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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相信您的话了。”
“我跟澄江说了些什么吗?”
“您不是说要买珠宝和名牌服饰送她吗?而且之前您不是买了一只猫眼石戒指送给澄江?这些事是澄江亲口告诉我的。”
“嗯,我送了她一只小的。”桥田眯着眼睛说道。
“后来,两人独处的时候,您又跟澄江说了许多甜言蜜语?”
“我对她说了什么,根本不记得了。”桥田吐着青烟说。
“可是澄江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她实在太感动了。”
“喂喂,妈妈桑,那只不过是枕边细语,为了炒热当时的气氛,算是随口瞎扯。简单地说,双方都知道这是一时的情话,她怎么把这话当真呢?”
“您不是对澄江说,自从您首次光顾梅村那时起,就喜欢上她了,现在竟然能抱着她在床上恩爱,简直像做梦一般,高兴得说不出话来,这一切都要感谢卡露内妈妈桑的精心安排??”
“我这样说过吗?”桥田像被烟熏痛似的眯起了眼睛。
“不只这样而已,我还亲眼看到桥田先生和澄江亲密出游的情景。”
“咦?什么时候?在哪里?”桥田一脸意外。
“前几天,我因为有事外出,从西麻布坐出租车前往青山,凑巧看到前面的出租车里坐着一对男女。那样子我怎么看都像是桥田先生和澄江。没多久,那辆出租车便疾驶而去。后来我询问澄江是否真有此事,她点头说是。”
“嗯,我没这个印象。”
“这是澄江亲口告诉我的,绝对错不了。桥田先生您好像忘得一干二净,但澄江却把她跟您的事情深印在脑海里。她是真心付出的。”
“是吗?”
“当然是真的。那时候,我看到您搂着澄江的肩膀,凑近她的耳畔轻声说着甜言蜜语。您这样灌迷汤,难怪会让她神魂颠倒。”
“糟糕,被你看到了。”桥田用指头搔着下巴。
“不好意思,我想再确认一下您的想法。也许澄江不这样觉得,但您认为这纯粹只是外遇吗?”
“这当然是露水之欢,只是有点玩过了头。我对她确实是逢场作戏。”桥田正面看着元子,清楚地回答。
“可是,您为什么对澄江说要照顾她一辈子呢?”
“我不记得说过这些话。就算说过,刚才我也说了,那只不过是男女间的枕边情话。在床上谁会许下承诺呢?”
“桥田先生,澄江可是一派纯情。她虽是梅村的女侍,却用情至深,跟那些酒吧行业的女人可不一样呢。”
“妈妈桑,你是为了澄江,专程来责问我的吗?”桥田终于露出怒容了。
“我不是来责问您,况且指定我来贵校谈话的是您。我在电话中早已表示是否能另外在别的地方与您见面??”
“??”
“而且这不是我个人的意思。其实这次我是受澄江之托,专程来探问您真正的想法。”
“澄江托你来?”
“澄江性格温良,不好意思向您提起。但她告诉我,她最近因为猜不出桥田先生的想法,感到非常苦恼,希望我代她探问您的本意。”
“我只是逢场作戏,什么时候切断关系都无所谓。”
“逢场作戏?可是您跟澄江的关系未免维持太久了吧?”
“所以,我刚才已说过会反省。”
“澄江一直相信您对她的承诺。”
“我可没这个意思。她要把枕边细语当真,我也无可奈何。”桥田说完,双眉紧蹙。由于他表情不变,使得脸孔变得更加奇怪。
一阵沉默之后,元子抬起眼来。
“听说梅村最近要歇业是吗?”
“嗯,是啊。因此澄江才拜托你让她在卡露内上班吗?”
元子知道梅村的产权已转移给桥田,也已办妥登记手续,但她没有说出口。
“是的。澄江打算在我的店里上班,可是她不可能在欢场待一辈子,总得为将来忧心。女人年纪一大就完了。澄江说,如果您的承诺不能成为她的依靠,她现在就得另找谋生之路。”
“我已经说过好多次,她不能把我的话当真呀。这一开始就是逢场作戏嘛。”
“我了解您的意思了。”
桥田偷瞄着深深点头的元子。
“请你告诉澄江,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再这样持续下去,只会愈搞愈糟,而且对双方都没帮助,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桥田先生,既然这样,那就请您付澄江分手费。”
“分手费?”
“刚才的谈话中,您从头到尾都强调这是逢场作戏,可是看在公正的第三者眼里,您跟澄江的关系可不能说只是逢场作戏。”
“那是你的看法吧?”
“不,澄江也这样相信。那些甜言蜜语都是您亲自向澄江说的,我认为您必须负起责任,在第三者听来,相信也会同意。”
桥田对“在第三者听来”这句话,反应格外强烈。虽然他跟澄江的关系尚未广为人知,但元子言下之意颇有向外界大肆宣传的意味。
始终摆着傲然架势的桥田终于露出慌张的神色。现在,他肯定在思考如何维持补习班老板的体面,以及如何因应因为这个丑闻导致学生人数锐减的惨状。
“澄江说过要分手费吗?”
尽管桥田仍在装腔作势,但语气显然软弱了许多。
“澄江为了将来能独立自主,希望开间小餐馆,因而找我商量。您就帮她出点开店资金吧,这样澄江就能谅解您。”
“为参考起见,澄江说要多少钱?”
桥田说出“为参考起见”这句话,显现他的狡狯。
“我希望您能拿出一千五百万日元。澄江向来个性温和,不敢这样跟您说,这是我替她要求的。即使是规模再小的小餐馆,光是找个稍好的地点,加上承租的预付租金以及装潢费,就得花上这笔钱呢。”
“叫我拿出一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