瓜分。
但不能一窝蜂的去抢,只能战后分赃。不然军纪便沦为空谈,为了争抢赃物,自己人就特酿的会当场打起来。
多少年了,一直这么做的,效果不错,将士参战的积极性总之比大明军队要强。
项鹏飞迈着大步从院门走出来,“少主,宅子清理好了,您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朱常瀛微微颔首,随口叫过一名商行执事,“今晚一定要将战利品清理好,明日一早便装船运回永明城。”
商行执事拱手领命,随即有些犹豫道,“少主,这些人当中有些太过老迈......”
项鹏飞就瞪眼,“这种事还需问少主么,你自己看着办!”
“是是,属下明白了。”
朱常瀛下马,大踏步走入院中。
迎面三间瓦房,两侧各有厢房,就很四合院。
主人家的火炕温度犹在,只是坐在炕上的人却换了。
秘书官奉茶,朱老七浅酌一口,舒坦。
“明天去哪个寨子?”
项鹏飞铺开舆图,回道,“明天,卑职打算兵分两路,一路去往乌鲁寨,一路去往川山寨,两部将在巴彦寨汇合。”
“可,你去忙,我也不需要你陪着。”
项鹏飞原地转了两圈,苦着脸劝道,“殿下,您还是去船上坐镇指挥吧,这万一......”
“万一的事多了,祖宗庇佑,我要长命百岁的,你也别来操心我。”
项鹏飞讨了个没趣,只好拱手退下。
夜幕降临,秘书官点燃蜡烛,昏黄的烛火闪烁,墙壁上映照朱常瀛的身影如同怪物。
朱常瀛挥了挥手,秘书官退下,房间里只他一个人盘腿坐在火炕上。
他不想这样做的,太过非人!
但想想辽东几十万军民萨尔浒之后的悲惨遭遇,大明京畿被皇太极数次破关洗劫,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崇祯煤山上吊,永历被弓弦活活勒死。一个扬州城的死鬼怕是比建州全族的人都要多......
这些苍白的文字记载大概只是明末战争的一抹记忆,没有记载的屠戮同屈辱又有多少?
想起这些,朱老七的脖子就冷飕飕,貌似自己作的这点孽也就不算什么了。
你死我活,也没什么道理可讲,就一定不能妇人之仁,给自己挖坑!
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朱老七的心绪顿觉开阔多了,周遭的鬼影被驱散,前途一片大好。
......
赫图阿拉。
黄台吉将一份情报上呈努尔哈赤。
“阿玛,事有蹊跷!”
“咱们的人多方打探,可以确定如今的大明沿海没有海盗,但渡海经商的却极多。而所有海上政务,万历皇帝都交给了朱家老七。”
“探子还打探到,朱家老七坐拥一支强大水师,而且最为擅长使用火器。凡海上行舟者,莫敢不从。”
“阿玛,您说海参崴那伙尼堪,会不会同朱家老七有关系?”
努尔哈赤凝眉,“这个朱家老七我也听说过,他不是去往万里之外一个偏岛上就藩了么?想必也是不受万历皇帝待见的。一个受冷落的皇子,怎可能有你说的这般本事?”
“儿子也百思不得其解,探子还打探到,这个朱家老七极为好大喜功,穷兵黩武,在海外杀戮无度,视他族如刍狗,极尽搜刮,每年为万历献宝无数,深得狗皇帝看重。”
“阿玛,我怀疑海参崴的那些尼堪就是朱家老七的鹰犬!不然何以使用大量火器?”
努尔哈赤陷入沉思,随即目泛凶光,“我儿,如你所说属实,那么这黄口小儿其志不小啊!”
“阿玛的意思是说这小子有意夺嫡?可大明的规矩不是立嫡立长么?朱老七前边可还有几个兄长呢。”
“万事皆有变数!”努尔哈赤微微冷笑,“老朱家要饭的出身,什么时候在意规矩了?咱们也不去管那伙尼堪背后的靠山是谁,总之灭了就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阿玛说的是,明朝的火器看着吓人,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