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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重了“未来夫婿”四个字,玩味的看着华斩情。
柳如嫣惊觉自己太过失态,刹时满面嫣红,向三人福身道:“多谢各位少侠。”
南宫弦笑着道:“柳小姐不必多礼了,我们还是进屋再详谈吧。”待四人都进屋后,南宫弦将房门紧闭。
五人在厅中的白色圆桌前落座,柳霆轩拉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华斩情坐在他与柳如嫣之间,张青书则决然的坐在了柳如嫣的另一边,南宫弦只得耸耸肩,坐在张青书身旁,方一落坐,便与张青书异口同声的追问起柳如嫣被武天瑶所掳后的情况。
片刻后,柳如嫣轻柔婉转的声音飘荡在众人耳畔,然而,似乎只有张青书一个全神贯注着倾听着。原本还心牵美人一路是否安好的南宫弦,只是瞟了柳霆轩一眼后,便被这位当世大侠的怪异举动吸引住了目光。
柳霆轩自拉着神游太虚的华斩情落坐后,便一直握着她的右手,目不转睛的看着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断变化着表情的华斩情。而那灼灼的目光,毫不掩饰的写着疼惜、显露着款款深情。
南宫弦直看得冷汗直流,心道:“莫非柳大侠竟有龙阳之癖?怪不得一直无视于柳小姐的爱羡之情。”看向不时对柳霆轩秋波暗送的柳如嫣,南宫弦不禁怜香惜玉之心大盛,狠狠瞪了不识相的柳霆轩和花心的“华虎”一眼后,重将全部心思放在了美人身上。
似乎算好了时辰一般,柳如嫣刚以一声轻叹结束对被掳后的讲述,敲门声便即响起,得到应允后,十余名白衣婢女将各色精致菜肴放到圆桌上后便退了出去。
南宫弦见菜色精美,不禁心情舒畅了几分,如主人一般招呼着众人用膳。
酒足饭饱后,白衣婢女们再度如期而至,将一切收拾妥当,并告知房内共有三间卧房供五人休息。
三间卧房,柳如嫣独占一间自是毫无争议的,余下的两间倒是出了岔头。柳霆轩让华斩情独居一间,自己则与南宫弦和张青书同住。张青书虽然有些不解,却没说什么,南宫弦却极力反对,心中自是为适才得出的结论——柳霆轩有龙阳之癖而坚持不与其同房。僵持之下,柳霆轩与南宫弦同时看向面有难色的华斩情。
不待华斩情开口,张青书已烦躁的摆摆手道:“大男人怎么还如此婆婆妈妈?两人一间房不是正好嘛,明天便要去见那魔头了,大伙还是早点休息吧,何必为这点小事争个不休?”言罢,转身便走进了右边的卧房。
南宫弦趁机赶忙向其余三人拱了拱手便随张青书而去。
柳如嫣面色嫣红的向柳霆轩与华斩情福了福身,道:“二位也早些休息吧。”而后莲步轻移,走入了居中的卧房。
华斩情把头垂得低低的,意图掩饰面颊上的红云。
柳霆轩有些沙哑的低沉声音道:“如此,只好委屈华贤弟一晚了。”
华斩情的头垂得更低,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向左边的卧房,短短的一段距离却好似用了许久才走完,而那一扇轻轻的木门,此刻仿佛也变得比石门还要沉重。
柳霆轩原本有些紧张莫名的心,在看到华斩情一连串僵硬而搞笑的动作后,轻松了许多。双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华斩情。
华斩情一踏入卧房便看到了一张足容得下三人的大床,除此之外房中精致典雅的布置都被她忽略掉了。
不知何时,柳霆轩已走入了卧房,绕过看着大床发呆的华斩情,由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后走到窗边椅子前坐下,“华贤弟,你先歇息吧,我还无倦意,也许会挑灯夜读。”
华斩情如梦方醒一般看向手持竹简,目不斜视的柳霆轩,片刻后才道:“柳大哥,那我先休息了。”言罢,便冲到床边,除去短靴,翻身上床,拉过薄被“蒙头大睡”——却哪里睡得着?
天地间,似乎瞬间静了下来,静得只听得到两颗心跳动的声音……
从黔山之上的嬉戏玩耍到共历生离死别之人生巨变;从求医武台山到白玉指环鉴证的十年之约……往事历历在目,如昨日之事一般清晰可见。
华斩情狠狠的紧闭起双目,让自己别再胡思乱想。不知是累极了还是怎样,挣扎没多久,华斩情便沉沉睡去了,还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柳霆斩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下那一个字也未能入目的竹简,缓步走到床边,轻轻拉下挡住那清丽娇颜的薄被,温柔彻骨的目光终于得已落在那已思念了十年的容颜上。“情儿,你还是那么顽皮,竟然扮作男子来考验你霆轩哥哥……”柳霆轩执起华斩情的右手,贴在面颊,继续道:“你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呢?直隐瞒到你与如嫣的喜堂之上不成?呵呵……”
当世闻名天下的大侠,竟半跪在床前,如自言自语一般向床上沉睡的人儿低诉着沉积多年的心语,直到天明……
华斩情醒来之时,阳光已充满了整个绝色谷。
一阵嘈杂声过后,华斩情冲出了卧房,看到了围坐在圆桌前,面色焦急的柳如嫣、南宫弦及张青书还有站在门前正巧笑倩兮的看着自己的小凤。
“呵呵,大家早。”华斩情笑得有些尴尬,再度左顾右盼了一番后,问道:“柳大哥呢?”
小凤抢先答道:“柳大侠已应教主之邀前往天地宫了。”
“什么?他怎么一个人去了?”华斩情大惊,连声追问道:“我们是一起来的,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去见教主?为什么让柳大哥一个人去?”
小凤上前挽着华斩情的臂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