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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检票口就行了;至于从柳河到折尾的车票,则不用交出去,并且要小心保管,以作为日后退还旅费的依据。’这样一来,他就会保管好那张车票,不会在路途中遗失了。万一马场番太郎因为生病,而不能前来的话,只要重新计划,等待下次机会就好了。
你可能会对马场番太郎保守秘密的能耐,抱持怀疑的态度吧?……不过,头脑简单的人,对于隐秘行动,都会感到非常自傲又刺激,因此,像马场这种会把《假名手本忠臣藏》①当成《圣经》来读的人,是绝对不会泄漏同志间的秘密的。
①由江户时代的元禄赤穗事件,改编的说唱故事,内容描述赤穗四十七义士,为主人报仇的经过,被视为展现日本武士道精抻的代表故事,多次被改编成各种戏剧跟小说。
再加上,像他那种还没有脱离封建观念的家伙,通常都是一些犹如《绘本太阁记》①中的光秀般,对女人儿童非常轻蔑,完全不把妻子当人看的混账东西,所以,对这一点我毫不担心,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看法是正确的。
①描写丰臣秀吉一生的传奇小说。
接下来,十一月二十九号的下午,从小河内村回到东京的我,当天晚上为了捕捉猎物,而秘密前往东京火车站。马场番太郎果然目空一切地,从十九点四十五分,到达东京的2024次列车上走了下来;虽然离开校园后,已经十几年没有见过他了;而且,他的嘴巴跟下巴都长了胡须,但他那副昂首阔步的姿态,还是跟以前一模一样,所以,我很快就认出了他。我把他带回家以后,领着他到你刚才所在的那间起居室中,然后向他论述我的信念,也就是和平国家应有的样貌,与暴力主义者的罪状,并要求他好好反省。
但是,就跟我预想的一样,马场番太郎不只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悔意,还突然目眦尽裂,对着我怒吼狂骂。在铁框的近视眼镜后面,他眼神锐利得像四方白①头盔反射出来的光,犹如恶鬼附身般,恶狠狠地瞪着我,嘴角唾沫飞散,拿起櫻木手杖,便直直向我打了过来。我勉强闪过,他打碎了桌上的茶器,发出巨大的声音。马场越来越激动,变得更加狂暴了。我被他逼到房间角落时,感到自己有了生命危险,于是我一把夺过了他挥下的手杖,向他狠狠地打去。
①日本头盔中,前后左右都用银板或镀银板,装饰的装饰法。
我并不想申辩自己是正当防卫,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要是确定了:我无法让马场番太郎这块顽石改变态度,就得杀死他。要是他愿意承认暴力主义是错误的,并衷心祝福和平日本的前途,对我而言,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了。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也不会杀死近松千鹤夫,而会想办法跟他交涉,让他跟由美子小姐离婚。
杀死马场番太郎以后,我心中一点儿感慨都没有。我用预先准备好的防水布,把尸体给包起来,跟稻草一起塞到皮箱中,第二天早上,在新宿车站以“佐藤三郎”的名义,谎称里面是“薄盐鲑鱼”后,就把它寄出去了。
我第一次犯下杀人罪,却一点儿都没有感受到良心的谴责,或许是因为,我并不是基于私人恩怨,才对马场番太郎这个渣滓下手的吧!
03
下面我再说杀死近松千鹤夫的过程……
事先,我就已经跟近松千鹤夫说好,并用二岛邮局存局候领的方式,再三联络过了。在寄出马场的尸体后,我用电报,将箱子的重量传给近松,近松千鹤夫则依据这封电报,增减自己皮箱的重量后,再将皮箱寄放在二岛车站。皮箱的包装、捆法,我一早就给他指示了。我谎称,这么做是为了运送三千万的鸦片。近松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以为这一切都是躲避警方监视的手段。
而他之所以会搭船前往对马,其原因就如同我等一下要说明的,是我跟他在二岛碰面时,直接指示给他的。我要他穿上我的蓝色衣服,化名为佐藤三郎坐上船,然后马上返回大分。我还告诉他,这是为了把对我紧追不舍的缉毒官的注意力引到对马,让他们以为,我已直接偷渡到朝鲜,放弃对我的追缉。他对我的这番话毫不怀疑,照单全收。这种只要稍有常识的人,都会怀疑的计划,他却犹如纯真的幼儿般相信了——说得好听一点儿,他是个非常单纯的人;说难听一点儿的话,这个小子根本就是智力低能。
话说从头,就像你已经知道的一样,我从十一月二十八号,就前往小河内旅行,故意设法引起你的怀疑;另一方面,我又经常到丸大楼露面,制造出只要小河内的不在场证明是真实的,我就没有时间,前往福冈县杀害马场的假象。现在,马场是在东京被杀的事实已经曝光,我的小河内之旅,已经丝毫没有意义了,但是看到你之前苦恼的样子,真令我窃笑不已啊!
不过,我所设下的骗局还不只如此。就像你说的,载着我在十二月三号离开东京的,绝非2023次夜行列车,而是当天早上七点三十五分出发,前往鹿儿岛的一次快车。
只要搭乘上这趟车,就能在十二月四号中午过后,准时到达二岛。为了不让你注意到这一点,我拼了命把你的注意力转向小河内、德山与大分。那晚的多嘴饶舌,其实是我的苦肉计,得到你的赞美,实在令我愧不敢当。
四号下午到达二岛后,就像事前约好的一样,我跟近松千鹤夫正式碰了面,并在他的防空壕中,跟他做好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