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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我夫人十余年前便死于非命,想必就是武天罡那个畜生所为!你此时提起,是想替他谢罪不成?”
白煞蔑然一笑,又道:“你当初未杀了欧阳莺前辈灭口,算你还有些人性。不过……哼哼……”
柳苍急道:“不过什么?你,你有何阴谋?”
白煞一脸无辜的道:“既然柳庄主决然而然的说尊夫人已故,又何须担心?对一个已逝之人,恕白某无才,做不出什么阴谋算计来。”
柳苍面色难看之极,将牙咬得咯咯作响,手中长剑忽地连刺三下,逼退白煞连退三步后,手腕急转,将长剑舞得如轮飞转起来,一看之下,仿似日月之辉,光芒万丈。
“拿命来!”长剑飞转而成的光幕后,柳苍一声大喝,随即便见那原本四散的万道光辉,锋芒急转,聚作一团巨大光柱,闪着刺目的光辉,齐射向前方笑得眩人眼目的白煞。
试问天下,谁又躲得过日月之芒的照射?
白煞见避无可避,虽惊悸于这一剑的震天裂地之危,却未乱方寸,飞转起双刃刀护住了要害之处,硬接下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利刃,如风而至,呼啸而过……
光芒散去,染血的衣屑纷飞,而后落下……
一瞬间,天地都静了下来,只听见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和一声声血滴落的声音。
柳苍以长剑拄地,汗流满面的喘着粗气,显是这一招耗费了他极大的气力。
而数丈之外,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剑痕,遍布白煞全身,鲜红的血正由伤口不断涌出,染红了一身雪白衣衫,也染红了脚下的一片土地……
只有丝丝银发,随风飘动,映衬着依旧俊美媚惑的笑容。
“呵呵,这便是日月剑法的绝杀之招,‘日月同辉’吗?果然了得!”白煞俊美的面庞上也多出了数道触目惊心的剑痕,兀自血流不止,更添诡艳。
柳苍亦笑了笑,道:“你能接下这一招后还活着,更是了得,也不亏白虎煞神的名号!”言罢还剑入鞘,挺直身形后又道:“事先已经言明,三局两胜,你已胜了两场,带着华斩情走吧。”
白煞先是一愣,随即了然而笑,道:“柳庄主果然识大体,守信诺,且深谋远虑,当真是前途无量啊。”言罢,一挥手,示意十二个白衣男子先行离去。
十二个白衣男子飞身而去后,华斩情终于解除了白色人墙的阻碍,看清了场上的情境。面无表情的扫视过一众正道中人,最后目光落到一身浴血的白煞时,双目陡然睁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蹒跚的向他走了一步,便即停住。
白煞步履稳健的走到华斩情身前,笑得有如天之使者,柔声道:“若惊吓到少主,属下歉疚之至。请少主这便跟属下离开此地吧。”
看着白煞原本无暇的面容上,凭添了那许多狰狞丑陋的剑痕,华斩情不禁泪盈满眶,难以成言,只缓缓的点了点头。
白煞轻道了声“请恕属下失礼”,便轻扣住华斩情腰间,飞身而起,随着十二道白色身影远去的方向而去。
血迹斑斑的“战场”上,只余傲然矗立的柳苍,扯出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诡异笑容。
云不住将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思量着,看向远去的华斩情的身影,暗道珍重……
白煞、华斩情,与十二个白衣男子直到飞奔至栖凤山后山竹林前方才停下。
“奎木狼,你和娄金狗带着各自属下分头而行,先回绝色谷。”白煞向着十二个白衣男子中,衣衫与其他十人不同,各秀着图藤似暗纹的两人道。
被叫作奎木狼的白衣男子双目精锐阴寒,身形高壮得不似中原人士。迟疑道:“坛主,你和少主呢?”
白煞摇摇头道:“不必担忧我们,柳苍老谋深算,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分开走会安全些,而且他们随时可能攻往绝色谷,教中如今急需人手,你们快走!”
五官如刀凿斧刻般分明的娄金狗,皱着一对如燃烧的火焰般的浓眉,有些尖锐的声音道:“可是坛主,你的伤……”
“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白煞一挥手道:“别婆婆妈妈的了,你们快走。”
奎木狼看着白煞身上乃血流不止的伤口,忽然双目一亮,由短靴中抽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划了一刀。
华斩情尖叫一声,不解的看着奎木狼。
“你……”白煞正要质问,一转念间,已明其用意,叹息一声,道:“好兄弟,去吧。”
奎木狼任由左臂上血如泉涌,斑驳了脚下的茵茵绿地,微笑着带领五个白衣男子向山下奔去。
娄金狗良久后才恍然大悟,道:“还是奎大哥聪明!”言罢,抽出匕首,也在自己左臂划了一刀,而后领着另五个白衣男子向另一方下山而去。
华斩情目光莹然,道:“他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掩护我们?”
白煞深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道:“我们也走吧。”言罢牵着华斩情往竹林走去。
“恩?这是要去哪里?”华斩情疑惑的问道。
白煞淡淡笑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华斩情皱眉道:“可是下山远去不是更安全吗?”
白煞不答反问道:“听说你懂医术?”
华斩情闻言,想起已久未谋面的孙思邈来,心中不禁一暖,答道:“我在武台山时,常随着孙大哥行医济世,耳濡目染下,于医之一道学得了一点皮毛罢了。”
“不知你的这点皮毛医术,解不解得了柳庄主剑上的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