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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担心,幸好男一是纪时述,哎我说你们小夫妻亲个嘴应该家常便饭了吧。” 千吟愁眉苦脸。 “没有啊。”她可怜巴巴地仰头,有谁知道她连初吻都还在呢,“明烟,我可能会被吴导骂死。” 不管对方是不是纪时述,荧幕初吻哎,她压力好大,重重地叹气。 明烟见状安慰她:“不过安啦,吻戏没那么快的。” “对了,今天还有你跟男二的戏份,他人在哪儿呢?” 说起男二,之前定的男二档期冲突来不了,剧组临时决定更换,连千吟都不知道是谁。 她化好妆出去等戏的功夫,树荫下的一张躺椅变成了两张。 女孩眨巴眨巴眼睛。 不过也没多想,她抱起剧本,屁股挨上椅子没多久,余光里右边躺下一人。 翻纸的声音和树叶簌簌摇摆的声音交融,如春之序曲,纪时述平静地睇来目光,“千老师,合作愉快。” 女孩将剧本盖过头顶。 没多久,有人在跟前谈话,她隐约听到男二两字,稍稍拉下盖着的剧本。 乔也看到她和纪时述,没多少意外,进组前就知晓。 饶是如此,眼皮也没忍住狠狠地痉挛。 但他无业清闲许久,好不容易上方抛来个回暖的橄榄枝,小命没了都要去啊。 编剧也在,因为乔也没来剧本研讨会,正在跟他作大致讲解。 千吟低头翻了翻自己的剧本,男二和她并没有感情上的瓜葛,相反,是男主的狗腿跟班,还是她和纪时述的感情助力器。 他总算不是演那种很咯噔的角色了。 那边喇叭震天响,“准备开拍!” 《十七日尾灯》的首场戏,地点定在升旗台小广场。 冷还是有些冷的,尤其千吟还穿了短裙,她冻得在原地跺脚,化妆师过来给她补口红。 纪时述演的男主是高中学生会主席,要站在国旗台下发言,千吟心说这角色和他挺像。 他高中也当过学生会会长,也在周一的国旗下发言过。 冥冥中有条线交汇在了一起。 一切就绪,深渊似的摄像镜头转过来,对准千吟。 吴导简洁明了地提纲:“表现出一见钟情的感觉,就是在茫茫人海中宿命般的对视,一眼万年。” “高中时候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不可能的人?” 千吟一愣。 男人立在飘扬的红旗下,短发被风吹得细碎凌乱,千吟站在百来个群演中央,远远地望着他。 整理稿子,校准话筒,他的校服很贴身,褶皱一丝不苟地抚平整,金边的校徽在浮光里闪烁,有那么一秒,她有时空错乱的错觉。 不可能的人。 她一直都在喜欢着啊。 纪时述的目光越过人潮,笼在了她的身上。 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湿润的空气中发酵。 千吟回到了那年初冬的周一,例行召开国旗下讲话。 大多数高中生并不听这无聊古板的讲大道,队伍松松散散的,没什么活气,那时年级段段长管的严,不许聊天说小话,虽说也有少部分人顶风作案吧,但基本都在安分地发呆。 直到纪时述上台。 和许多经典桥段一样,他名气大,让冬眠的队伍长龙终于张开惺忪的睡眼,少年正了正话筒,眉眼似温阳。 他清越的嗓音通过话筒流淌,干净凛冽,抚摩着耳膜,他捏着稿子,薄白的眼皮垂落,身后是飞鸟惊起的碧澄蓝天。 千吟的目光也随着拥挤的人潮,作为渺小的千分之一,贪婪又懦弱地落在他身上。 她在心里回答了导演的问题。 高中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不可能的人。 喜欢过的。 她站在傍晚的校门口,燎天的晚霞将她吞没,夕阳无限拉长影子,身后是厄里斯魔镜。 他向自己走来,周身都镀着光。 隔着车辆疾行重影的马路,遥遥相望。 林茉问她你喜欢纪时述吗? 少女惊讶于她问题的直白,却无端在那样的夕阳那样的氛围下,望着他朝自己而来的身形。 白昼将轮转为黑夜,少年站在时空的隔点。 一眼万年。 “喜欢。”她轻轻地说,于渴望之镜前坦白最深的奥秘,“但是不可能。” 发尾浮在熔金的光晕里,她何其大胆地直视着太阳,却说着月亮卑微的话,酸梅苦涩,“我觉得我,配不上他。” “是所有暗恋的人都很卑微吗,连你也不例外。”林茉在爽朗地笑,“可是,这个世界我找不出第二个配得上纪时述的人,除了你。” “吟吟,你也是独家珍藏的宝藏。” 请不要怀疑,在所有的爱与恋里,人类的感情复杂隐秘,唯一且恒一。 独家的爱,不存在配于不配的命题争议。 吴导注视着运镜里千吟的表现,讶异她的可塑和优秀。 仿佛亲身经历,仿佛心动唯一。 视线在杏花云里相接。 镜头转向了纪时述。 那个冬日,他念完了稿子,朝着学生老师们鞠躬。 重重叠叠的人影,他安静地滑过目光,下台。 午后阳光不燥,林茉?????从办公室交完作业回教室。 那里空空荡荡同学们都去操场准备上体育课。 她站在后门,看到了趴在课桌上的纪时述。 千吟睡得很熟,温暖的阳光铺满了全身,一缕发丝落在她的鼻梁。 恬静又美好。 少年枕着头,不说话,静静地看她。 眼神算不上单纯。 他注意到了林茉,食指抵在嘴唇嘘了一声。 但她知道,不是担心她吵醒千吟。 某种意义上来说,唯一恒一的感情遇上了唯一的见证人。 所以,她站在马路边,告诉千吟。 “是幸运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