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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岛的诸侯,曾担任日本与朝鲜贸易的中间商,盛极一时,
②两条柱子上,架设一根横木的大门,通常是武士,或有身份地位人士宅邸的象征。
走过武士宅邸区后,鬼贯警部抵达了位于斜坡上方的严原馆。这间号称从德川时代,就开始营业了,一直持续了三百年的旅馆,连熏黑的木柱颜色,都像是受到了漫长历史的熏陶一般。老板娘与女服务生,也和他在博多遇到的不一样,一个个都十分稳重端庄。
鬼贯警部的房间,正好位于能清楚眺望港口景色的位置。刚才搭乘的“泉号”渡轮,现在已经缩成了一个小点,浮在深蓝的水面上。鬼贯警部在窗前的桌子上,把名字填进住宿名册后,顺便翻开了五号的那一页。那里记载着X氏用同样的姓名和住址,在这里住一宿的事实。上面的字是女性的笔迹,
X氏一定跟在“肥前屋”旅馆时一样,要求老板娘或女服务生帮他填上的吧!
之后,鬼贯警部去泡了阔别已久的单人浴池,当晚餐的菜肴摆放在他面前时,他边品尝用在附近海域,捕捞到的鱼,做出的新鲜生鱼片拼盘,边向负责送菜的女服务生,询问关于X氏的事。
羞涩又沉默寡言的女服务生,并不善于与人应对,于是鬼贯警部只好多费点儿工夫,让自己变得饶舌一些:“我是在一个名叫佐藤的朋友推荐下,才来到这座岛上的,刚才看到你们的住宿名册,我发现他好像是搭五号的船来的……嗯,这个乌贼真可口呢!……不过,可能是在东京的时候,不太常吃新鲜乌贼的缘故吧,我还是比较喜欢稍放久些的乌贼,入口即化的口感……你还记得佐藤这个人吗?”
鬼贯警部一步一步地,试图诱导对方开口。
“您说的是那位戴蓝色眼镜的客人吗?”
“是啊,你记得还真清楚呢!”
“因为他是个很奇怪的人嘛!”
“哈哈哈,那家伙的确是个大怪人啊!……哦,这是鲔鱼吧?嗯,好吃。我是不知道那些老饕会怎么说,但对不懂的人来说,鲔鱼就是最棒的了……那么,你觉得他哪里奇怪了?”
女服务生闭口不语,戒备地报以鬼贯警部一个微笑。
“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告状的,”鬼贯警部故意这么说。
“就是……他就算进了房间,也不脱下口罩跟手套。”
X氏还是按照惯例,隐藏自己的长相与指纹。
“哈哈,他经常这样吓唬大家的!……这是那家伙的习惯……不,与其说是习惯,倒不如说是个性使然吧!……他的性格算是有些病态,总觉得整个世界,都布满了结核菌,于是不能把口罩脱下,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嗯,这是鲷鱼吧?……吃起来弹力十足又美味。对了,佐藤只在这里住一个晚上吗?”
“咦?真的只一个晚上?……那小子之前还说,想在这里待一个月咧!他那个人就是安静不下来,在这里的时候,一定都在外面玩的吧?”
“不,那位客人下午两点多,光临本店后,就没有再外出,晚上也早早就休息了。”
“哦,那可真是稀奇呢!……”鬼贯警部随声附和,心里却越来越放不下X氏来对马的目的。
“不过,他早上倒是起得相当早,吃过早餐后,马上就离开了。”
“哦,那个爱睡懒觉的家伙,居然会早起?”鬼贯警部半开玩笑似的说。
“是的。我本来想帮他擦鞋的,但不巧鞋油没了,结果他就在我出去买的时候离开了……关于这件事,我一直觉得很抱歉呢。”
“你不用在意,他这个人性子急,平常就是那副德行。”
“不过……那次教训之后,我已经把您的鞋子擦好了。”
“哎哟哟,你的手脚还真快啊!……”
“是的,我给您擦鞋用的,是为那位客人买的鞋油,这还真是……”
“不可思议的缘分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不是的,我是真觉得不好意思,一直对这件事情无法释怀……”
女服务生说完之后,露出了一副多少有点儿如释重负的神情。
“没关系,没关系,下次见到他,我会向他说你的事的。”
鬼贯警部一边回答,一边重新审视这位淳朴的海岛女性。或许是有朝鲜血统的缘故吧,她是位单眼皮、肌肤白皙透红的美人。
“对了,佐藤住在这里的时候,有人来找过他吗?”
“不,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是这样啊。不过,你还真幸福,住在这么恬静的岛屿上,每天都能吃生鱼片……”
“我不喜欢吃生鱼片。”
“咦,不喜欢吃生鱼片?……唉唉……”
尽管鬼贯警部说话的语气一派轻松,但他的心情,却绝非如此,因为,他还是无从得知,X氏究竟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前来对马的。总体来说,X氏留在他们记忆中的印象,只用“蓝”这一个字就能说尽了。
为了追查X氏离开严原馆后的行踪,鬼贯警部吃完早饭后,换好衣服去了一趟岛上的警察署。三位刑警虽然按照鬼贯警部的意见,进行了一些查访,但查访的结果显示,自从X氏踏出旅馆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他了。鬼贯警部心想,或许他坐上了回程的船也说不定,于是又前往客船公司办事员的家里拜访。办事员还特地到船票贩卖所,去仔细翻了名册,不过佐藤三郎并没有搭上船。
这样一来,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他再次使用假名,乘船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