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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证明了你是真心投诚。孤要奖赏你,赐庄园一座,赏银三百两。官职么,待此战之后酌情任用。你觉着如何?”
闻言,阿山眼圈泛红,跪地叩首。
“奴......臣拜谢殿下大恩大德,永生不敢相忘,愿为殿下效死!”
“快起来,不必如此拘束。”
朱常瀛再一次将阿山扶起,两人重新落座。
“你既投了我,便要与建州为敌,你可有顾虑?若有,孤可调你去别处任职。孤不是在试探你,你要实话实说。”
阿山摇头,“臣没有顾虑,代善淫我族妹令其身死,此乃血仇。臣家本东海氏族,也非建州人。”
好吧,一个人铁了心的叛变总是有各种借口的。
阿山与代善确实有矛盾,简单来说就是代善酒醉把人家女孩给睡了但又不给名分,阿山去说理反被一顿羞辱,导致那女子羞愤跳河自尽。
不过此事从战俘口中又有另外一个版本。那就是阿山设计让那女子勾引代善,想借此攀高枝,结果人财两空。
那个版本为真不重要,要点在于两者的矛盾是真实存在的。
代善又是汗位的继承人,阿山担心被进一步报复也情有可原。
人家都这样说了,朱常瀛自然要有所表示。
“你有这样的决心,极好。孤这里正有一件差事需要你去做,做好了,另有赏赐。”
闻言,阿山急忙躬身再拜,手足无措道,“臣定尽心竭力,为殿下犬马!”
朱常瀛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谭国兴。
“你与阿山自行商议如何支援马文兴,要快,今日便要启程。”
3月2日下午两时许,吉林崖。
薄雾散去,真相得见,原杜松部阵地惨不忍睹,观之令人惊悚莫名。
原有尸骸尚在,今日又添新鬼,十八层地狱也未见得比眼前景象更令人丧胆。
马时楠部在杜松阵地旁摆开阵列,直面吉林崖。
马时楠绕行杜松阵地一圈,不禁摇头叹息。
惨啊,积尸如山,人都被扒的赤条条,胡乱堆叠在一起,面目狰狞,不忍直视。也就天气尚且寒冷,不然早就蚊蝇附着,臭气熏天了。
一队队战俘被带到马时楠面前,目测有三百几人,都是汉人,建奴口中的汉军或者役夫。
两名士兵如拖死狗般将赵一鹤拖出队伍。
“团长,这厮就是赵一鹤,除李永芳之外第二号的叛徒。”
赵一鹤感觉自己要死了,他的左腿浮肿的像个棒槌,碎裂的骨头渣子在肉里横冲直撞,令其身体不自主抽动,然而却没有痛感。
这条腿完了,如果不锯掉,赵一鹤真的会死。
马时楠俯视这厮,嘴角泛起阴狠笑容。
“赵一鹤,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如果你将对面山寨的详情说出,本将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得以解脱。”
赵一鹤紧咬牙关,面色狰狞。
“呵呵,爷爷都要死了,还有甚可怕的。你来吧,看爷爷能不能多说一句。”
马时楠微微皱眉,语气不善。
“你是汉人,还曾是千户官,朝廷待你不薄,建奴给你喝了多少迷魂汤,才叫你如此执迷不悟?”
“哈哈!咳,咳!”
赵一鹤剧烈咳嗽了一阵,方才看向马时楠,面带嘲讽。
“真是个笑话,说这样的话你不愧心么?”
“朝廷对该死的阉人不薄,对书呆子不薄,何时对咱们兵鲁子不薄了?”
“我家先祖追随成祖征战,得了个世袭百户,然则武宗时便断了俸禄没了生计。”
“若不是我拼了命的巴结阉人高淮,怕此时此刻还在深山里伐木烧炭呢。”
“你再看看那些文官大老爷,任职如走马灯,哪一个不是两手空空的来车拉船载的走?”
“我一堂堂五品千户,出生入死搏功名,竟然还要匍匐在七品官的脚下当孙子,何来公平?”
“爷爷当初投了大金,就做大金的忠臣,你杀吧,爷爷不带怕的。”
赵一鹤的话听之掷地有声,貌似无从反驳,大明可不就是这个鸟样么。
人之将死,这厮也算将多年的怨气一股脑倾泻出来,只不过此话从一个叛徒口中说出又未免可笑。
强词夺理,为自己遮羞罢了。
“赵一鹤!”马时楠厉声喝问,“你自觉不公,那我问你,抚顺数万百姓可对你不起?清河百姓可对你不起?你嘴里吃的身上穿的,桩桩件件,哪一样不是百姓供养?身为军人,你非但弃百姓于不顾,且为虎作伥,帮着建奴残害百姓。难道这就是你要的公平?”
“你要做建奴的忠臣,本将成全你。只是你记住了,万年千载,你也是汉奸是叛徒,为人唾弃!”
“来人,将大金忠臣赵一鹤拉下去,剁碎了喂鱼!”
两名士卒应诺,拖着赵一鹤便向着浑河岸走。
这般操作,却是吓坏了其他降人,跪地哀嚎,一叠声的求饶。
然而事出意料之外,大金忠臣赵一鹤没走几步便软了,连声讨饶。
“我说,我说,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马时楠冷笑,一个甘于给人做奴才的狗东西玩什么气节,简直侮辱这两个字。
“说,建奴主力为何退走,是不是老巢正在被南路军或者东路军攻打?”
“界凡寨是谁在守,有多少建奴多少汉兵?粮草能够支撑几日?”
“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将给你个痛快!”
赵一鹤被重新拖了回来,躺在马时楠脚下,心虚气喘,额头汗如雨下。
“我不知道努尔哈赤为何率主力退走,真的不知道。我猜大概是南路军打到了赫图阿拉。”
“建州大将费英东就是被南路军中的瀛州军杀死的,损失了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