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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真老土, 情人节表白的人多了去了,你也不搞个有新意点的日子。” 很老土吗,他和千吟还是520那天领的证,多有意义。 “加油啊,抱得初恋归记得请咱喝酒,嗨呀兄弟我听你无中生友那么多年,终于可以解放啰,时述,追到一定要好好疼人家啊。” 他心说这用你讲? 一切水到渠成,除了千吟加的那几句话,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等不及到傍晚。 纪时述堵她在教室。 美梦发芽的地方。 反射弧绕到了西伯利亚,再返回来,千吟小心翼翼地指了指自己,“你要表白的人,不会…不会是我吧。” 纪时述无奈地叹气:“除了你我还喜欢谁啊。” 带来的冲击不亚于宇宙大爆炸,千吟脑袋“嗡”地一下,一缕真魂缓缓出窍。 就像富士山没有雪顶,我不爱喝奶茶。 暗恋成真就是不可能变成可能,奢望变成可得。 她回神,嗓音涩哑:“你,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比你早一天,”他乖张带笑,“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我就永远比你早一天,永远爱你多一天。” 比加起来吃过的所有糖果都要甜,可是那一瞬间喉咙发紧,上涌着酸痛,她恍然立到了纷纷扬扬的樱花树下。 红绳翩飞,诉说着双向爱意的温柔恋章。 何其有幸。 在纪时述的预算里,他完全没料到表白会让她哭。 他连表白都这么差劲么。 他揩着女孩脸上细珍珠似的泪,不知情地心口发涨:“你不答应吗?” “没有啊呜呜呜。”她终于不顾面子地号啕大哭,“你连喜欢我的时间都要比的嘛!分数比我高一分也就算了,这个也要比我多一天!活该你单身!!” 纪时述:“……” 男人憋着笑,“所以,你答不答应跟我在一起?” 她埋着头,哼哼唧唧地说答应。 声音太轻了,纪时述环住女孩的腰,“再说一遍,喜不喜欢我?” “喜欢。”耳根漫上一层绯红,声音细如蚊蚋。 “喜不喜欢我?” “喜欢。” 他连着问了三遍,千吟瞪他,骄矜地拉过男人耳朵,大声喊:“喜欢啊。” 他满意地笑。 千吟皱了皱鼻尖,问:“那你呢。” 纪时述敛了笑。 他用此生最郑重的语气回答。 “千吟,我爱你。” 我的爱是岁岁枯荣生生不息的野草,风一吹便卷满了山野,我向着吞吐的霞光追寻,追寻玫瑰绽放。 她朝着他笑,那一刻,世界真实分明地握在手心,滚烫地灼烧肌理。 微风拂来缠绵的香气,一切都恰到时宜。 错过鼻峰,纪时述吻了上来。 她没再躲避,大方赤诚地回应。 舌尖撬开唇齿,摸索着未知的甜蜜。女孩睫毛如蝶翼轻颤,微微张开了眼。 看他动情的眸色,化开春池水光,她一惊,合上了缝隙。 背后大手游移,她皓腕攀上宽肩,经受温柔的风雨洗礼。 到底初次,无多少经验傍身,千吟很快就呼吸不畅,败下阵来,只浅浅地喘息一会,便又是一吻,嘤咛咽进了肚子里。 两人都未听见门把转响的动静,等纪时述眼底情/欲未褪,一副好事被人打搅地不舍地离开唇舌,冷清地看着开门之人。 慕鸳人都呆傻,她进来的不巧,千吟和纪时述接吻的画面她一帧不差全部印进脑海里,现在世界观崩塌重组,被男人眼神一触,她如惊弓之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两位老师在……” 她灵机一动,给二人的接吻想?????出了个绝妙的借口,“我不知道两位老师在练习吻戏!打扰了不好意思!” 练习吻戏四个字像是触到了纪时述的逆鳞,他贴着千吟的脸颊冷笑一声。 她的呼吸不匀地喷洒在自己耳廓,显然还没发现话里的关窍。 认错态度极不认真,男人轻咬了一下她耳垂,以示惩戒,眼珠慢悠悠地转向慕鸳,“你误会了。” “啊?” “我们不是在练习吻戏。”他道,“我们在谈恋爱。” “……” 等千吟恢复过来,慕鸳早就没影了,纪时述抱她从课桌下来,牵她的手,“送你回酒店休息。” “嗯。”她乖乖地应。 给人送到房间门口,纪时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目光促狭地盯着她看,“你是不是每次被亲后都会变乖?” “胡说八道。”小猫咪炸了毛,急着赶他。 她那小力气能推动他吗,但纪时述还是配合着她被推走,委屈:“才在一起就嫌我烦?” 被她拱到楼梯口,纪时述转身抱住千吟,她脸贴着男人的胸膛,凶巴巴地仰头。 “亲一口再走。” 她急着赶他走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现在激动高兴地想小熊打滚,不能给他看到。 千吟压着那份蠢蠢欲动的小女生心思,傲娇地哼了声,“那你低头。” 她踮起脚尖,小鸡啄米地啄了一下他嘴唇,他反啄,来来回回三四下,她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热恋情侣的腻歪,“不给亲啦。” 千吟脚底抹油飞快跑回房间,锁门扑床动作一气呵成,脸埋进香香的被褥里,开心地划手划脚。 她裹着被子翻过身,呆呆地盯了会儿天花板,又忍不住笑。 喜悦当然要分享啦。 千吟给迟音打电话,她特地清了清嗓子,“喂?” 电话接通很久才传来迟音的声音,她像是干完了什么粗活,累得直喘气,“喂,吟吟。” “你在干嘛呢,搬东西吗?”千吟疑惑。 “没有。”那头的声音透着股无奈,“他发着烧来找我,我丢了他的花他就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