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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入寇幽州。”
“河北局势,一发千钧,请大司马以社稷为重。”
“速派……嗯,就派慕舆根将军,率五万,不,八万精兵火速回援!”
他选择了慕舆根,一位勇猛但并非慕容恪最核心嫡系、且与他关系尚可的将领。
八万兵力,既显示了局势的严重性,又不至于抽空,慕容恪的南征主力。
算是他,精心计算下的,一个“平衡”方案。
“还有,”慕容评补充道,声音更低。
“以我的名义,私下给慕舆根将军,去一封信。”
“言明,邺城物资调配之艰难,让他……”
“稳扎稳打,切勿贪功冒进,一切以,保住河北根本为重。”
这话里的潜台词,慕舆根自然明白,那就是平叛可以……
但不要损耗他,慕容评掌控的资源,也不要太快平定叛乱,
免得显得他,慕容评无能,或者让慕容恪太快腾出手来。
“是,太傅,属下这就去办!”幕僚心领神会,躬身退下。
慕容评看着幕僚,离去的背影,重新拿起暖手炉,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脸上的愁容并未散去,但嘴角却隐隐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
北方的阴影,对他而言,是危机,也未尝不是……一种机遇。
只是,这机遇如同走钢丝,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他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一枚温润玉佩。
仿佛那是他,在这惊涛骇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邺城的暗流,在这位“贪狼太傅”的算计下,变得更加汹涌难测。
第四幕:决断时
北岸,慕容恪的中军大帐,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慕容恪独自一人,依旧站在那幅,巨大的羊皮地图前。
炭火盆里的火光跳跃着,将他挺拔的身影投在帐壁上,拉得很长。
随着火焰的晃动,而摇曳不定,仿佛他内心挣扎的写照。
案几上,除了那封来自邺城的赤羽急报,又多了几封新的密信。
有来自幽州边镇的,确认了柔然游骑确在长城沿线出现,规模不详,但敌意明显。
有来自并州逃难士族的,泣血陈述刘显匈奴军的残暴,壶关危在旦夕。
还有一封,是慕容评以私人名义,写来的。
字里行间,充满了“忧心如焚”和“期盼王师速归”的急切。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北方,真的出大事了。
他慕容恪的根基之地,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
帐外,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拍打在厚厚的毡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风声,听在慕容恪耳中,仿佛夹杂着,并州难民的哭喊。
夹杂着柔然铁骑的马蹄声,夹杂着邺城士庶,惊恐的私语。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是长江的波涛。
是建康的城垣,是冉闵那双桀骜不屈、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只要渡过,这条大江……
他几乎能触摸到,那混一宇内的无上荣光。
那是他,慕容恪,作为一代战神,毕生追求的功业巅峰。
然而,另一幅画面强行插入,烽火连天的并州,狼烟四起的北疆。
以及龙城皇宫中,他那皇帝兄长慕容俊猜忌、焦虑,或许还带着一丝不满的眼神。
慕容评的私信中,那看似恭敬,实则隐含逼迫的措辞,他也读得懂。
后方不稳,前方如何能,安心作战?
若河北有失,他慕容恪即便拿下整个江南,又有何意义?
不过是,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罢了。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
慕容恪低头,发现自己手中那枚,一直把玩的温润玉珏。
竟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许久。
仿佛那是他完美战略上,出现的第一个,也是无法弥补的瑕疵。
终于,他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中,带着多少不甘,多少遗憾,多少英雄扼腕的无奈,唯有他自己知晓。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犹豫、挣扎……
乃至那一丝,深藏的痛楚,都已消失不见。
重新恢复了,那种天山积雪般的冷冽与沉静。
他转身,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空白的诏令绢帛。
取笔、蘸墨,他的动作,稳定而有力,没有丝毫颤抖。
“传令!”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帐中响起,清晰而冰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慕舆根为主将,慕容绍为副将,率本部八万精骑。”
“并幽州突骑两万,即刻拔营,轻装简从,火速北返。”
“一路由慕舆根节制,驰援并州,平定刘显之乱。”
“一路由慕容绍统领,加强邺城防务,并协防北疆,监视柔然动向。”
他没有选择全部撤回,也没有选择最核心的将领,慕舆根勇猛,足以对付刘显。
慕容绍是宗室后起之秀,让他回援邺城……
既能增强防御,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平衡慕容平的势力。
留下主力,由他亲自统帅,继续对南岸的冉闵,保持高压态势。
这是他在残酷现实下,所能做出的最优化、也最无奈的抉择。
“再令:”他继续书写,语气依旧平淡。
“其余各部,严守营垒,多布疑兵,旌旗照旧,刁斗如常。”
“南岸斥候,活动加倍,制造我军,即将大举渡河之假象。”
“未有本王将令,擅自渡河者,斩!擅自后退者,斩!”
他要撤,但不能让冉闵,看出他在撤。
他要给冉闵留下一个,依旧强大、随时可能扑上来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