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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前锋,踏平敌营!”
吕光没有理会邓羌的请战,目光凝视着沙盘上那片代表联军营垒的区域。
他沉声问道:“文渊,依你之见,该如何破之?”
沈文渊放下玉尺,从容道:“将军,敌军虽众,然心志不一。”
“龟兹欲保家卫国,焉耆欲雪前耻,小国惶惶度日,嚈哒隔岸观火,此其弊一也。”
“其二,联军营垒虽坚,然地处开阔,无险可恃,且大军云集,水源补给必成其软肋。”
“其三,嚈哒骑兵虽利,然受雇而来,必惜性命,不会为龟兹死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智珠在握的光芒:“故,我军当反其道而行之。”
“彼欲我急战,我偏不战。彼欲守垒,我偏不攻。”
“不战不攻?”邓羌瞪大了眼睛,“那我们来此作甚?”
沈文渊微微一笑:“邓将军稍安勿躁。”
“不战,非不为也,乃时机未至。不攻其垒,乃攻其心,攻其势,攻其粮!”
他转向吕光,躬身道:“将军,在下建议,我军可效仿古之善战者,结硬寨,打呆仗。”
“结硬寨,打呆仗?”吕光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
“正是。”沈文渊解释道,“于敌军营垒之外。”
“择险要处,构筑比其更坚固、更严密的营垒。”
“挖掘更深之壕,筑起更高之墙,广设弩台、炮位。”
“我军背靠后方补给线,虽远但已初步建立,粮草无忧。”
“而联军五万大军,每日人吃马嚼,消耗巨大。”
“其补给需从龟兹王城乃至更远转运,此其致命弱点!”
他玉尺在沙盘上画了一条弧线,指向联军侧后。
“同时,派遣精锐骑兵,不必多,但需精悍。”
“由邓羌将军率领,绕过敌军主营,深入其后方。”
“专司袭扰其粮道,焚毁其囤积,抓捕其信使!”
“令其内外隔绝,消息不通,粮秣日蹙!”
“再派张蚝将军,督率工兵,多造‘旋风炮’及强弩,不急于轰击敌营。”
“而是日夜不停,以巨石、火矢,远距离袭扰,使其日夜不宁,士气低迷。”
“此外,可效仿攻高昌故智。”
“遣细作混入或收买其内部人员,散布流言,离间其盟。”
“尤其对尉头、温宿等小国及嚈哒雇佣军,可暗许好处,诱其离心。”
沈文渊最后总结道:“如此,我军以静制动,以逸待劳。”
“龟兹联军空有数万之众,却如困于牢笼之兽。”
“攻则撞我铜墙铁壁,守则坐视粮尽援绝,内部生变。”
“待其师老兵疲,人心离散,士气崩溃之时……”
“我军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出击,则此战可定,龟兹可下!”
这一套组合拳,完全避开了联军期待的正面决战。
而是从后勤、心理、内部关系等多维度进行绞杀,堪称绝户之计。
帐内诸将,包括性急的邓羌,都听得悚然动容。
看向沈文渊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吕光猛地一拍帅案,眼中精光四射:“善!”
“文渊之策,深得兵法精髓!便依此计行事!”
他站起身,威严的目光扫过众将:“邓羌!”
“末将在!”邓羌这次心服口服,大声应道。
“命你率本部八千精骑,并羌骑三千,即刻出发,迂回至敌后,专司断其粮道!”
“记住,飘忽不定,一击即走,不得恋战!”
“诺!”
“张蚝!”
张蚝踏前一步。
“命你督率全军及随军民夫,依沈先生选定之地,构筑营垒,务求坚固!”
“匠作营全力打造,炮具弩车!”
张蚝重重捶胸。
“其余诸将,各守本位,严防敌军狗急跳墙,前来劫营!”
“末将领命!”
秦军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在沈文渊的谋划下。
开始以一种看似笨拙、实则致命的节奏,缓缓运转起来。
一场不同于高昌攻坚战的,更为残酷和考验耐心的消耗战与心理战。
在这片无垠的戈壁上,悄然拉开了序幕。
龟兹联军期待的刀剑碰撞尚未开始,无形的绞索,却已经悄然套上了他们的脖颈。
第三幕:困兽斗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龟兹联军而言,如同从希望的巅峰,一步步滑向绝望的深渊。
秦军的营垒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壕沟深阔,土墙高厚。
营内弩台林立,哨探严密,如同一只盘踞在戈壁上的玄色巨龟。
将所有的锋芒都收敛于坚硬的甲壳之下,让人无从下口。
而邓羌率领的骑兵,则像一群致命的沙漠胡狼,神出鬼没于联军漫长的补给线上。
运粮的队伍频频被劫,囤积物资的小型据点被焚毁。
就连传递消息的信使,也往往有去无回。
联军大营与龟兹王城之间的联系,变得时断时续,充满了不确定性。
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秦军那不分昼夜、仿佛永无止境的远程骚扰。
“旋风炮”抛出的巨石,带着令人牙酸的呼啸声。
时不时地砸落在联军营垒的某个角落,引起一阵骚乱和伤亡。
虽然造成的实际损失有限,但对士气的打击却是巨大的。
没有人知道,下一块石头会从哪里飞来,会在什么时候落下。
守夜的士兵精神高度紧张,疲惫不堪。
而密集的、如同飞蝗般的弩箭,更是让联军士兵连走出营帐都变得小心翼翼。
秦军的强弩射程极远,穿透力强,偶尔还有绑着油布的“飞炬”射入。
引燃帐篷或草料,引发火灾和更大的混乱。
联军大营内,气氛日益压抑,粮草开始实行配给,而且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