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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原想利用朝廷大臣把那些飞扬跋扈的太监给宰了,没成想实力不够,到十一月,左右中尉,枢密使等几个大太监,先下手为强,干脆兵变,把昭宗给废了,拥立太子做了傀儡。唐昭宗这个倒霉蛋,连老婆女儿统统被赶到少阳院,外面大兵一围,大门锁了,还不算,还用铁水把锁给封了,好歹新皇帝也是他儿子,太监们还真没敢杀了他,在墙上挖个洞,想给你啥吃的,从洞里给递进去。
可怜的李敏,还号称太上皇呢,想要点钱帛纸笔都没人理,大冷的天,还没被子,一同圈在里面的公主妃子,冻的哭声震天。做皇帝做到这份上,也真够屈的。
幸好没过俩月,神策军自己内里闹了起来,几个实权军将,把那闹事的大太监给宰了,昭宗皇帝重新被给扶上皇位。估计这出来的第一件事,可能就是先找几件棉袄穿上暖和暖和,要知道,老婆闺女可是冻了俩月了。
只可惜也就是暖和暖和,别的还是那样,长安城里小朝廷这点人也没个服管的,天天要掐个你死我活。外面的藩镇大将,不管是岐王李茂贞、还是东平王朱全忠没一个好鸟,都在那里挑事,等着趁乱取事,挟天子已令诸侯。
春天来了,夏天也过了,冬天也就不远了,熬到当年十月,宣武、宣义、天平、护国四镇节度使、东平王朱全忠终于是跳出来了,昭告天下“清君侧”,兵发长安城,
要说朱全忠,还真有几把刷子。他原名朱温,在家排老三,本来是黄巢手下的大将,后来投降朝廷,赐名全忠。按说这叛徒,一般不是被自己人宰了,也很难在新阵营得个什么好下场。可朱全忠,硬是在混乱不堪的中原,混的云升水起,地盘不小,手下那也是兵精将猛。真要打起来,光是太监们手里那点虾兵蟹将可是不够看。但有句话说得好,成事不足败事还有余呢,太监们手里这点神策军上阵打仗那是不行,但要劫持个皇上,抢抢财物啥的还是绰绰有余的,一时之间,长安城内顿时大乱,神策军近水楼台先得月,管他娘的以后怎么样,先发财再说,实在不行,还可以往西找岐王躲着去呀,于是可怜的皇上李敏呀,眼睁睁看着宫内那点小家底的珠宝财货,仪仗礼器,统统被一扫而光。
为了保命,朝廷内文武百官都是闭门不出,淫威之下,唐昭宗李敏为了活命,只好和妃子诸王公孙一道,全被裹挟前往凤翔,士民百姓,没奈何逃窜山谷,寻一条活路。长安为之一空,可怜的老大帝国,眼看着已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的蹦跶头了。
后面,是斯文扫地,武夫称雄,天下混战的五代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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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倒霉穿越
一阵阵疼痛,不断从腿上传过来,疼的钻心,“真疼呀”李煜*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进入眼睛的,好像是几根木头。李煜定定神,仔细看去,几根木头顺着身体排在上面,上面横担着的更细的木棍,木棍的上面密密的好像是麦秸。“麦秸?也不像呀,咋像干草呢?这是哪里?”李煜有点迷糊。
顾不上腿上的疼痛,李煜转转头,晕晕的,好像脑袋里灌满了浆糊,仔细查看,这次看清楚了,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屋里,不过屋子很奇怪,有点暗,墙上好像都是黄泥,有的地方还露出了草杆,房子里不高,也就是2米多一些,刚开始看到的,应该就是房顶了。在看看,右手边有光进来,是几根细木棍竖在哪里,当做窗格。
好奇怪呀?这样的房子,咋这么破呢,这是哪里?我这是在做梦?
好像做梦不知道疼呀,莫非疼也是梦?
李煜闭上了眼睛:“这肯定是梦,我从没见过这么破的房子,倒和小时候看棉花地的那个半地下的地窨子差不多,城市里哪有这个呀”
又一阵疼,李煜哎呀一声,又睁开眼,看到的和刚才一样。李煜赶紧闭上了眼:“肯定是梦,肯定是梦。”
要是做梦的话,好像可以自己检验一下的,对,检验一下,李煜想着,用自己的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用劲的在中指上掐了一下,:“有点感觉,好像是疼,不过,怎么不明显?”
“没啥结果,换个方法”李煜举起手,还真有点沉,看来是梦,有东西压住了吧,用劲凑到脸边,狠狠地拍想自己的脸,“啪”,“哎呀”李煜叫了一声,这次感觉到了,脸疼,还有声音,“这不是梦?”李煜睁开眼,仔细打量着这个房子,泥墙,草木顶,简陋的窗户,对了,还有一个关着的门,一道道光,从门板边缘,从门板缝里投进屋里。李煜抬起左手,看过去“呀,怎么会这样,我的手啥时候这么秀气细长了,奇了怪了”
李煜欠起头来,仔细看看,这手是长在自己的身上呀,可是自己身上,盖的这是啥?好像是被子,但看不出颜色,也没有那么柔软。不对呀,上衣怎么是这样,一边压着一边,也没扣子。哎呀,怎么这么邪门呀。
李煜刚想在抬抬身子,一阵剧痛从腿上传来,李煜哎呀一声,腰间的劲一松,又把自己扔到在床上,李煜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衣服,房子,手,怎么会这样。是梦?还是?
“再试试,老子拿绝招试试,看到底是不是梦?”李煜闭上了眼,喘口气,举起左手,握成拳头,估量着位置,狠狠地砸向了鼻子。
一阵酸痛,直冲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