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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决定,马某只是建议。”
胡尔巴有些意动,但为难道,“好倒是好,只是这份家业......”
“爹!是家业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已经死了十几口子了,我们不能再死人了啊。”
今夜,俄力喀见识了火枪威力,更见识了永明军作战时穿戴的保命铠甲,早就羡慕的流口水。而族人死了这么多,又怎么可能不憎恨罗屯人呢?
“我觉得马大当家说的对,罗屯人猪狗不如,他们都该死!”
胡尔巴沉默片刻,咚地一声捶打在炕沿上。
“那就打!族人的亡魂要用罗屯人的鲜血来祭奠!”
这是个机会,只要把握住,永明就可以在周边扬名立腕,笼络更多的土着。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马时楠似乎摸到了完成任务的一丝可能性。
‘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不需要做的有多好,不那么畜生就可以了。
胡尔巴的决定深得人心,这个早上,北岔沟女人为永明军准备了足够吃饱的食物,她们目光殷切,不求回报只求报仇。
临出发前,胡尔巴一身萨满盛装,左手抓鼓右手木锤,唱念跃舞,音节如同法咒如泣如诉,为即将出征的将士赐福。
虽然马时楠信奉天后娘娘,但对于本地土神的祝福也欣然接受。
俄力喀仍旧是向导,不过这次不需要徒步,而是骑马。
据胡尔巴介绍,自北岔至罗屯有一条高冈组成的所谓‘路’,积雪较浅,马匹可以通行,而罗屯人就是从这条路来的。
因为马匹不足,马时楠将队伍一分为二,前队54人由他亲自带队先行一步,后队徒步跟上。
路上,马时楠仔细琢磨临行前胡尔巴所说的一些有关罗屯的传言。
罗屯首领罗纳吉,据说于两年前携带各类皮毛朝贡建州,得老奴赏赐铠甲8副,而且还被册封官职,至于什么官职,胡尔巴就不得而知了。
自那之后,罗纳吉便开始游说各部落前往投靠建州,说是去了就会赏赐土地奴仆,过人上人的日子。
有人选择相信,大多是那些朝不保夕,如北岔沟这样的小部落,携家带口投去罗屯,再经罗屯前往蜚悠城,那里便算是建州地界了。
投靠强大的领主,也是小部落的生存之道,在这片荒原上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大概一年前,变故突发,罗屯阿哈暴乱,十几个阿哈杀主潜逃,真相方才浮出水面。
狗屁的人上人,去了就是给人做阿哈,给老奴、老奴的子嗣大臣们做奴隶。
更加恶毒的却是罗屯人,将诱骗来的土着贩卖一批留下一批,也学着建州老爷建立托克索。
所谓托克索,马时楠理解为瀛州的种植园,想想那些在种植园中的奴隶,那确实不是人应该过的日子,如同牲畜。
自那以后,罗屯的名声便臭了。
但凭借着精良武器同铠甲,罗屯人却没有停下贩卖阿哈的脚步,不装了,改骗为抢!
而如罗纳吉这样的狗东西,相信不止一个。
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马时楠琢磨着此战之后,应该会有一批土着投靠过来。而对于解救出来的阿哈,如何对待也是一个棘手问题,需要认真思考。
虽然路况有所好转,但行路的艰难依旧,三十几里路走走停停,中途又遭遇一场风雪,呼啸的狂风中雪片如刀,打在脸上隐隐作痛。
这也就罢了,主要是睁不开眼睛。
没有办法,只能找了一处背风山坳暂时安身。
不曾想这场风雪虽然不大但却没完没了。
晚八时许,这场风雪总算停了下来,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继续赶路了,夜晚的极寒令马匹瑟瑟发抖,身体僵直,如果不闻不问,这些刚刚入手的马匹都将被冻死。
晚十时许,山坳中点燃数堆篝火,松枝被灼烧的噼啪作响,战士们用温热的雪水拌着豆料小心翼翼的伺候这些四腿大爷。
晚十一时许,后队终于赶来。
战士们从狗爬犁上卸下帆布,搭起数座帆布大帐,马匹、狗子都被塞进帐篷,由专人看护着。
而人,则只能轮流入帐休息,因为帐篷不够用......
俄力喀看着永明人的一举一动,大受震撼。
传闻中,大明人生活之地温暖而舒适,麦田一眼望不到尽头,那里的人只要做农活就可以吃饱,并不需要为了活着而同猛兽搏斗。
他很疑惑,为何从温暖之地来的人这么钟爱毛皮?
不是种地就能吃饱饭么,为何还要这么拼命?
老爹偷偷告诉他,罗屯人的袭击还有另一层原因,因为北岔沟将毛皮都卖给了出价更高的永明,除了上贡之外,罗屯便没有交易到从北岔来的任何一张皮子。
这令罗纳吉很不满,他要借北岔沟杀鸡儆猴,警告那些蠢蠢欲动的小部落。
所以,北岔沟的劫难同眼前的救命恩人也脱不开关系,但这又能埋冤谁呢,毕竟人家也没有拿着刀逼着你交易,一切都是自愿的。
无论怎样,北岔沟是回不了头了,只能同这伙大明人一条道走到黑。
第二日天明,队伍收拾行囊继续进发。
此番再没有波折,于上午十时许抵达罗屯区域。
话说冬季出兵也有冬季出兵的好处,都在猫冬,野外无人,想要被人发现也难。
大队暂停,马时楠在俄力喀引领下,寻了一处高地侦查罗屯情况。
东北山民,村屯大多建在山脚平坦谷地,附近往往有河流湖泊,渔猎的同时,也会种植主粮蔬菜,比如谷子小麦、萝卜白菜之类的,只不过不专业,产量让人欲哭无泪。
罗屯也是如此,一条不大的溪流从村边蜿蜒流过,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