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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磨坊。
“铁壁军!随我杀!”悦绾见时机已到,亲自拔出“断岳”朴刀,身先士卒。
率领埋伏在山谷一端的重步兵,如同铁墙般向前推进。
他们结着严密的阵型,长戟如林,一步步压缩着柔然人的生存空间。
兀脱双眼赤红,如同困兽,率领亲兵疯狂反扑。
他的狼牙棒势大力沉,接连砸翻了几名燕军士兵。
但悦绾立刻迎了上去,两人在狭窄的山谷中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搏杀。
刀光与棒影交错,火星四溅。
悦绾的刀法沉稳厚重,势大力沉,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
兀脱虽然狂暴,但在这种环境下,狼牙棒的威力大打折扣。
几十回合后,悦绾抓住兀脱一个破绽,厚重的朴刀猛地荡开狼牙棒。
刀锋顺势切入,在兀脱胸前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兀脱惨叫一声,踉跄后退,被亲兵拼死救下。
主帅重伤,退路被堵,前有铁壁,上有箭雨滚石,柔然军的士气彻底崩溃了。
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死亡之谷中乱撞,最终的结果,只有被一步步歼灭。
当风雪渐歇,落鹰涧内的喊杀声也渐渐平息。
山谷中已是尸横遍野,鲜血将白雪染成了刺目的红褐色。
八千柔然精锐,除少数侥幸逃脱外,几乎全军覆没。
兀脱身负重伤,被亲兵拼死护卫着,沿着来路狼狈逃窜,不知所踪。
悦绾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拄着卷刃的朴刀,微微喘息。
他的铁甲上沾满了敌人的血肉,但那双坚定的眼睛,依旧如同北地的寒星,明亮而冷冽。
“打扫战场,统计伤亡。将敌军首级,垒于鹰嘴隘下,以儆效尤!”
他沉声下令,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胜利后的冷硬。
第四幕:獠戈誓
消息传回柔然王庭时,暴风雪已经停了。
但王帐内的空气,却比外面的冰天雪地,还要寒冷刺骨。
“哑喉”阿莫啜跪在地上,用颤抖的手语……
将落鹰涧的惨败,和兀脱生死不明的消息,呈报给了王座上的郁久闾·獠戈。
咔嚓!獠戈手中一直摩挲的那枚人牙,被他生生捏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那张平日里阴沉如水的脸上,此刻肌肉扭曲。
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暴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悸。
八千精锐!他最信赖的兀脱!竟然全军覆没在了,慕容恪预设的陷阱里!
还是在这样一场,他自以为能瞒天过海的大雪之中!
“慕容……恪!”獠戈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狼王在低嚎。
他独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更深处的……
是一种被彻底看穿、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冰冷寒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慕容恪远在邺城,竟然能如此精准地,预判到他的每一步行动!
鹰嘴隘,落鹰涧,飞狐仓……仿佛他所有的谋划……
都在对方那双,冰晶眸子的注视之下,无所遁形!
“大汗……”“铁账房”咄苾想要开口劝慰,计算一下损失。
但看到獠戈那副择人而噬的模样,把话又咽了回去。
“地母”诃额伦拄着她的人脊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喃喃道。
“狼神的启示……出现了阴影……慕容恪,是笼罩草原的乌云……”
“乌云?”獠戈猛地转头,独眼死死盯住大萨满。
声音如同寒冰撞击,“那我就撕碎这片乌云!”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
重新坐回王座,但周身散发出的戾气却有增无减。
“慕容恪……这次,是你赢了。”獠戈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干涩。
但却更加冰冷,更加怨毒,“你砍了我一只爪子……很好。”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着,所有的仇恨与力量。
然后,一字一句地,立下了最恶毒的誓言。
“我,郁久闾·獠戈,以长生天和狼神之名起誓!”
“此生若不踏平邺城,不将你慕容恪挫骨扬灰。”
“不将你慕容氏满门,男丁屠戮殆尽,女子充为奴畜。”
“我獠戈,愿受万狼噬心,永世不得超生!”
这誓言带着冲天的怨气,在王帐中回荡,让阿莫啜和咄苾都感到一阵寒意。
发完毒誓,獠戈似乎冷静了一些,但那种冷静,比之前的暴怒更加可怕。
他挥了挥手,示意阿莫啜和咄苾退下。
独自坐在空旷的王帐中,獠戈的独眼闪烁着幽光。
他知道,短期内,再想从慕容恪那里讨到便宜,已经很难了。
悦绾经此一役,防线会更加稳固,而南方的变数……
“阿提拉……”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那个来自西方的、同样强大的征服者。
“或许……是该换个方向,看看了。”
他不能容忍失败,更不能容忍被慕容恪如此戏弄。
北方的路暂时走不通,那么,南方的浑水,他一定要去蹚一蹚!
即使不能亲手毁灭慕容恪,他也要借助别人的手,让慕容恪永无宁日!
落鹰涧的雪刃,斩断了柔然一次凌厉的攻势。
也彻底点燃了獠戈心中,不死不休的仇恨火焰。
这场北疆的博弈,远未结束,只是转入了更深的、更危险的暗流之中。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