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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秋秋向众人展示了长长的一条清单:“我们敲定了三十个备选节目,不过校方说算加演,只能安排一场,大家来选选?” “秋秋米婧都是歌手,宋炬也是,其他人都是演员,没有舞台经验。”陈霜灵道,“但是这些歌最好还是两个或三个人唱吧,其他人怎么办?” 高秋秋在最终决定的歌曲上画了个红圆圈,水笔敲着脸蛋,“那我们可以自己弄乐器伴奏啊。” 宋炬瞟了一眼,“这首歌曲风比较嗨,能够带动全场,电吉他可以我来,架子鼓……” 他扫视乔也、苏苏、盛安曜和纪时述。 人家出身半书香门第的矜贵公子,性格倒也没那么跳脱,会大提琴小提琴钢琴就是不会架子鼓。 想象到纪时述戴着副金框眼镜,头发全变成了脏辫,摇头晃脑地敲鼓,千吟就。 想象不出来。 反正小时候没见他学过,女孩随口替他回:“他不会。” 宋炬:…… “我猜的!”她及时找借口,嘿嘿笑:“纪老师看着人模狗样的,啊不是,看着安安静静的,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她朝他挤眉弄眼。 纪时述啊了一声,轻飘飘的,“对,我大概不会。” 其余三个人拨浪鼓摇头,异口同声:“我们更不会。” “我会!” 一道铿锵女声石破天惊,宋炬僵硬地瞪着面前的高秋秋。 他口中的甜妹。 “少瞧不起人。”女孩洋洋得意。 陈霜灵:“那秋秋去打架子鼓,宋炬电吉他,谁唱歌?” 米婧大致琢磨出了她的意思,故意说:“灵灵你嗓音偏甜腻,不大适合这首歌哎。” 陈霜灵默默咬牙,假笑:“那米婧老师独唱吗?” “有rap,需要宋炬老师,最好还是再找一个合唱。”米婧看向晚遥和千吟。 晚遥摆手:“我风格不适合的,放不开。” “那就千吟吧。”米婧爽快。 “我?”她难以置信,“我五音不全。” 陈霜灵宁愿这出风头的机会给男生,“我听说纪老师唱歌挺好听的。” “我吗?”纪时述指了指自己,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大白嗓。” 千吟气死了。 你大白嗓!高中元旦晚会唱哭全校的敢情不是你是吧,第二天塞你桌上的情书都快把我桌子埋了。 苏苏乔也等人神隐。 陈霜灵没办法,确实几个人的风格就千吟最接近。 米婧拍了拍她的肩:“别担心,我教你速成。” 她拉着她去后台开小灶。 暮色爬上雪白的瓷砖,蓝灰的墙瓦,落日的光晕从课桌板浅浅滑过,描摹着古旧的字迹。学生们笑闹着穿过林荫小道,清风拂过冷杉木,卷落细沫香味。 礼堂里灯如白昼,乌泱泱的人群座无虚席,酒红的幕布拉开,一个个新奇逗趣的节目引得喝彩不断。 千吟站在幕后,望着炽眼的镁光灯。 这是她迄今为止的人生中第二次登上表演舞台,不同于拍戏,她面对的是成百上千个活生生的观众。 与此同时,《Pray for》直播间大量粉丝涌进,女孩捂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高秋秋画着亮片烟熏妆,她穿了一件露腰小马甲,问:“其他人呢?” “除了要登台的几个,他们都干完事情下去看表演了。” 千吟更加紧张。 之前还以为纪时述五音不全,还嘲笑他在全校表演是等着丢面子,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笑她了。 “吟吟,放轻松。”米婧走过来,“就当,就当台下只有一个观众。” “我第一次登台唱歌的时候,害怕得腿抖,老师说我的表情比哭还难看,这很正常,你就当下面的观众都是大白菜,或者。”她说,“或者,你就想象自己只为一个人表演。” 只为一个人表演。 她望向舞台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原来,当初他站在舞台上一眼就能找到她,真的很不容易。 “下面有请《Pray for》综艺节目为我校加演的演出!” 台下掌声如雷。 “到我们啦。”高秋秋眼睛亮晶晶的,闪烁对舞台表演的热爱。 宋炬拿好电吉他,很嚣张地伸出手,“喂,来。” 四个人围在一起。 舞台上所有灯光熄灭,只有一束聚光透过幕布,照映在每个人的脸上。 生动又潇洒。 千吟忽然升起一种仪式感。 “我们,”宋炬一字一顿,“加油。” 高秋秋第一个对拳,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青春活力地跃动。 米婧微笑着,正方形三角齐。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千吟身上。 那样的眼神,她见过的,带着渴望,带着决心,带着会绽放光芒的信心。 她重重地碰上拳。 灯光阒灭,台下只有细微的交谈声,无数双眼睛都看着她,直播间弹幕刷不停。 她的心在这一刻完全静下来。 也在这一刻穿过人海,落在他的身上。 以为会多难,但好像,就算不经意地一瞥,也可以精准地抓住他。 所谓相吸相引,时间停住了匆匆的步伐,向后倒转。 台上台下之人轮换,我心我愿矢志不变。 电吉他宿命般地响起。 米婧开始一段英文清唱。 千吟握着话筒,和帽子下清澈的瞳眸对视,纪时述侧靠着最旁边的柱子,食指顶了顶帽檐,眼神带着笑。 她恍惚了。 眼前人和高中的他相贴,少年转着话筒,食指抵在嘴唇望天施吻,男人眼尾风情上挑,在台下用口型对着她说“宝贝”。 相差无几的脸,更甚的蛊惑。 她再不害怕。 黑色耳钉在镁光灯下亮得耀眼,架子鼓打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