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如此轻易简单的一件事么?
赵璟犹且不敢相信,他就要当爹了,陈婉清也不打断他,只抱住他的头,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跟他一起沉浸在这难得的温馨与喜悦中。
再上路,陈婉清受到的待遇,比之前更胜一筹。
她毫不怀疑,若不是还在赶路,爹娘和小舅,得按照一天五顿的饭食投喂她。
是的,是喂,若不是她争取,她连自己吃饭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再上路没多久,天上忽然下起了雪。
好在只是小雪,雪花稀稀拉拉的在天上飞,等他们倒驿站投宿,地上才有了一层白。
但半夜里,雪突然变大,压得驿站老旧的房屋“咯吱咯吱”作响。
一家人担心房屋倒塌,不得不半夜起身,跑到大堂待着。
这里的驿丞正睡觉,被许时龄从暖和的被窝里揪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
驿丞跪下来磕头请罪,承认挪用了修缮房屋的银子,明日一早就会去附近的衙门投案,但有什么用?这一天众人注定是歇息不好了。
翌日天亮,外边的雪足到耀安的膝盖。别说马车不能通行,就是人走进去,一不留神也得掉坑里。
没办法,只能继续在驿站待着。
陈婉清怀孕还没满一个月,正是娇弱的时候,一直在大堂窝着肯定不行。
最后,小舅让人将驿丞住的房间能扔的东西都扔了,又换上他们自己带的铺盖,让陈婉清和许素英住了进去。
好在当天午后就出了太阳,雪开始一点点的融化。
之后两天也都是好天气,厚厚的积雪一点点消没了踪影,露出黄褐色的地皮,众人才再次上路。
这次上路,走的就慢了。
因为融化的雪若不能及时被土地吸收,就会道路变得泥泞。等到晚上,这些融化的雪又会结成冰。马蹄踏上去会打滑,非常不安全。
如此,小心翼翼走了两天,地面总算没了薄冰和积雪。
又赶了几天路,总算靠近了京城。
距离京城还有三十多里路时,一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三十里路,明天一上午就走完了。
曙光近在眼前,所有人都满心欢悦。
一行人这天晚上依旧在驿站投宿。
用过晚饭回去房间休息时,许素英看到银白色的月辉照耀着大地,院子里亮堂的和白昼一般,随口吐出一句,“今天的月亮真圆。”
话落音,一激灵,陡然想起什么,忙不迭问众人,“今天初几?”
陈婉清最先回话,“十五。”
母女俩对视一眼,顿时明白彼此眼中的深意。
许素英语气莫名的说,“严承每月十五月圆之时,会去京郊庄子上探望他那位表妹。”
“今天月色好,他应该也会去。”
“安置那表妹的庄子在何处?”
“这个问题问小舅,小舅应该知道。”
许时龄想说不知道。
想说真要收拾严承和那女人,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非得现在?
赶了这么些天的路,连他都吃不消,妹妹一个身娇体弱的弱女子,在车上还叫嚷着头疼脚疼屁股疼浑身都疼,回去歇着不好么?就非得现在出这口恶气?
这话许时龄说不出口,因为许素英现在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大有他不给出个满意答案,她就要揍他的意思。
许时龄无奈的揉揉额头,“巧了,诚意伯府在京郊的庄子,就在这附近。”
具体地址他也知道。
因为诚意伯府将那表姑娘“流放”过来时,他想动手杀人,为妹妹报仇,就潜伏了过来。
是大哥追过来,将他带回家去。
大哥说,爹掣肘着太后在朝堂上不能独大,太后一直在想办法,将爹从内阁中剔除。
他们家一直有太后的人,全家人都被太后监视着,他们谨言慎行且罢,要是违背律法杀人,信不信今天这位表姑娘死了,明天就有人摆出人证物证,公然对爹发难?
大哥又说,与其杀了她,给她一个痛快,不如时不时磋磨一下,让她后半辈子都没好日子过。
况且,他相信有朝一日一定能找回妹妹,将这个人留给妹妹处理,不更好?
他被说服了,就跟着大哥回了家。
许时龄没将这事儿说给妹妹,但语气里露出来两分意思。
许素英何等精明之人,几乎立刻就抓住了要紧的关节,“那位表姑娘身边,有咱们家的人?对了,一直表姑娘表姑娘的喊着,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许时龄先是说,“闺名叫什么我不知道,诚意伯府的人都称呼她三娘子。她姓白,有人也称呼她白三娘。她身边的大丫鬟就是我们的人,妹妹你想做什么,指使她去做就行。”
许素英拍掌叫好,“咱们这就过去,这次我真得给自己出口恶气。”
临出门前,又问许时龄,“小哥,附近有衙门么?”
“自然有。”
这是是京郊,相当于是京城的大门口,这里不仅有县令,且县令还是陛下的心腹。
许素英又叫了一声好,“小哥,你派人去衙门报案,就说我抓住谋害我的人了。”
许时龄能说啥?
啥啥都没做呢,你就请差役,要是差役白来一趟,那后果,连你小哥都得跟着吃挂落。
但一来是知道妹妹从不打无把握之仗;二来,妹妹受了多年委屈,他心疼的厉害。
相认后,妹妹从没有请求过他什么,如今她只是提了一个小小要求,他岂能拒绝?
许时龄爽快的应下来,当着妹妹的面,让下人立马出发,去最近的衙门请差役。
忙完这些还不算完,许素英又问闺女,“清儿啊,娘准备的那身衣裳呢?”
陈婉清面色扭曲了一瞬,“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