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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无名公子所言不错,这也是燕某的顾虑之一。但我西突厥已降于大隋,燕某又是半个汉人,做些振济之事收拢民心,想来该是不难。”
“燕教主心思果然缜密。”无名公子笑赞道。
司徒狂闷声道:“俺们这些人的人马东拼西凑也不过千余人,虽都身怀武功,但双拳尚且难敌四手,千余人又如何与朝廷的数十万大军抗衡?”
燕弑天沉吟道:“我已经开始招兵买马,再征些民间壮丁、联盟些同道中人,只要做出事来,来投靠的人马自会增加。”
华斩情本是全神聆听着众人的言语,以备日后应对,却突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那是一张陌生的平凡甚至丑陋的脸,皮肤粗糙、三角眼、扁扁的鼻子、厚唇阔口,胖胖的身形。但那眼神却是自己熟悉的……怎会如此奇异?陌生的人,却有着熟悉的眼神!
四目相对,那胖男子哑然一笑,竟有着迷人的风采。一张可谓丑陋的脸散发着迷人的风采?着实怪异!
两个人便这样对视着,许久,许久……直至众人散尽,燕弑天走到身旁,华斩情还在疑惑着,脑中满是那丑胖男子离去时深深的回眸一瞥。
“华教主识得混世魔王朱允?”燕弑天坐到华斩情身边位置,不温不火的问道。
华斩情如梦初醒的看向燕弑天,问道:“什么混世魔王?朱允又是何人?”
燕弑天挑眉道:“就是适才与你对视良久的那个人。你若不识得他为何又与他深情对视啊?”
“深情对视?”华斩情不禁蹙起秀眉,“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燕弑天低垂眼帘,将心绪藏得滴水不漏,摆手道:“算了,不说闲话了,该谈我们的事了。”
“我们?应该是霆轩哥哥的事吧?”
“也对,这事跟柳霆轩脱不了干系。”
“我想先问明几件事。”
“好,华教主相问,燕某必知无不言。”
“霆轩哥哥怎么会成了你煞神教修罗公子的?”
“他是柳苍送我的礼物。”
“礼物?!”
“对,柳苍说柳霆轩已对当年日月山庄一事起了疑心,他又不忍杀他灭口,毁了他二十来年的心血,便顺水推舟,将他送于我了。”
华斩情义愤填膺,若不是柳苍已死,她恐怕立时便会去跟他拼命。顺了顺气后才又问道:“霆轩哥哥怎么会完全不记得过去的事了?为什么会那么肯定自己现在的身份?”
燕弑天傲然一笑,缓缓答道:“这便是我独门‘失心盅’的功效了。被我下盅之人,会变得如初生婴儿一般,记忆一片空白。我给他什么记忆,他便有什么记忆。没有我的解药,他一辈子都会活在我给的身份里,到死也不会想起过去的一点一滴。”
华斩情原本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头,却依然颤抖得如风舞落叶,雪白的贝齿将所得泛白的唇儿咬得艳红如血。
“看你的样子,是在恨我吧?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打入十八层地狱,是吧?”燕弑天轻松的表情、淡然的口气,像是在谈风论月一般。
“你给我‘失心盅’解药的条件是什么?”华斩情强压下一腔怒火,隐忍的问道。
燕弑天盯着华斩情的双眸忽然转浓,徐徐道:“原本我想把他作为对付天地教的一把利刃善加利用,可是当我在柳家庄见到你后,我就改变了计划……”
华斩情如刀似剑的狠狠目光瞪视着燕弑天柔情蜜意的浓郁蓝眸。
“只有像你这样的女子,才配作我的教主夫人,甚至是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燕弑天抬起右手,细长的指轻柔的滑过华斩情白晳僵硬的面颊。与右手动作极不谐调的左手,如生了眼睛般抓住了突袭向自己的拳头。
世民见右拳被抓,左拳又向燕弑天那对华斩情不老实的右手打去。
燕弑天依旧看也不看,左臂一绕,将世民左拳收在了臂弯之中,柔声对华斩情道:“聪明如你,想来已明白我的条件了吧?你不必急着作决定,考虑清楚再回答不迟。”言罢站起身松开苦苦挣扎的世民,蔑然道:“你再练二十年也非我敌手,想英雄救美?再下些苦功吧。”
世民咬牙切齿的道:“你如果有命多活十年,就等着本少爷来取你狗头!”
燕弑天勾起嘴角,肃然道:“好,我就等你十年。”言罢起身离去。
华斩情与世民再度被黑衣铁面人带回了所居住的石室,两人各居石室一隅,心事如潮,翻涌不息。不见时日如何流逝,不知是昼是夜,地下宫殿的石室,俨然成了一座暗无天日且坚不可摧的牢笼。
铁门开启,想来又是黑衣人来送饭了,华斩情依旧沉浸在自己纷乱的思绪中,不曾看来人一眼。
“你来做什么?”世民口气不善的质问着来人。
来人不言语,只是盯着华斩情。
华斩情终于抬眼看向不速之客——正是燕弑天口中的混世魔王朱允。
又是那灼热且似曾相识的目光,毫不遮掩的纠缠着一脸冷淡的人儿。
“你来做什么?我并不认识你。”华斩情冷硬的直言道。
朱允的双目染上一抹失落,“我还以为你会认出我来……”
低柔清亮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熟悉刺激着华斩情的耳朵,“你……你是……”
朱允抬手抓住头顶黑发,用力一扯,竟将黑发与面皮一同扯了下来!但露出的却不是血肉模糊的不堪样子,而是一张阴柔至极、俊美绝伦的容颜与一头流泻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