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使者恐怕还没过黄河,就已身首异处。”李农提出心中的疑问。
这时,一直沉默的墨离突然开口:“或许...我们可以向西看。”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这位总是笼罩在黑袍中的谋士。
墨离的脸隐藏在阴影中,仅露出下巴,还有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嘴角。
“西边?你是说...关中?”冉闵身体,微微前倾。
“正是。”墨离的声音,轻柔却清晰,“氐人苻坚前秦新帝,据有关中。”
“丞相王猛更是当世奇才,他们与慕容燕国有宿怨,且志在天下。”
“若我们遣使前往,陈说利害,或可换来一线生机。”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每个人都在权衡,这个提议的利弊。
慕容昭突然轻声开口:“前秦...确实比东晋,更有可能施以援手。”
“苻坚素有招贤纳士之名,且关中与河北相邻,可直接牵制慕容燕国。”
她的话让众人有些意外。毕竟,她身上流着一半鲜卑慕容部的血。
冉闵看向她:“阿檀,你认为可行?”
慕容昭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点头:“慕容俊与苻氏素有旧怨。”
“前秦绝不会坐视慕容燕国独大,这是利益使然,比向东晋求援更为可靠。”
董狰冷哼一声:“向氐人求援?与我杀胡令何异?”
冉闵猛地看向他,目光如刀:“若能救麾下将士性命,我冉闵向谁低头都可以。”
“杀胡是为活汉,求援也是为活汉,有何不可?”
董狰在冉闵的目光下,低下了头:“末将失言。”
冉闵环视众人:“墨离,你详细说说。”
墨离从黑袍中,伸出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在简陋的木桌上,画出大致地形。
“前秦苻坚为新帝,急需巩固政权,对外则需寻找盟友,牵制强敌。”
“我们虽处境艰难,但仍有一支,能战的军队。”
“更重要的,我们是插在,慕容燕国背后的一把刀。”
“苻坚和王猛都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支持我们,就是给慕容氏制造最大的麻烦。”
“他们想……要什么?”冉闵直指核心。
“可能是什么都不要,坐看我们与慕容氏互相消耗。”褚怀璧插话。
“最好情况是提供粮草兵仗,让我们能继续与慕容燕国作战。”
墨离轻轻摇头:“他们会要得更多,我猜想…”
“他们会要求,某种形式的...效忠,或者至少是承诺。”
“将来若我们能够立足,需在某种程度上,服从前秦的意志。”
“换句话说,他们现在给我们输血,是为了将来收收割。”冉闵冷冷道。
“正是如此。”墨离点头,“这是一场交易…”
“用我们未来的可能性,换取现在的生存机会。”
冉闵沉默良久,缓缓扫视,屋内每一个人:“你们认为呢?”
李农率先表态:“我军已至绝境,无论如何,值得一试。”
董狰闷声道:“若真能换来粮草兵仗,末将无异议。”
褚怀璧轻叹一声:“虽是与虎谋皮,但除此之外,似乎已无路可走。”
慕容昭道:“我可准备一些疗伤药材的清单,若前秦肯援助,这些最为急需。”
所有人的目光,都回到冉闵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雾。
“好。”一个字,重如千钧。
“那么,派谁去?”李农问出了关键问题。
“此行凶险万分,不仅要穿越慕容氏的控制区,还要能代表天王与前秦谈判。”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墨离。
墨离轻轻笑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愉悦:“看来,这个重任非我莫属了。”
“你需要什么?”冉闵直接问。
“三名最精锐的‘鬼车’成员,熟悉西北地形和胡汉风俗。”
“轻装快马,但不能看起来像军人。最重要的是...信物。”墨离回答。
冉闵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
那玉佩呈暗红色,形状不规则,似乎原本是更大物件的一部分。
“这是我年少时石虎所赐,据说来自西域。”冉闵将玉佩递给墨离。
“我起兵后,将其摔碎,大部分碎片都已丢弃,只留此一块,在身边作为警示。”
“苻坚身边,必有能人,应能认出此物来历。”
墨离郑重接过玉佩,小心收好:“足矣。再有,就是天王的口信了。”
冉闵目光灼灼:“告诉苻坚和王猛:今日援手,他日必报。”
“若冉闵得存,关东之地,愿与前秦共分之。”
众人闻言皆惊,这承诺不可谓不重。
墨离却满意地点头:“如此,谈判才有基础。”
“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准备,拂晓前出发。”
“等等。”冉闵叫住他,从腰间解下横刀。
“这把‘龙雀’你带上,若事不可为...你知道该怎么做。”
墨离看着那把,闻名天下的宝刀,轻轻摇头。
“不必,若失败,一把刀改变不了什么。”
“若成功,它更应留在天王身边,多杀几个胡虏。”
他微微躬身,黑袍飘动,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石屋,融入外面的黑暗中。
第三幕: 鬼车行
墨离直接来到,营地边缘一处隐蔽的山坳,那里有十几个人,正在安静地休息。
与营中其他士兵不同,这些人即便在休息中也保持着警惕,装备虽简却精良异常。
这就是“鬼车”,冉闵麾下最神秘的情报与特种作战组织。
成员九人,皆为女子,因故被割舌不能言,却精通各族语言与唇语。
见墨离到来,九人齐刷刷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