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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孙大哥,我长大了也能跟你一样成为神医吗?”
孙思邈淡淡一笑,“情儿不是要像你霆轩哥哥一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的吗?”
“做一个既能行侠仗义又能行医救人的侠女,不是更好吗?”华斩情白净的小脸写满认真,“对了,孙大哥,刚刚你是怎么救活小聪白的呀?”
“小葱白?”孙思邈不解的问“什么小葱白?”
华斩情欣喜的笑道:“是李大娘说的,要叫那刚生下的小娃儿聪白,以不忘孙神医的‘葱白’之恩。”
孙思邈哈哈大笑,“说到适才救活聪白之法,其实简单得很。其实聪白并非生下来便断了气,只是肺气阻塞,无法呼吸才憋得晕死过去。只需用物件抽打,让他吃痛哭喊出来便可,因为一哭,肺便活动了。先把他嘴里活血擦净,是怕他吸到脾胃里生病,用葱白抽打是因为婴儿肌肤太嫩,用别的东西会打伤他,用手打又怕轻重不合适,一时匆忙,便只想到用葱白了。”
华斩情直笑到小脸通红才道:“原来是这样啊,人家还以为那葱白是什么神圣之物呢。”
孙思邈温言道:“情儿,累了吗?”
华斩情摇摇头道:“孙大哥,情儿的身体已经被你调养得壮壮的啦,再加上霆轩哥哥每次来时都教情儿些剑法和内功心法,再加上孙大哥你教的调息顺气的法子,才不像刚来时那么弱不禁风呢。”
孙思邈欣慰的点点头,“明天孙大哥要到山里采药,情儿是去李大娘家待几天还是去欧阳姐姐家住几日?”
华斩情偏着头思虑片刻道:“情儿要跟孙大哥采药去,情儿要学着做神医!”
一个娇嫩一个爽朗的笑声同时响起,良久未绝。
翌日清晨,孙思邈背着特制的大药箱,挽着背着小布包裹的华斩情,向武台山深处行去。一路进山,孙思邈见到草药便跟斩情解说一翻,斩情倒也听得认真。
到得傍晚时分,孙思邈找了个较干净的山洞休息,拾了些干柴枯枝生起火后,取出干粮及一路上采来的野果跟华斩情分着吃了。又聊了些医书上的事后,二人在拣来的枯草干枝上合衣而眠。
睡至深夜之时,突然听得一声猛兽哀吼之声,孙思邈与华斩情同时惊醒,“孙大哥,那是什么声音啊?”华斩情紧抓着孙思邈衣袖,孙思邈轻轻拍了拍斩情的小手,“不怕,孙大哥去把火堆点起来,猛兽见着火就不敢过来了。”华斩情点了点头,看着孙思邈又拾些干柴,取出火摺子,将灭了的火堆再度点燃,登时山洞便亮了起来。
耳听得那猛兽吼叫之声不时便传来,孙思邈心想“今晚是睡不得了”。微笑着回身与斩情并肩坐在枯草上,讲些古书中的故事或医书中的罕见药材,华斩情听得入神,便渐渐忘记了恐惧。
直至天边露出一抹署光,华斩情才倦极的枕在孙思邈腿上睡去,孙思邈正要小睡一会儿,一阵微风吹来淡淡的血腥味道,孙思邈精神一震,睁大双目,倾耳聆听,果然有些微脚步声响起。
孙思邈轻轻将斩情放枕在包裹上,起身点起之前用树枝做好的火把,走到洞口,不禁一惊。只见三、四丈外一头通体雪白的猛虎背上负着一人正缓缓向这山洞走来。
孙思邈收神宁气,思虑对策。这时猛虎已走近洞口不逾二丈,孙思邈也看清虎背上负着的乃一个身着淡绿衣裙的女子,对猛虎的惧意倒减了几分。
那白虎走到孙思邈身前,匐身放下那女子,低低的哀鸣了两声。孙思邈见那女子背心衣衫上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仍不断流出,染得淡绿的衫子分外刺目。正待上前细瞧,忽听得背后一声惊呼。
原来华斩情已被白虎的两声低鸣吵醒。孙思邈赶忙安抚道:“情儿莫慌,这白虎乃他人驯养,不会伤人的。”言罢,便将火把插在地上,抱起那绿衣女子走入山洞,那虎也跟着走入,并在离斩情不远处卧倒,双眼紧盯着将那女子轻轻放倒在枯草上的孙思邈。
孙思邈将火堆挑旺,取过药囊,这才细细端详哪女子。不看还罢,一看之下,不仅倒吸了口气。华斩情也双目睁得老大,赞叹到:“好美的姐姐!孙大哥,这莫不是天上的仙女吧?”
这女子肤白似雪,黛眉如画,一双美目紧闭着,原本红艳的双唇微微泛白,黑瀑布似的秀发披散着。真是人间绝色,风华无匹,美得笔墨难书。
孙思邈由药囊中先取了颗止痛丹药给她服下,又诊其脉搏。华斩情见孙思邈面色宁重,不禁问道:“孙大哥,这仙女姐姐伤得重吗?”孙思邈却不答话,又由药囊中取出包扎外伤之物交由华斩情,“情儿,先将这姐姐刀剑之伤包扎了,我去找几味草药来。”言罢拿起火把走出山洞。
华斩情经常帮着孙思邈给村庄里的乡亲们治医疗伤,这包扎外伤倒也熟悉的很。小手轻轻的替“仙女姐姐”除去衣衫,便见雪白的背上一条半尺来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华斩情取过一个青色瓷瓶,凑到伤口前倒出药酒清洗伤口。那女子原本晕死过去,这下一吃痛,惊醒了过来。
华斩情忙道:“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弄痛你了是吗?真是对不起,可这伤口总要洗干净的,忍一下就好了。”
这女子见是个小女娃,戒心便减了几分,又听出她是在给自己包扎伤口,便去了敌意。那白虎见主人醒来,凑上前去舔着主人面颊亲近。“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
那女子轻柔的嗓音听得华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