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松垮了。这些老化现象正是她与楢林纵欲淫欢的结果。有些女性即使年过四十,皮肤依旧光滑柔细,可是市子的皮肤却粗糙无光。而正因为市子的情敌是年轻娇柔的波子,使得她看起来更加邋遢不堪。
“待会儿我有个约会呢。”元子故意看着手表说道,“今天就谈到这里,你先回去吧。”
面对元子尖细的语声,市子低着头没有反应。
离去之前,市子双手平伸,对着元子低声简短地说了句感谢的客套话,便将眼前装有七百九十万日元的布包拿在手里。她抱着沉甸甸的布包正要走向门口,又突然回头看着元子。
“原口小姐,你一点也不了解身为女人的心情!”
市子的眼睛充满怒火。
傍晚六点左右,元子走在银座的林荫大道正要去店里时,旁边突然传来叫唤声。
“卡露内的妈妈桑,你好!”
元子抬头一看,原来是每天晚上在这一带闲荡的兽医师牧野。
“哎呀,是牧野医师啊。您好!”
元子打声招呼后正要走过去时,兽医师学着女人内八字般走路似的来到元子身边。
“妈妈桑,听说原本要在你们楼上开店的巴登?巴登喊停了?”
兽医师讲话的方式也很女性化。
“好像是吧。”
“听说那酒吧的妈妈桑以前是你店里的小姐?”
“没错。”
“为什么突然喊停不开业了?是因为这个??”兽医说着,悄悄竖起大拇指说道,“这个不出钱的关系吗?”
“这件事我不清楚。”
“可是,出钱的金主不是开妇产科医院吗?他要调头寸应该不成问题。”
“噢,您也知道呀。”
“再怎么说我还是个兽医,总会知道医生间发生的事嘛。”
“对不起,恕我失言。”
“大概是他不继续提供资金,波子因而怒火攻心,才会前阵子跑来你这里大闹一场的吧?”
牧野每晚都在这一带饮酒作乐,所以消息非常灵通。
“哎呀,真讨厌。您是听谁说的?”
“哈,哈哈哈。”
“波子倒没有大吵大闹,只是来发发牢骚而已。”
“都快开店了突然喊停真是可惜。你知道她怎么打算吗?”
“是吗?我不知道。”
“喂,妈妈桑,要不然你就把那家酒吧顶下来怎么样?”
“您别说笑了,我哪有那种财力啊。”
道别之后,兽医那番话仿佛给了元子什么暗示。
“医科进修班”理事长桥田常雄低矮的身影又出现在元子的眼前。之前他时常向元子调情。不如这样吧,元子想象着这样的对话:
“我才不要搞偷情呢。我要的是真诚的恋爱!”
“我是认真的,妈妈桑!”
“你证明给我看。”
“你要什么?”
“你把波子停掉的酒吧买下送我。”
十
元子猜得没错,那天晚上九点左右,桥田打电话到店里来了。接听电话的里子来到正在包厢招呼客人的元子身旁,低声说道:“桥田先生说,待会儿要带两个朋友来店里。一位姓安岛,一位姓村田,两位都是国会议员的秘书,他们来过店里一次。”
里子这么一说,元子便记起桥田之前曾带他们来过店里一次。拥有“医科进修班”理事长头衔的桥田经常带医生来捧场,但也曾带国会议员的秘书来,通常都是由桥田请客付账,议员秘书来的时候也是一样。一来经营专攻医科大学的补习班非常赚钱,二来桥田在相关渠道上也颇受他们的关照。元子不清楚桥田和国会议员的秘书有何关系。那两位秘书都比桥田或一起来的医生年轻得多,大约三十二三岁。
元子突然想起傍晚在半路上巧遇兽医时,他那句玩笑话:妈妈桑,要不然你就把波子那间酒吧“巴登?巴登”顶下来怎么样?今天晚上,桥田又会引诱她吧。桥田肯定会无视旁边是否有客人,低声向她调情。
今天晚上,元子比往常更期待桥田的到来。
九点半左右,桥田带着两名男子出现在店里。确实是国会议员的秘书,元子对他们还有印象。
“欢迎光临!”
元子从其他小姐的手中接过客人脱下的大衣,看了一下三人的穿着,皱着眉头说了声“哎呀”。他们都穿着黑色西服,系着黑领带。
“诸位是刚参加完丧礼吗?”
“嗯。有位先生今天做头七法会。”桥田全身充满酒臭味。
“这样子啊。”
“我们心情有点沉闷,所以想在这里转换一下心情。妈妈桑,你还记得他们两个吗?”
“好久不见。来,请坐!”
元子招呼着,然后把他们领到后面的包厢。其他三组先到的客人分别坐在其他桌和吧台前。
“你店里的生意愈来愈好了。”桥田边用手巾擦手边看着店内说道。
“都是托您的褔。”
元子坐在桥田和他的客人——两位秘书之间。
“可是,我这家店太小了。”
元子若无其事把店内的规模说得很小。
桥田宽广的额头泛红。
“不过,这店要扩大有困难,因为大楼的面积规格都是固定的。”
元子故意这样说给桥田听,拐弯抹角留下伏笔。
“是吗?住商混杂的大楼的确有些不便。”
“就是啊。要是想再扩大的话,我倒有些办法??”
元子装出忽然察觉自己只顾着说话,而让两位客人闲得无聊的神态,欠身赔笑说道:“哎呀,我们竟然只顾聊起自家的事来,真是不好意思。您两位想喝点什么?”
元子这句“自家的事”逗得桥田心花怒放。因为元子这样的说法好像他们两个的交往很亲密。大家举杯的时候,他的右手早已伸向元子的背后,而元子今天晚上也比平常更倾贴着他。她身上还特别擦着浓烈的香水。
“我总觉您两位的黑领
