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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前来拜庄的,见庄中乱作一团,未敢善入。姑娘高姓大名?”
华斩情微微一惊,不想这燕弑天一眼便瞧出自己女扮男装,“燕公子好利的目光。”
“谢姑娘夸奖,在下等着聆听姑娘的芳名。”
“华斩情。”
燕弑天双止一亮,一时精光四射,却又在下一瞬变回柔和含蓄,“多谢姑娘,燕某铭记心间。”
华斩情锁着秀眉,欲绕过燕弑天进庄,却又被其伸臂拦下。
“里面刀光剑影,危险得紧,我劝华姑娘莫要善入。所谓刀剑无眼,若是伤到姑娘的凝脂玉肤便不妙了。”
华斩情秀眉皱得更紧,有些厌恶的道:“多谢关心。”言罢牵着同样眉头紧锁的世民快步入庄。
铁面黑衣,血染天地,不是煞神教的人又会是谁?
华斩情看着遍地柳家庄弟子家丁的尸体,直气得紧握双拳。
世民的手被握得生疼,却不敢出声,虽不识得惨死的众人,也气得小脸泛白。
“我们分开去找活口,能救一个是一个。”华斩情有些激动的声音吩咐卓寒道。
卓寒点了点头,冲向后院。
华斩情冲入聚义厅,看到被团团包围中垂死挣扎的三人——周身浴血的萧翔天与江御山力竭的维护着欧阳莺。
抽出软剑,清啸一声,华斩情杀入黑衣人中。无奈,黑衣人便如杀不尽一般,任剑舞如雪落,尸横满地,依旧只得眼睁看着萧翔天与江御山一一倒下。华斩情怒吼一声,杀得更凶,急欲冲入救出欧阳莺。
忽然,一声如龙吟般的啸声传来,一众黑衣铁面人立时住手,眨眼间已全部退出聚义厅。
华斩情愣在当场,若不是满地的尸身与一身的血污,真要怀疑适才是确有其事还是一场恶梦。
“情儿……”已瘫倒在地的欧阳莺虚弱至极的唤道。
华斩情赶忙上前,扶起已奄奄一息的欧阳莺,哽咽道:“师伯……”
“情儿,”欧阳莺费力的道,“我不行了,本来这条命留到今日已是不易,只是……我放心不下我苦命的女儿如嫣,以后,你能帮我照顾她吗?”
华斩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泪流得更急,“师伯,为什么煞神教的人会来屠庄?”
“他们,他们说,月寒剑在庄中,柳苍生前答应给他的……我……”欧阳莺双目陡然一亮,而后光辉尽祛,一语未毕,气息全无,死在了华斩情怀中。
“三师伯!”华斩情哭喊出声,悲怆不已。
“华姑娘请节哀。”燕弑天不知何时已立于华斩情身后。
“师父……”世民蹲在华斩情身边,挽着她的臂弯低声安慰着。
“没有活口。”卓寒站在聚义厅门口,青衣上血花朵朵,青龙剑上还不断滴落着阴阴鲜血。
华斩情无力的点点头,不禁将怀中渐冷的身子拥得更紧……
“煞神教怎么突然到中原来作恶?不是一直只在西域的吗?”华斩情呆坐在太原城的客栈中,面对着满桌的佳肴难以下咽。
卓寒冷峻依卓的摇摇头。
世民略一思虑道:“虽然不知道那个什么煞神教是什么,但西突厥已向我大隋投降,不知与此有无关联。”
华斩情摇了摇头,却甩不散紧锁的眉头,“总之,这血海深仇,是化不开了。”
“那华姑娘想要如何报仇?”燕弑天突然插言道。
世民斜了眼这如跟屁虫般的男子,想到他厚颜的跟着师父,心中便一阵厌恶。
华斩情含首不语,看着饭菜发呆。
“我已经传信回去了。”卓寒低沉着声音道。
华斩情叹气道:“想不到如嫣也跟我有了一样的遭遇……她要怎么面对这家破人亡……”
“听说煞神教的教主也来到中原了。”燕弑天似笑非笑的插言道。
华斩情终于正眼看向燕弑天,追问道:“你从哪里听来的?可知道那教主在哪里?”
燕弑天缓缓道:“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好!”言罢,华斩情便欲起身。
“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只能带你一个人去。”
华斩情、卓寒、世民同时看向燕弑天,“你安的什么心?”卓寒与世民异口同声的质问道。
燕弑天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只是含笑看着华斩情,等待她的意见。
华斩情由燕弑天深沉似海的双目中,看不出何种意图,更明白不该轻易相信一个初识的人,但除了想为柳家庄近百亡魂报仇,还急于向那煞神教主求证霆轩哥哥的事……
“好,我跟你去!”华斩情斩钉截铁的道。
“师父,不可!”未等卓寒言语,世民已抢先阻拦道,“无论如何,至少民儿要跟着你!你答应了我娘要照顾我的!”
华斩情面显难色,咬咬牙道:“燕公子,就让民儿跟着我吧。”
燕弑天轻刮着白净的下颚,状似为难的思虑片刻后才点头道:“好吧,就暂且留下这小鬼。”
华斩情转向依然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卓寒,“你先回去吧。”
卓寒缓缓点了点头,心中却另有打算。
艳阳当空,万里无云的蓝天下,蹙眉忍气的华斩情携着同样一脸气愤的世民,跟在悠闲自在的燕弑天身后,向东而行。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终于沉不住气的华斩情开口问道。燕弑天如出外游乐、玩世不恭的富家少爷、侯门公子一般,五天过去了,哪里见到什么煞神教主?直是华斩情与世民在陪着他游山玩水!
燕弑天无视于华斩情的怒气,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